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铁船出海(2/3)

中的酒灌进嘴里,却觉此酒辛辣无比,如同一股火苗在嘴里燃烧,很快又冲入肚内,五脏六肺似乎都被融化了,就在他疼痛难当时,火苗化成一股暖气,迅速流遍了全身,紧接着头冒轻烟、身上大汗淋漓,所有的衣服全被湿透了。

    “快运功!”耳边传来此亮子的大喝声,陈凡不由自主地将阳气导入所有经脉,三个大周天之后方才醒来,只觉浑身精力充沛,功力似乎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隐隐要突破到合气中期的境界。

    “谢谢前辈成全!”陈凡感到心情舒畅之极,语气非常诚恳。

    “哈哈!酒是好酒,可惜只对练气士有奇效,我喝它其实是在浪费,过过瘾而已。”此亮子笑道,示意百轻元将两个空杯满上,然后将它们都放到陈凡的面前:“这酒虽然珍贵,但只有境界足够的练气士才能发挥出它的作用,而且有个怪名字,叫"三碗不过必自退"。”

    “三碗不过必自退?”陈凡疑惑地问道:“此名作何解释?”

    “酿造此酒使用了大量的天材地宝药材,有些已经基本绝迹。”此亮子含笑道:“它的药效太大,先天高手喝一碗可以增长功力,第二碗增长更多,可是到了第三碗就不同了,有人立即进入下一个境界,还有人不但不进,反而会倒退一个境界。你刚才是第一杯,这两杯放在桌上,喝不喝自己拿主意。”

    “喝,当然要喝!”陈凡边笑边伸手举起酒杯,他知道此亮子在考验自己的胆量。

    “慢!”此亮子连忙制止。

    “前辈舍不得?”陈凡含笑道。

    “老夫一生视珍宝为粪土,多少奇珍异宝都弃如破履,这点酒不算什么。”此亮子语气豪爽,然后笑道:“此酒不能连着喝,必须相隔半个时辰才能喝一杯,否则就会内焚而亡。”

    “好,那就等,咱们吃菜!”陈凡放下了酒杯。

    “上师,现在吗?”一位弟子在楼下甲板上大声请示。

    “!”此亮子毫不犹豫。

    “?”陈凡疑惑地说道。

    “今夜我们到大海中喝酒,再让你开开眼界。”此亮子显得非常神秘。

    “前辈能否透露一点?”陈凡兴趣大增。

    “这?”此亮子沉呤半刻后问道:“你知道海龙号的船体是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

    “晚辈觉得应该千年古木。”陈凡不假思索。

    “有一半是木材,但外壳是钢铁。”此亮子显得特别得意。

    “钢铁?”陈凡大吃一惊,铁船在地球上并不稀罕,可在科技落后的厚土星就觉得不可思议,这不仅涉及到船体的构造,还有需要有强大的动力,再大的风帆也带动不了海龙号这样的庞然大物,更不用说在大海远航,修士的境界再高也无法回避这些基本原理。

    “哈哈!老夫知道你在想什么,等会儿就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保证让你终身难忘。”此亮子自豪不已,转头吩咐水青元三女:“把桌椅搬到护栏边,为师要与夏小友临海喝酒。”

    刚才登船时太过仓促,一到甲板就被此亮子叫上楼顶,所以陈凡并没有机会细看“海龙号”的全貌,如今站在五楼的护栏边俯瞰整个“海龙号”,从船头到船尾一目了然。

    此船比在岸上所估算的还要大,船头宽达十五、六米,有一个十米长的尖嘴,四周船舷上耸立着许多粗大的木桩,大约有半人高,每一根都缠绕着胳膊粗的缆绳,船艄处建有一间宽大的木屋,应该是掌舵的地方。现在最忙碌的是甲板上弟子们,各种口令不绝与耳,一些人正在收取缆绳,另一些人将部分折叠的风帆全部升起,仰头看去,数十幅巨大的风帆如同一片茂密的紫色森林,最高的竟然有七、八十米。

    此时夜幕已经开始降临,天空变得昏暗阴沉,海面上灰雾蒙蒙,能见度很低,显得深邃悠远。俗话说:“无风三尺浪。”看来很有道理,现在虽然是大海最安静的时刻,海风习习,清爽宜人,但还是听到无尽的波涛在永无休止地追逐拍打着。

    “!”一声大喝之后,所有风帆都在转动,不断调整方向,紧接着数十名弟子齐声回应:“啦!”脚下微微一晃,“海龙号”缓缓地离岸了。

    “夏爷,都摆好了,请入座吧!”百轻元在旁提醒陈凡。

    “谢谢!”陈凡看了看她的眼神,似乎隐藏着一丝神秘的微笑,心中不由一沉:“她也识破了自己的身份,唉!有些习惯根深蒂固,一时间很难改变。”他知道一不小心又露出破绽,方才舔酒的动作太过明显,早有疑惑的她立即心知肚明。

    “夏小友,"海龙号"时很慢,需要一、两个时辰才能到达深海,咱们先吃菜喝酒。”此亮子坐在太师椅上手靠护栏笑眯眯地说道。

    条桌显然是与饭菜一起搬运的,上面的碗碟还是保持原状,只是又摆放了一坛酒,应该是此亮子平常所喝的那种,“三碗不过必自退”毕竟太过珍贵,也许剩下的两杯就是绝唱了。陈凡知道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这份情意实在太大,今后很难补偿,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遇而安,况且自己也急需增长功力,多一分实力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因为现在面对的不是普通敌人,和上清宫作对即便是普通丹师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前辈,此船到了深海之后,若是遇到大风大浪能顶住吗?”落座之后,陈凡笑道。

    “你放心,"海龙号"是厚土最好的海船,只要离岸不超过千里,一般的风浪不在话下,而且今日的天气出奇的好,肯定是风平浪静。”此亮子胸有成竹,然后话锋一转:“"海龙号"纵横万里海疆上百年,基本上什么海域都去过,可是从来没遇到过海啸巨浪,也不可能碰上。”

    “为什么?”听他口气很大,显然说的是事实,陈凡有些好奇。

    “到了深海就知道了。”此亮子神秘一笑,指着那坛酒说道:“这是老夫自己酿造的海龙酒,虽然没有"三碗不过必自退"那么珍贵,也没有增进功力的奇效,但可以舒筋活血,醉了也不会上头,更不会伤着身体,算得上酒中极品,咱们今天以它为主。”

    水青元三女立即取来了两只空杯,将海龙酒斟满,陈凡舔了一口后赞道:“醇香爽口,回味绵长,好酒!”

    “那当然!”此亮子美美地喝了一大碗,长舒一口气说道:“你的酒量不行,就自便吧,老夫也不勉强,就当陪我消消遣。”

    “多谢前辈!”听了此言,陈凡如蒙大赦,立即喜笑颜开。

    “哈!亏你还是合气期的练气士,连酒都不敢喝,丢人!”此亮子笑骂道。

    “嘿嘿!喝酒是天生的,有人从小就能喝,而晚辈练过几次却怎么也提高不了酒量,只好放弃。”陈凡举筷吃菜,对他的话毫不在意:“虽然可以运功将酒精逼出来,但对别人太不礼貌,所以晚辈索性就少喝。”

    “有一定道理,但也不全对。”此亮子又喝了半碗,咂咂嘴说道:“喝酒如练功,功到自然成。老夫年轻时酒量也不大,后来每天喝一点,十年之后酒量居然增加了一倍多,现在每餐必有酒,无酒不成席,稍差一点的酒都不行。”

    “前辈的海龙酒别人根本喝不起,只能用其它酒将就。”陈凡笑道:“况且世生万物,本性不同,每个人的爱好也都不一样,有人好酒,有人爱财,有人嗜武如命,岂能强求一致?”

    “这些道理老夫岂能不知?”此亮子边吃菜边说道:“以前酒量小时怕别人笑话,现在酒量大了却又忍不住想笑话别人,人的心理很矛盾。”

    “哈,这是人之常情!”看了看灰暗的天色,陈凡奇怪地问道:“前辈,天色已黒,"海龙号"上怎么不掌灯?”

    “难道你看不清桌上的饭菜?”此亮子含笑道。

    “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陈凡停下了筷子。

    “既然能看见何必掌灯呢?”此亮子的笑容高深莫测。

    知道其中必有缘故,但是此亮子不想透露,陈凡也就不再追问,只有埋头吃菜,时不时地抬头观看大海的夜景。海龙号的体积过于庞大,大海上的风浪又很小,所以速度非常缓慢,犹如蜗牛般在黒夜中蠕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深海。

    一刻钟之后,陈凡看到此亮子连干五、六碗,估计半坛酒已经下肚,知道他的酒量当真深不可测,于是说道:“前辈,晚辈有一事不解,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问无妨,老夫知无不言。”此亮子放下了酒杯。

    陈凡眼珠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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