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2/3)
要她性命的手正是这个她爱的，却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九娘双手慌乱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失魂落魄、脚步凌乱的躲到了一侧，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是春风苑里的姑娘，不知廉耻的扒光了自己站在了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羞耻、尴尬、无措、彷徨发了疯似得在她的识海里横冲直撞，她的脸火辣辣的烧，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两耳光，而这一切的都是拜她深爱的人所赐。
在此之前，她是鼓足了勇气来挑开这层纱的，仗着这么久来彼此培养的深厚感情原以为自己会得到想要的，可纱后的真相却是残忍的让她猝不及防。
这个她一直以来仰望着，不敢触碰、高高在上的梦想，被她如珍宝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可如今……被她以最恶心、最丑陋的行为玷污了。
是她想多了，是她轻贱了。
轻贱到把自己仅存的那一丁点的尊严和期望都踩在了自己的脚下。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她是妖，想和南烛在一起是根本不可能的，可她偏偏不信，不信总是冷冰冰、一副愁容，却为她而绽放的温柔笑意是假装的，她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或许自己能打破那些不可能，让他们变成可能。
话说不见棺材不落泪，直到事实摆在眼前，她才恍然大悟。
可事已至此，她还想要一个答案，那是她一直以来都想要的答案，就算是拒绝，她也要他亲口说出来。
“不，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九娘眼里含满了泪花，目光涣散，飘忽不定，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直到目光再次落在了南烛带回来的似锦如水上，伸手指着追问道：“如果……如果只是救命之恩，这两年来你对我的好都算什么？如果你对我无意，那这似锦如水又算什么呢？”
“你累了一天，去休息吧。”
南烛不知如何作答，顿了半响，丢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九娘望着南烛离开的背影伤心欲绝，她只不过想要一个答案，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他都不愿意帮她实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