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破绽(3/3)

么生意?”

    李松瑶摇头叹道:“岳父,承翰素来对商事格外上心。早年在崇文私塾读书时,便总找借口溜出去四处闲逛。有一回我上街,亲眼撞见他同几名布商站在街边闲谈大半日,句句都在打听布匹市价、往来货利。

    后来先父过世,我心绪纷乱无暇严加管束,才将他转到县学,此后便更无人约束了。依我看,承翰这般出手阔绰,私下做生意怕是已有许久。”

    秦远山猛地站起身:“我去把那小子叫回来问个清楚!”

    李松瑶一把拦住:“岳父,依小婿之见,我去更妥当,我怀疑这其中还有内幕,不光是做生意那么简单。”

    秦远山压着火,点了点头。

    秦承翰被叫回来时,正跟几个族中同辈的堂兄弟在巷口闲聊。

    穿一件崭新的绸面棉袍,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说话的声气也比几个月前张扬了不少。

    跟着李松瑶归家路上,尚且嬉皮笑脸,同大姑父谈笑自如。可一踏进堂屋,望见端坐正中、面色沉郁的秦远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大半。

    秦远山指了指面前的凳子:“承翰,过来坐。”

    秦承翰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目光却有些游移。

    周彦清将那只红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端砚:“承翰,这方砚台,是你爹寄回来的?”

    秦承翰点了点头:“是啊,我爹托人捎回来的。”

    周彦清却在步步紧逼道:“你爹何时托人捎回来的?走的哪家邮驿?捎东西的人叫什么名字?”

    秦承翰眼神飘向门外:“就是…前些日子…”

    “承翰。我在镇里教了这么多年书,什么孩子没见过?你但凡说谎,右眼皮便会不由自主地跳,你自己怕是浑然不觉吧?”

    话音入耳,秦承翰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右眼皮,心头越发慌乱,依旧硬着头皮辩驳:“砚台…是我用自己积攒的银钱置办的...”

    堂上秦远山、李松瑶、周彦清三人齐齐注视着他,沉默带来的压迫感层层笼罩下来,轮番出言询问,再句句戳破他话里的破绽。

    秦承翰紧咬下唇,竭力强撑,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