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二次约谈(2/3)
四个字说得轻巧。
沈南星看着文件,没有伸手去拿。
人事老师继续说:“你在院工作十二年,按照相关方案,医院愿意给予一次性补偿。综合测算后,补偿金额是八万元。”
八万元。
沈南星抬起头。
“多少?”
“八万元。”人事老师重复一遍,“这个金额已经包含经济补偿、协商补助和部分过渡性费用。”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沈南星忽然觉得那三个字很荒唐。八万元,听起来不算少。可如果把它摊进十二年里,一年不到七千,一个月五百多。她那些夜班、抢救、被投诉后的委屈、孕期坚持上班、产后回岗、节假日不能陪孩子,最后被折成了一个很容易被人说“也可以了”的数字。
“我不同意。”她听见自己说。
副主任似乎并不意外:“你可以再考虑。”
“我在急诊干了十二年,工作没有重大差错,也能继续胜任岗位。为什么一定要解除?”
人事老师把话说得很圆滑:“不是否定你的贡献。医院改革是整体安排,不是针对个人。我们也希望你理解大局。”
“大局里有我吗?”沈南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