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一定会去救她。(3/3)

个人绝望发呆。

    该哭的在哭,该撑的在撑,该救人的还在救人。

    周秉衡下车,脱下外套,盖在最近的女孩身上,招手让战士上前。

    刘小麦看见军装的那一刻,强忍了这么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哭着问了一句。

    “你们里面有没有叫周秉衡的?”

    梁劲扭过头。

    周秉衡走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是。”

    刘小麦吸了一下鼻子,开始说。

    关了十一个人,走了四个,剩下的都在这。

    头目来过三次,她记下了时间,记下了人数,记下了每次进出的方向。

    “从东边那条沟进来的,骡车,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

    她说完停了一下,看着周秉衡的眼睛。

    “眠眠让我告诉你,头目上面还有一个人。”

    “老大叫他先生。”

    周秉衡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收了一下。

    刘小麦又把苏星眠半夜扎针救人的事说了,说了那些药丸。

    “但是今天早上,老大把她单独带走了。”

    刘小麦的声音终于抖起来。

    “说要……送给那个先生。”

    她哽了一下,用袖口狠狠擦了一把脸。

    “你救救她,她是个很好的人。”

    周秉衡蹲在碎石地上,沉默了几秒。

    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是我的未婚妻。”

    他的声音很轻,跟平时一样温润。

    “我一定会去救她。”

    刘小麦的眼泪砸在手背上,烫的不行。

    其余几个姑娘也哭了。

    她们跟苏星眠只相处了短短不到一天。

    可那个姑娘在最黑的夜里给她们扎针续命,把救命的药丸留给她们,被带走之前连一声喊都没有。

    如今她们出来了,她却被送去了最深的地方。

    几个姑娘攥着彼此的手,在心里拼命祈祷,她的男人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梁劲安排小赵护送女孩们去医疗站,周秉衡独自进了被扑灭余火的地窖。

    煤油灯摔碎在地上,油渍浸进夯土。

    他在墙角找到了几组指甲刻出的竖杠。

    最短的一组五道。最长的一组,二十三道。

    他的手指在那二十三道上停了三秒,没有说话。

    他离开地窖,站在地面上观察整个废弃窝点。

    这个手笔,让他想起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