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节 心灵伤痕胜于身体伤痕(3/3)

裤子脱了,我一块洗了。”罗思文对妈妈说。

    妈妈正要弯腰脱裤子,突然感觉左肩颊骨的地方一阵揪心的疼,她皱皱眉,用右手按了一下,刚才只顾在路上走、说话,没感觉到,现在回到家,精神一放松,觉着到处在都疼。

    罗思文现妈妈表情异样,觉着不对劲,“是不是肩膀也受伤了,你赶快把棉袄脱了,我看看。”罗思文一副不容质疑的口吻。

    妈妈顺从的解开扣子,把左边胳膊的棉袄脱了,罗思文拉着妈妈的线衣袖子一点点的往上卷,妈妈胳膊上的红疤越来越多,指甲掐破的地方也很多。

    卷着,突然她惊叫了一声,“天哪!这么大一块,这个挨天杀的死女人。”罗思文心如刀割般的说。妈妈的左肩颊上红了很大一块,皮也被蹭伤了一块,刚才打架的过程中软组织被揪伤了,“不行,我给你抹点红花油。”

    罗思文说话间,停止了卷袖子,把窗台上的红花油瓶子拿起来,拧开盖子,倒出一些在手掌上,用另一只手的一根指头蘸了些,往妈妈的肩颊受伤的地方抹。

    她刚抹了一点,妈妈疼的嘴又抽了抽,“你忍一忍,我轻点。”罗思文说,继续给妈妈的伤抹药,抹了左边,又抹右边,直到把身上能现的伤全抹完了,两人连累带气的躺在床上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