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 决裂与受欺(1/3)
门没关紧,门口有一道缝隙,赵登高在外边全部听的一清二楚,楼道灯光昏暗,他内心惴惴不安,不敢久留,他判断宋一琦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他环顾周围,只有水房似乎可以藏身,他快步走过去,虽然是女职工楼,但是当时修建的时候居然把男女厕所也建的有,还分开了,虽然男厕所有些小,但是似乎专为王厂长这样的人预备着,赵登高索性拉开男厕所的门,走进去,顺手插上门。
赵登高刚进男厕所,外边的门响了一声,接着楼道响起由远而近沉重的脚步声,原来是王厂长端着一个洗脸盆从房间出来到水笼头接水,赵登高只听外边出很响的水流声,一会儿,水笼头被关,脚步声又由近而远,门重新被紧紧关上,赵登高从厕所出来,把脑袋放在水房门上支楞起两只耳朵听那边,只听宋一琦说:“赶快洗,洗干净点。”
赵登高有种被掏空被欺骗的感觉,一瞬间他明白了,坚信自己是因为这个女人而遭到了打击报复,看来,师傅说的话,句句都真实可信。
赵登高站在水房的门里朝外张望,屋里的大灯可能被换成了台灯,透过门口的玻璃,灯光明显暗淡下来,他在厕所又站了近2o分钟,门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他感觉自己象白痴一样,就不再逗留,很快离开了女职工宿舍。
赵登高辗转无眠,躺在床上思考了一夜,决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向领导请假,借口老父亲病了,回家看老人。
他把假条递给朱科长,朱科长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假条被批准。明摆着,这是上边给赵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