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韩昀义与公主(2/3)
不乐意,岂不是都得从啊。”
谭绍宁扯了下嘴角,没有再接话。
……
接连过去几日,谢从谨的人都盯着江濯的动静,每日去哪儿,见什么人都被一一记录下来呈报给谢从谨。
谢从谨势必要从这个人身上查出点什么,奈何最近他有些风寒,便被甄玉蘅拘在家里办公。
外面下着雪,书房里燃着几个火盆,把整间屋子烘得热融融的,谢从谨坐在书案前,手边是刚熬好的冒着热气的汤药,甄玉蘅坐在他身边,翻看着下属的呈报,读给谢从谨听。
平日这活是飞叶做,现在在家,甄玉蘅便接手了。
甄玉蘅翻着先看一遍,然后捡自己觉得重要的读给谢从谨听,谢从谨伸手拿一颗脆冬枣吃,咬得嘎嘣脆,声音有些含混地说:“你认真点读。”
甄玉蘅“啧”了一声,“我怎么不认真了?”
谢从谨说:“你别懒省事跳着读,一个字都不能落。”
甄玉蘅理直气壮地说:“这有些东西都无关紧要,读了也是浪费口舌,我光捡重要的读不就好了?”
“重不重要我说了算。”
谢从谨很强势,甄玉蘅斜眼瞧着他:“你平时办公就这样吗?你的那些下属是不是都特别怕你?”
谢从谨一副很坦然的样子:“下属怕我是好事,他们怕我,才会认真做事,不敢懈怠。”
甄玉蘅撇了撇嘴,“我是你夫人,我不怕你。”
谢从谨翘着嘴角说:“公是公,私是私,你现在就是我的下属。”
甄玉蘅扫了眼他手边的那碟脆冬枣,默默地将碟子往前挪了点。
谢从谨再伸手去拿时,摸索了一会儿,伸直了胳膊才够到。
甄玉蘅勾了下唇,按照他的指示,一字不落地将呈报读给他听。
读了一会儿,甄玉蘅不免觉得无聊,“这个江濯每日两点一线,出门就是去工部衙门上值,下值就回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兴许他就在这两点一线之间做了什么我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