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上) 不知天高海阔的年轻人(2/3)

  “是他跟您说的?”师爷疑道,“他有胆杀廉记?”

    “杀谁不是杀?这廉记的小子非杀不可他查到了我们以前给探长们塞红包的事,又开始查何顾问做的账,再让他查下去,说不定要查到老掌柜头上了”

    “您亲眼见到何顾问杀人了?”师爷仍是疑道

    “昨天送了张死人照片过来”

    “照片呢?”

    “当场就烧了啊!留着做什么?等差佬查上门?”

    师爷皱巴着脸,总觉得这事更不对劲——何初三如此心狠手辣,做事滴水不漏,当初怎么会偏偏留下夏六一的命,搞到自己被捅出两个窟窿?难道基佬们都像乔大佬一样爱意泛滥,容易被男人美色迷晕头?还有这个,明显也被何初三迷晕了头,心到底是向着哪边的?

    师爷被乔大佬不耐烦地撵出门去,十分萎靡地坐上了车前两日接连下雨,到今天才放了晴,此时本是春末夏初、阳光烂漫的好天气,他却满心沉重,郁郁不得志

    ……

    与此同时,何初三一身素黑西装,戴着一副墨镜,踏下了停在大澳岛码头的小轮老掌柜的代理人孤身一人在码头上等他,与之前在地下茶室中的风雅做派相反,他今日穿着普普通通的布衫长裤,看起来和岛上居民并没有什么两样

    浓厚的海腥味迎面而来,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破旧灰白又摇摇欲坠的木板桥上,足底传来嘎吱嘎吱的震荡声狭窄的海道两边层层叠叠都是古老而窄小的海上棚屋,木制的棚屋被深入水中的木桩所支撑,木桩腐朽,屋子破旧,有的屋顶搭着帆布,有的屋顶搭着木板,颜色花花绿绿,看起来贫穷又繁杂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什么年轻人,几个老妇在屋边就着海水搓洗着衣服,一旁的破木架上挂满了晒干的咸鱼一切都显得宁静而荒凉

    代理人领着何初三走桥串巷,进入了渔村的深处,在一间与其他屋子没什么两样的小棚屋前停下脚步何初三见到屋前屋后分别站了几个岛民打扮但却肌肉结实的疑似保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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