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战前的准备(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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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声音发紧，“母亲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伊露莉安沉默良久，指尖抚过腰间剑柄上一枚暗银色月牙刻痕：“她知道守碑者未死。也知道唯有能修复胎衣的人，才能解开圣碑封印……而解开封印的第一步，是让守碑者自愿交出核心。”
话音未落，水元素领主忽然单膝跪地。不是臣服，而是卸力。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无数水珠悬浮半空，每一滴都裹着一点幽蓝微光，缓缓飘向林尔掌心的魔石。魔石表面的藤蔓纹路疯狂生长，绿光暴涨，几乎刺目——
“等等！”林尔突喝。
他猛然撤回灵力，魔石光芒骤暗。水珠悬停半空，幽蓝光点不安地明灭。
“怎么了？”芙罗拉急问。
林尔额角渗汗，盯着魔石深处一闪而过的裂痕：“它在排斥……不，是魔石在排斥。修复未完成时强行融合，会反噬宿主神魂。”他顿了顿，转向伊露莉安，“圣碑封印，到底是什么？”
伊露莉安瞳孔骤缩。
芙罗拉却脱口而出：“是母亲的命格！”
风声再起，卷起湖面碎浪，拍打岸边腐木。伊露莉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半分犹豫：“对。银月圣碑的封印，是以当代大祭司的生命为锚点，将堕落月神的残秽镇压于星泪湖底。而芙安泽……是现任大祭司。”
林尔脑中轰然作响。他想起初见芙罗拉时，她指尖那抹挥之不去的、带着铁锈味的苍白；想起她替自己挡下哥布林毒箭后，伤口愈合速度慢得反常；想起昨夜艾莉悄悄塞给他的草药包里，夹着一片枯萎的银月苔——那是只生长在祭坛地底、以祭司精血为养料的禁药。
“所以母亲不是自愿被囚？”芙罗拉声音很轻，却像刀刮过岩石。
“她用最后的预言能力，算到你会遇到能修复魔石的人。”伊露莉安伸手按住妹妹颤抖的肩膀，“但她没算到……你也会爱上他。”
芙罗拉浑身一僵。
林尔却看向魔石。此刻绿光虽弱，但纹路已悄然延伸至他手腕，皮肤下青筋泛着微绿，像被藤蔓缠绕的树根。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守碑者要的不是归位……是要一个新锚点。”
“什么意思？”伊露莉安追问。
林尔抬起左手，食指划过右腕——皮开肉绽，鲜血涌出，却未滴落，反而被魔石吸尽。绿光暴涨，纹路如活蛇钻入血管，直冲心口。他喉间涌上腥甜，却笑了一下：“我修仙者的金丹，勉强够当锚点吧？”
“疯了！”伊露莉安厉喝，剑已出鞘半寸。
芙罗拉却一把抓住林尔手腕，指尖覆上那道伤口。她咬破舌尖，一滴赤金血珠滚落，精准滴入伤口——血珠触肤即燃，化作金红色火焰，竟将蔓延的绿纹灼烧得滋滋作响！
“你忘了吗？”她仰头直视林尔，眼尾泛红，“金丹是你的命，不是祭品。银月氏族的契约，从不用外人献祭。”
林尔怔住。
芙罗拉松开手，转身面向伊露莉安，声音清越如钟：“姐姐，传讯给族老会。就说——芙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