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怕是不好了(2/3)

如何伸手也抓不生的绳索。

    轻纱幔帐,入眼只见灰黑青白,不是她熟悉的那抹山水绿。

    这趟出门,她总是莫名心慌,连马车在路上都坏了三次,好在修修补补后又重金临时换了辆,才踩着婆母算的时辰进了寺院,要是再晚一刻,该是不吉利了,好在这件事儿她办的没什么差池。

    乌以灵从蚕丝被抽出自己的手,以指为笔,绘了绘自己的眉眼,画到了唇角她顿住了,以前那里有个浅浅的梨涡,北上三年后,就消失了。

    记得幼时,她拉着任家兄弟一起偷喝自家酿的青梅酒,她一人能顶他们俩!

    顺着刀切的下颚,指尖绕了几缕发丝,略有些打结。她记得景舟哥哥最喜欢她那一头乌发,每每互赠礼物,他总是万年不变的发簪。都是他亲手所做,他说要给她做到八十岁,银发配簪花。可婚后就再也没见他做过了……也是,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小姐!!”

    似云连滚带爬,清脆的嗓子不知怎的,嘶哑如老妪,跪伏在她床前哽咽难成音。

    “小姐!您万保重自己!南边来信了,说是不好。”

    家中来信?

    乌以灵指节一顿,扽到头皮,指甲也不知什么时候劈了,被那团结拌掀翻了个面。

    顿时血流如注,她好似不知疼,问道:“阿耶怎么说?娘还生我气吗?”她说完一句,喘了好几口气。

    姆妈从外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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