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仙见炁，佛见性，魔见力，王璃见……心！(2/3)
是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再到「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第三重境界
只是现在他眼中的「山」和「水」，已经不再是物质意义上的山和水，而是————「心灵」的显化，「信念」的具现，「意志」的投射
那么世界就会真的颠倒过来
王璃将目光投向三十三天天界大千
透明的太空，透明的星河，透明的世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遮掩他的视线
但这「透明」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透明，而是「本质」的直接呈现
他看到了天庭的本质——
那不是什么庄严神圣的宫殿，不是什么威严无上的神庭，而是————一张「网」
一张由无数「约定」、「规则」、「概念」编织而成的巨网
天帝是这张网的中心节点
诸神是网上的各个节点，各司其职，维系著网的稳定；
仙官、天兵、乃至整个天界的运转，都是网上信息的流动、能量的传递、规则的执行
同样的三十三天天界大千世界
仙看到了炁，那是能量的流动，是造化的玄机
佛看见了性，那是众生的佛性，是觉悟的根源；
魔看见了力，那是欲望的具现，是征服的手段；
而王璃看到的，却是「心」
是无数信念的交织，无数意志的共鸣，无数心灵的共振
在王璃的视角之中
世界根本不存在著能量和物质的分别，甚至没有所谓的基本粒子
世界是无以穷尽的「心」彼此交错，不断变化
以「心」作为推动变动的时空和最初的原动力，贯穿十方八极，古往今来
每一个「心」，都是一个最微小的「信念单位」，一个最基础的「意志碎片」
它们振动、共鸣、组合、演绎
振动产生能量，共鸣形成物质，组合构建结构，演绎展开历史
稳定的物质世界，这一刻在王璃的眼中早已不存在
世界本身变得支离破碎，却又显露出了更深层的本质
就像透过显微镜看一幅画，看到的不是美丽的图案，而是杂乱无章的颜料颗粒
因为自我意志的超越，原本似乎十分真实的世界突然显现出了另一种面目
曾经自己一次次行走的虚海，也终于在王璃的眼前掀开了一层面纱
那不是什么空无一物的虚空，也不是什么危险莫测的混沌
虚海不是水，不是能量，不是任何具体的东西，而是————「可能性」的海洋，是「概念」的汪洋，更「心」的汇聚
每一个世界，都是虚海中的一个「漩涡」，是某种可能性凝聚而成的「岛屿」
每一个文明，都是岛屿上的「建筑」
每一个生命，都是建筑中的一点微尘
汹涌澎湃的虚海波涛，时时刻刻都在按照某种冥冥中的轨迹不断地此起彼伏
而所有的生灵只是其中一丝一毫微不足道的蜉蝣，浑浑噩噩，随波逐流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