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辛泉的童年(2/3)
就是精英营的小兵,在毛胡子面前则是收购贼赃的商人;另一个是王青出的亲兵,如果在尚东明的旧亲信面前也可是尚东明的亲兵,只要除去脸上的伪装,那么,这些人都应该熟悉,她的身份就不用担心被怀疑;第三个则就是辛泉的本身,这个面目在这个军中除了王青出,还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刘逢,没有人再知道了,应该说是最隐蔽的。有了这三个身份,她就可以做很多事。也许她的第四个身份却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
想罢,辛泉进了那成衣店,买了女装一套。为了不惊世骇俗,她没有在店中更换,而是出了店,又重新找了个僻静无人恢复了女儿形态。
重新回到街面,已是女儿红装。
哪里都有花街柳巷。似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阻止这种最低贱的场所生根发芽,开花蔓延。
莺歌燕舞,靡靡之音,伪造出一个虚假的升平之世。或美或丑的女人们,开着或高或低的价格,假冒着爱情,却现实地出卖着肉体。没有人看得到这里有泪,可是,这里的笑容却也没有欢乐。
对于命运,辛泉敬畏,所以,当命运安排一个女人沦落风尘,那么就职业地笑,职业地调戏与被调戏,然后忘却每一天每一个时辰,恩客们就是上天安排的考验,你在取悦的不止是那个陌生的寻欢男人,你更在讨好命运。
凤求凰。偌大的牌匾,召示着此处的营生,又召唤着雄性的脚步。
辛泉现在就站在这块牌匾下,看着它难登大雅的字迹,粗糙的做功,但又极具诱惑力地张扬。楼里面隐约还有昨夜的酒气,与脂粉味编织成一道网,密密地纠缠着过客,勾你的心,诱你的魂魄。那浪浪的放肆的笑声还在绕梁。这是一个沉淀在黑夜,拒绝白昼的场所。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一种紧张里张开了,那些熟悉得让她胃部发胀发痛的气息,迅速而毫不留情地冲进她的体内,侵略着她的意志。她总是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坚强,但是,向来软弱的却不一定会被击倒。
她的幼年就是在这样相仿的地方渡过。她才记事,便知道了这里叫做温柔乡,销金窝,知道了名字好听,名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