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孙儿想从军。”(3/3)

南呈和卫家三叔,只能有一个往上爬。

    卫家三叔要当将军了,那在朝中当文官的卫南呈就显得很刺眼了。

    *

    卫南呈又进了祠堂,大夫人说了,他没有想清楚之前不让他出来。

    李枕春叹气,还有啥可想的。

    他能说出要从军那句话,不就证明他想得很清楚吗。

    从军这事在卫家,谁敢不想清楚就提?

    她蹲在祠堂的墙头上,手里抓着被她抢了位置的寒鸦。

    现在她就是一只鸟,孤零零地蹲在墙头,孤零零地看着祠堂里孤零零跪着的人。

    她刚叹了一口气,余光便瞥见了一道蛇形走位的鬼影。

    鬼影像是喝了假酒,摇摇晃晃,步履虚浮地晃进了祠堂。

    李枕春瞪眼,看着卫惜年被祠堂的门槛绊了一跤之后又爬起来。

    “嗯?”

    “哥,你怎么在这儿?”

    卫惜年跪在他旁边,语气有些虚弱。

    卫南呈没有说话,卫惜年也没有心思留意他的回答。

    他仰头看着卫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哥,你说当爹是什么感觉啊?”

    “恭喜你。”

    卫南呈道。

    卫惜年觉得不太对劲,转头看向卫南呈:

    “这也值得恭喜?”

    “我才多大,自己都还没有长大,怎么能当一个小孩的爹?”

    何况那小孩只是叫他爹要他养,又不是真的是他的孩子。

    ……想想更难过了。

    他还这么年轻就当了隔壁老王,不是,是被隔壁老王绿的大怨种。

    卫惜年顿时更憋屈了,头砸地上,抬不起头。

    李枕春蹲在院子的墙头,看着卫惜年拱起一个大腚,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跪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酒喝多了晕了?

    还是吃错药了?

    她从墙头上跳下来,猫着身子走到祠堂门口。她躲在祠堂门外,看着里面跪得笔直的卫南呈和一坨卫惜年。

    她垂眼看着手里的乌鸦,眨了眨眼,将乌鸦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