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口对口喂药(3/3)
查探身体的状况,并没有结侣的迹象,那他的毒是怎么解的呢?
他把凌汐的手脚移开,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转头想看一眼凌汐,却意外和床角的赤珩对上了视线。
沧月眯了眯眼睛,他伸手抓住了赤珩,往门口走去。
赤珩想叫醒凌汐,嘴巴却被沧月按住,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沧月勾勾唇角,带着赤珩离开凌汐的房间。
“少主,您没事了?”白毫在门口守了一夜,见沧月完好地走出来,暗自松了口气。
沧月“嗯”了一声,“昨晚……我是怎么解毒的?”
白毫垂下头,“是……是凌汐在您上身扎了好几根银针……还喂您喝了一碗药汁。”
一个关键的步骤被白毫省略掉了,他怕被少主一个雷劈死。
“她还真有些本事,”沧月信了,他把手里的赤珩拎起来问道,“这只鸟是哪来的?”
白毫盯着赤珩看了半天,最后抓抓头发说道:“我没见过啊。”
“那它怎么会在凌汐的房间里?”沧月厉声问道,“你不是一直守在凌汐身边的吗?”
鸟?白毫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拍脑袋,“是有一只鸟,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过是只烤糊的鸟,凌汐说是要吃了的,它怎么活了?”
“天上掉下来的糊鸟?”沧月又瞥了眼手中的赤珩,这只鸟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不简单。
白毫把那天在山林里采草药时发生的事,讲给沧月听。
沧月听完,挑了挑眉,高空打斗,红色喷火,朱雀一族?
“真丑!”沧月对着赤珩冷嗤一声,然后对白毫说道,“这鸟我先收着,你告诉凌汐一声。”
赤珩扑闪着翅膀表示抗议。
他不能离开凌汐身边,凌汐能安抚他的精神体,能让他尽快恢复过来,要是在沧月那里,指不定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赤珩张开嘴巴,大声尖叫,声音刺耳又有穿透力。
凌汐被吵醒了,她打着哈欠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大清早的,哪来的乌鸦,吵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