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加缪,西西弗斯在哪里?(2/3)

上所有革命,包括法国大革命、俄国革命,认为革命必然滑向谋杀和集权,这在左翼阵营引发轩然大波

    萨特主编的《现代》杂志发表让松的长文,猛烈批判《反抗者》,称之为「伟大的失败之作」加缪认为让松是萨特的枪手,是萨特默许甚至授意对自己进行攻击,于是直接致信萨特,发表公开信论战

    萨特同样发表公开信《答加缪》,言辞尖锐,宣告两人的友谊就此终结,彻底决裂

    王子虚的指尖划过纸页,上面的文字这样写道:「————使我们接近的事很多,使我们分离的事很少;但这很少,也已经太多友谊本身也变得专制:要么完全一致,要么分道扬镳」

    「————你抛弃了历史,拒绝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宁愿固守永恒价值,也不愿面对变动的现实你成了一切革命的敌人」

    「————你或许曾是穷人,但你不再是了;你是一个资产者,和让松、和我一样你完成了你的热月政变默尔索在哪里,加缪?西西弗斯在哪里?」

    王子虚对政治不甚了解,法国的过去、未来和现状,加缪和萨特谁对谁错,他都一无所知

    但他被书信内容感动得一塌糊涂打动他的是纯粹、较真,是贯彻自己的哲学并且终身践行的执着

    他手头正在创作的脚本,是以一对感情破裂的恋人为设定基准展开,他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些灵感:不痛不痒的「破裂」,不如替换成「决裂」,更有宿命感和冲击力

    幸好萧梦吟已经走远,要是她还在此,看了他这副模样,大概率要骂一句「神经」

    像个神经的三十岁男人一样神经

    陈青萝那边挂断电话,低头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半天

    「失败了」宁春宴在一旁若有所思,「被狠狠拒绝了」

    陈青萝默然无语,宁春宴扫了一旁不知所措的陆清璇和刁怡雯两人,哀叹道:「这下要被迫开上全女趴体啦!」

    ——

    说完这种绝望的话,她又转而恨恨道:「王子虚不来是他自己傻,我们这么多美女开浴衣派对,他是无福消受了」

    一直无动于衷的陈青萝终于感到不耐,道:「如果你因为王子虚没来这么沮丧,一开始就自己去请他就好了,我说了我不想给他打电话」

    宁春宴差点跳起来:「谁泪丧了?明明是你沮丧好不好?我看你太泪丧才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陈青萝指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脸问道:「你能从哪里看出来沮丧了我请问了?」

    她的表情确实看不出来沮丧,倒是有点吓人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刁怡雯连忙打圆场道:「宁总,我最近认识了一些杰出的文坛新人,要是你不想开全女趴体,我可以打电话叫他们来」

    宁春宴清了清嗓子,说:「这次就算了这次是我们编辑部的活动,请外人来不太好下次有机会介绍一下你的几位朋友」

    陈青萝在一旁对刁怡雯说:「你别理她,她是叶公好龙,她其实不在乎什么全女趴体她是被王子虚拒绝了,面子上挂不住,对我阴阳怪气呢」

    「谁面子上挂不住了?!」宁春宴瞪大双眼,「不会是你自己感觉没面子所以才这么说吧?」

    两人眼瞅着要吵起来,刁怡雯和陆清璇知趣地起身告辞选择回避,出了门,刁怡雯小声问道:「她们两个跟王子虚不会有什么吧?」

    陆清璇纯真地扬起脸:「有什么?」

    「她们对王子虚这么上心,你不觉得怪怪的?」刁怡雯说

    陆清璇摇头:「我觉得没什么啊,同事之间感情好」

    「啧,你太单纯了」

    「可能是因为王子虚很有趣吧」陆清璇说,「而且明天是他的大事,他这个主角不来————挺遗憾的」

    正说话间,一个电话打进来,陆清璇听了电话脸色剧变

    挂断电话,她道:「坏了」

    「怎么了?」

    「我可能也参加不了活动了刚才黄教授打电话来通知,明天中文系学生集中收看翡仕文学奖的评委直播,让我组织一下」

    刁怡雯讶异道:「这么隆重?」

    「黄教授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他最喜欢搞这种事了」

    刁怡雯道:「既然这样,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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