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荒漠尽,雨林现(1/3)

    阿宁语气一贯的冷静利落:

    “信息我可以共享,但我要先跟吴邪单独聊几句。”

    吴邪愣了一下,点点头。

    他本来想过去劝胖子别再说了,但麟纾那一站一挑眉比他说什么都管用。

    他觉得刚才那一下,比黑瞎子被按在引擎盖上还让人难受——

    被打是皮肉疼。

    被人家看一眼就怂了,是面子疼。

    想到这里他有点幸灾乐祸。

    阿宁和吴邪走到岩壁另一侧,低声交谈。

    吴邪从怀里掏出那本陈文锦的笔记递给她,阿宁一页一页翻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笔记里记录着西王母宫的路线,还有关于“长生”的零散线索。

    但所有关键信息都被刻意抹去,只剩下一个反复出现的代号——

    一个圈,中间一个“它”字。

    像一枚烙印,烫在每一页的边缘。

    “这个‘它’到底是谁?”

    吴邪的声音压得很低,压不住那份躁动,

    “她在笔记里写,‘它’无处不在。”

    张麟纾站在几步之外,耳力远超常人,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落进了她耳中。

    她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先出发吧。”

    阿宁将笔记还给吴邪。

    一行人绕过古船,沿着干涸的峡谷往深处走。

    日头渐高,岩壁两侧的风蚀纹路越来越奇诡。

    “哎——这儿!”

    胖子蹲在一块凹陷的地表旁,扒开浮土,露出一片片嵌在泥层里的鱼骨化石。

    完整的,头骨细小,尾部散开,腹部有一层细密的骨骼凹痕。

    “人面鱼。”

    张起灵开口。

    吴邪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西王母宫的传说里的人面鱼……”

    “神话不一定可信,化石是真的。”

    张麟纾蹲在那片化石旁,歪头看了看,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这地方以前确实是条河。按笔记的路线标注,离西王母宫不远了。”

    胖子从地上捡起工兵铲,嘴里碎碎念:

    “半张人脸长在鱼身上……”

    “西王母的审美也挺独特。”

    “你管人家审美干嘛,”

    吴邪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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