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丹师毛贼(2/3)

能拼一拼,若是打不过,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

    陈凡身形如电,风驰电掣,十分钟后,前面出现一座五、六百米高的山岗,外表怪异,形如一颗巨大的牙齿,立即知道这就是虎牙岭,山顶平缓,半空中闪烁着一白一青两道剑光,在阳光照射下更加耀眼夺目,两剑相交时发出阵阵巨响,远在十里之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呜!”陈凡长啸一声,隐含龙吟之音,久久不散,震动了激战正酣的两人,剑光稍缓,随后收回各自的兵器,接着后退十丈,转头一看,却见一条身影急驰而至,很快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陈凡停在十几丈之外,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两人,左面是身穿夜行衣的黒衣人,黒纱蒙面,身材魁梧,威风凛凛,气度不凡,高举一柄三尺半的长剑,察看其气息应该是一名实丹师,右侧应该就是魏目子,他是一位眉发雪白、慈眉善目的老人,手执一把两尺三寸的青剑支撑在地上,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不振,浑身大汗淋漓,不停地喘着粗气,嘴角溢血,雪白的半尺长髯鲜红一片,宽袖长袍更是血迹斑斑,显然受了重伤,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整个山顶一片狼藉,所有的树木全部齐腰而断,只剩下一墩墩粗壮的树桩,大部分枝干被绞得粉身碎骨,满地都是残枝败叶和桌面大的石块,他们中间隔着一个方圆五、六十米的深坑,坑中碎石只有拳头大小,坑边的岩石仍然摇摇欲坠。

    对于突然其来的不速之客,他们大惊失色,不知是友是敌,两双警惕的目光齐刷刷地打量着陈凡,那黒衣人首先清醒过来,指着陈凡手中的三颗脑袋尖叫道:“你...你是什么人?居...居然敢杀我三位弟子?”

    魏目子立知来人是友非敌,心中大定,连忙服下一枚丹药,闭目调息,刚才的战斗太紧张激烈,敌人一开始就是疯狂的进攻,就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拼尽全力才勉强支撑到现在。

    陈凡举起三颗脑袋来回摇晃,笑容满面:“老毛贼,爷爷我专好打抱不平,这三个小毛贼胆大包天,竟然打起爷爷的主意。哈哈!果然是小毛贼,没长脑子的东西,刚练几天三脚毛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干出见不得人的勾当,爷爷我一气之下,嘿嘿!顺手割下了他们的脑袋,果然不出所料,嘻!爷爷我一路上仔细研究,脑袋比其他人少一根弦。”

    听到陈凡开口毛贼、闭口毛贼,黒衣人恼羞成怒,更多的是痛心欲绝,双眼喷出足以杀人的怒火,指着陈凡吼叫道:“黄口小儿,欺人太甚,我要你碎尸万断。”长剑一指,剑尖随即大放光明,吐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剑气。

    陈凡见剑势刚起,强劲的剑气就直击自己的面门,气贯长虹,瞬间即至,根本就来不及躲闪,他呵呵一笑:“老毛贼,不愧是小毛贼的师父,好厉害!”一动不动,只将三颗脑袋挡住面门。

    黒衣人右手一抖,剑气消失,长剑化着一道白色的闪电,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夹带着凄厉的呼啸声扑向陈凡的胸膛,让人毛骨悚然,速度快得惊人,威力奇大。

    陈凡神色一紧,眼睁睁地看到闪电飞至胸前,又用三颗脑袋挡住,闪电却猛然偏向咽喉,顿感全身皮肤生疼,心中一惊,身形飘出数丈远,闪电紧追不舍,如影随形,距离面门始终只有一尺半,一时间无法摆脱。

    “呔!”陈凡轻喝一声,张嘴一吐,一口清痰击中闪电,闪电稍稍迟滞,挥起三颗脑袋猛砸过去,黒衣人慌忙收回长剑,陈凡趁机飘至魏目子身旁,右手按在他的后心,输入一道强大的真气。

    魏目子精神一振,很快就睁开眼睛,脸色稍有好转,双眼隐现神采,声音苍老:“多谢道友,老夫...”陈凡收回右手,笑嘻嘻地说道:“魏老前辈不用客气,晚辈是罗门华中生,两位师兄已经平安无事,他们正与罗师弟在一起。”

    魏目子又惊又喜,放声大笑:“哈哈!后生可畏,老夫老朽矣,华贤侄,不,华道友修为高深,老夫佩服!”接着举起青剑直对黒衣人,怒目圆瞪,大骂道:“莫季子,你这个藏头露尾的伪君子,平常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面孔,没想到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枉你还是一名丹师,堂堂莫门之主,丢尽了咱们南疆修士界的脸,老夫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还在同道面前称赞你、帮助你、提携你,呸!呸!呸!望恩负义之徒!老夫宰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

    陈凡与魏目子汇和之后,黒衣人就站在对面一动不动,手持长剑默不出声,听到魏目子的痛斥,目光更是闪烁不定,不敢直视,似乎有些惭愧,又有些不甘心,有些绝望,还带有一丝杀气,好像犹豫不决。

    陈凡见魏目子火气极大,长长的寿眉不停颤动,心中暗叹:“老爷子平日性情温和,今天确实是大动肝火。”心念急转,眼珠一动,轻笑道:“老前辈,您老人家远道而来,又打了半天,到罗师弟那儿歇口气、喝口水吧,区区一个毛贼不值得您动怒,更不值得您动手,交给晚辈就行了。”

    魏目子疑迟片刻,上下打量着陈凡,露出一丝惊奇的目光,语气却极为严肃:“华道友,莫季子已经修至实丹初期,御剑术也相当了得,不可小视,若不是凭借青虹宝剑,老夫早就命丧于此。”

    陈凡斜眼一瞥莫季子,显得不屑一顾:“老前辈请放心,打不过可以跑,嘿嘿!晚辈其它功夫不行,但逃跑可是天下一绝,拖延一、两个时辰不成问题,前辈歇息完毕后可前来接应。”

    魏目子人老成精,顿时心明如镜,看陈凡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并知道他不会吃亏,况且自己身负重伤,已经没有战斗力,必须运功疗伤,否则今后非常麻烦,在这里反而让他束手束脚,当即说道:“华道友小心,老夫去也!”

    “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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