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灭人之战（五）【第一更！】(2/3)
然大悟，立刻不管楚夜与兽潮，降落身形直冲金罡身旁，火急火燎替其疗伤起来，看到那伤势之重，她的眼角再次含起泪光。
冰凤的眸中闪过一抹惊喜，因为看到女儿好端端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旋即又升起一股怒意，质问道：“楚夜！本尊要你带我的女儿躲进众兽山脉，你为何带她来此涉险，又为何出手阻拦本尊！难道你果然还是脱离不出种族之别，要站在人类一方吗？”
楚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看到遍地都是人类与兽类的尸体，又有无数受伤的人与兽，又看到昏迷的土吉极，被禁锢的水玲珑，以及几乎所有人与兽脸上露出的对于战争的畏惧之感。他暗暗叹息一声，说道：“冰凤前辈，我并不站在人类一方，但也不站在兽类一方。”
冰凤眼神微微一凝，沉声喝问：“本尊念在你救过我们母女，对你多番礼待，你既不愿站在我们这边，今天又为何而来！”
楚夜郑重朝她一抱拳，振声说道：“我楚夜今生不循天道，不惧世规，但今天在此，恳请冰凤前辈就此收手！一直以来人类的所作所为，由我来替他们向你致歉，冰凤前辈的怒火，实在牵连了太多无辜生命，造成如此浩劫。此番兽潮爆发，无论是人还是兽，都已经死伤无数，它们中肯定有冰凤前辈的朋友，而人类中也有我昔日的好友与手足。我相信无论是冰凤前辈还是我，都不愿再看到任何亲人死在这场浩劫之中。一切已经足够了，冰凤前辈，就此收手吧！”
整个战场的人与兽尽皆死一般的沉寂，似乎都带着一丝哀求之意，等待着冰凤的决断。然而，冰凤稍稍看向战场，眸中闪过一抹犹豫，随即望向楚夜，竟寒声说道：“本尊只问一次，你让还是不让！”
无数的人与兽仿佛升起一抹绝望，仅此一个决定，似乎就将让他们全部陷入死亡深渊。
楚夜平静地道：“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