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握权柄要挟送礼(6)(2/3)
前扛扛顺风旗,像条豢养多年的哈巴狗摇头摆尾。”
王银兴笑哈哈地说:“也许邬主任故意说错,这才幽默的呢。”“哼,还幽默的,人家说高血压,少部分人说血压高,邬烂屎却说压血高,不明底细的人还当鸭血的。九四年镇政府组织几个人写镇史,他个邬赤雍不动笔的人也去开会,实际是蹭酒的。会上说认真写史立标,他却说成史立标,怎不伤了他家祖宗八代的形!唉,他个五烂屎在彭老爷跟前还就吃香的,摇唇鼓舌,哪个都没他神气活现。”
费元宗听了,感到头皮发炸,便说道:“就结束吧,反正大家都困在小二上,打到天亮也是这么个说法。”话音一落,人已出了门外。王银兴也走了出去。
史进高笑着说:“老胡啊,你老骂彭老爷、邬赤雍他们,费元宗听了,真个烦得了。他就是靠巴结这两个家伙发迹的。如果让全体教师投票,他费元宗早就滚下台了。”
老胡点着头说:“是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别的不谈,我为我家二姑娘到学校食堂做工友,两年都没有解决。彭康、邬赤雍这两个人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学校食堂工友嫌多,还要精减掉两三个。放他妈的狗屁,两年下来,非但没精简掉一个人,反过来还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