第二章 - 第一次能力调制(3/3)
叶昊天吗？告诉我。把你对叶昊天，还有对我的感觉全部说出来。”林雨的表情在瞬间黯淡下来。她一脸痴迷的道：“我喜欢叶昊天，但我配不上他，他那么优秀的人，我只要能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我就很满足了。“即使我始终存着一丝希望，能把这份友情变成爱情，但是我知道，这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他喜欢李甄宁，我跟他再也不可能了……”说到这里，林雨竟然流下了泪。秦烨这才恍然，原来今天不只自己一人伤心失意，原来林雨也跟自己一样，他愈发同情起这个女孩来。“秦烨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虽然有很多很多的缺点，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友情。他活得太累了，明明该伤心的时候却要强充笑脸，很多时候我真的好同情他。但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同情他呢？“我也很想让他放下心中的包袱，不要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他总放不下……今天，叶昊天光芒四射的向李甄宁告白，我知道他很伤心，可其实我也很伤心啊，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林雨真情流露，声泪俱下。秦烨愣住了，原来他在林雨的心中并不是那么不堪，相反的还非常重要。这一刻，他突然生出了一种负疚感。他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看着林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那双哀怨伤愁的目光是那样美丽、那样动人。林雨其实很漂亮，叶昊天，你没这个福气！温柔的抹掉林雨眼角的泪水，秦烨摸了摸她蓬乱的黑发。“上床睡觉去吧。一觉醒来，你会忘记今晚我俩发生的所有事。明天早上，你的心情会相当好，不，从今以后，你的心情都会非常好。”秦烨叹了口气，轻声道。林雨柔顺的点点头，不声不响的爬上了床。秦烨把喝了牛奶的杯子洗干净，放回原位。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林雨，转身离开。黎明前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这段路连街灯也坏了。黑漆漆的夜包裹着秦烨，似乎反映着他的心事也是这般沉重。“你不是要实验精神控制的持久性吗？”艾儿西丝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响起。这突然从脑子里传来的声音让秦烨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脚步，机警的四下张望，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艾儿西丝在与他说话。“你……你怎么在我脑子里说话？”秦烨小声说道。这声音在空旷的夜里显得十分刺耳。“不用说出来，你只需要想就能和我谈话了。不过请放心，只有你想说的，我才能感觉得到。”艾儿西丝的声音再次在他脑里出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烨很别扭的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想了想。“在我的感知里，这个世界虽然丰富多彩，却是扭曲怪异的。只有通过你的视线，我才能看到一个现实的世界。“所以，你的大脑目前就是我除了戒指以外的第二个家。非常抱歉，但是请你理解，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回到戒指里去的。”秦烨一愣，随即苦笑：“不、不用，我能理解。但是……”他犹豫了一下，突然问，“艾儿西丝，你看见我刚才对林雨干的事吧？”“是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心地很坏？对要好的朋友干出这种事。”秦烨有些脸红，一边走一边想，那种龌龊事被艾儿西丝看到，这让他丢脸死了。“你不是没有进一步做下去吗？突然觉醒力量的超能力者，因为陡然凌驾了普通人太多太多，往往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而做出许多可怕的事来。比起这些人，你的行为没有任何出格之处。”“是吗？”秦烨摇头，“艾儿西丝，或许你错看我了。有了这种能力，我真的会干出很多超出世俗伦理的事来的，在外人眼中，我很可能会成为一个邪恶的大魔王也说不定呢！”“李甄宁？”秦烨怔了一下，随即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他猛然停下脚步，差点就说出声来。“对不起，在调制精神控制能力的时候，因为要借用我的精神力，所以不可避免知道你所有的记忆。”艾儿西丝的声音带着浓浓歉意。秦烨脸色惨白，他是一个习惯虚伪的人。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那一面有太多的龌龊、丑陋、自卑、脆弱……所以他从来不向任何人吐露心事，从来都是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发泄。但现在，他被艾儿西丝完全看透，这让他在一瞬间羞怒交加。“秦烨，我和你是一体的，这世上，再没有比我们更亲密的关系了。你可以把我当作你最亲的人，从今以后，你不再孤独，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在艾儿西丝的安抚下，秦烨的羞怒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其实最担心的是艾儿西丝瞧不起或者讨厌他，这会深深伤害他那强烈的自尊心，但艾儿西丝是如此的温柔和包容，虽然很别扭，但他还是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我真的很喜欢李甄宁，喜欢得要发疯……什么只要她幸福，什么默默的守护，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就是想要得到她，无论是心亦或是身，哪怕是使用不正当的手段……”秦烨打开心结，向艾儿西丝吐露真意，“我很卑鄙，对吧？明明是单相思，却企图让对方也接受自己。”“想到了，便去做吧。自私是人类的天性，你不必有任何的负担。使用什么手段，根本不是问题。叶昊天凭借外貌、气质、能力去打动李甄宁的芳心，你用精神控制去获得李甄宁的芳心。“爱情有消失的时候，精神控制也有失效的时候。这两者之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要你是真的爱她，那你怎么做也不过分。”秦烨呆了一呆，“好像真的是这样，谢谢你。听了你说的，我突然觉得没有什么需要自责的了。”“我永远站在你这边。”艾儿西丝的声音满含温情。秦烨的心脏像被一股温暖的潮水包围住，欢欣的感觉涨满全身：“今天我实在太兴奋了！”“但是不要忘记持续力的实验。”艾儿西丝叮嘱他。“放心啦，怎么可能忘记。你以前是个研究狂吗？”秦烨好奇。“上天赐予我万物解析的能力，研究自然也就成了我唯一的兴趣。”“真不公平，你知道我的一切，我却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我的生活很单调，研究所就是我的家，我每天……”秦烨一边走路，一边在脑海里与艾儿西丝对话，他觉得这样有趣极了。有一个人能够一直陪他说话，那个人，他可以完全的信任；那个人，对他体贴关怀，无微不至。他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孤独了。他就像一只刚刚可以翱翔天际的小鸟，没有烦恼，自由自在。家里附近那条街的餐馆早早就开了门，秦烨随便找了一家，发动能力命令老板每天三餐准时免费送上门，顺便实验精神控制对普通人的持续力，便回家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