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噩梦惊醒遇责难(1)(1/3)
彭康坐在办公室里写着镇教育管理计划,想到夜里做的噩梦,心头不觉还有些发紧。邬赤雍走进来,不住地用手捏着肩膀,活动脖颈,说:“今儿夜里没睡踏实,浑身都发僵。”彭康说:“你夜里睡觉哪遇到梦魇呢?”邬赤雍说:“我也就不晓得昨儿夜里咋就梦魇了。”
彭康说:“邪门得很,好多人手拿扁担、钉耙杈子要揍我,不知啥时候,窜来一条大蛇缠住我的身子,可把我吓坏了。”邬赤雍笑着说:“你睡觉肯定是姿势不端正,膀子被你家党英压住了。”彭康点头说:“是的,我昨晚上床时,没留神碰了电灯开关,灯灭了,我胡乱脱了衣裳往下一躺,钻进被单里,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邬赤雍郑重地说:“睡觉也跟做活计一样,得有个正经样子,宽宽松松放平身子,终究要好受些。”
彭康忽然站了起来,说:“镇政府五个月没给每个教师发那二百六十块钱了,我就怕稳不住老师们的情绪,得赶紧催殷书记想办法。”
邬赤雍说:“你这就去吗?”彭康断然地说:“现在实在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得到镇政府跑一趟。”
彭康随身就走出了办公室,邬赤雍赶紧起身跟过去,顺手给他带上了门。彭康没有骑自行车,他习惯了走路去,这样能消耗掉他肚子上多余的脂肪,也算个锻炼的法子。他向东穿过十字路口,沿着政通路继续向前走。有人向他打招呼:“彭主任,你好!”他友好地向对方点点头。别人问起他往东去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