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心存侥幸地问:“能不能……”
发现洗衣机正在使用时,纪望把衣服搬回浴室,扔进浴缸里,用水泡透了
祁薄言露出了心痛的表情,还不敢拦,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纪望看着那些衣服,被祁薄言折腾了一晚上的怒气却散了
祁薄言委屈道:“易感期用伴侣的气味和衣服筑巢是本能啊,洗了就没有你的信息素了”
纪望冷漠地抢过祁薄言手里的衣服,往洗衣房搬
祁薄言在后面跟着:“哥哥,腰疼就不要折腾了,喝粥休息吧”
但他始终是有疑惑的,那就是为什么祁薄言要任由他误会,不和他解释,甚至再次相遇以后,也从未尝试着去辩解当年的事情,哪怕被他粗暴对待,冷言冷语
直到逼到极点,才终于透露出一些关于自己身世的过往
这多不合理,是因为不信任他吗,觉得告诉他这些事,也不会得到他的原谅?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就是祁薄言为什么这些年都没来找过他
祁薄言那会和他说出自己的经历,当时的纪望被心疼占据了身心,一时间没办法去理清关于那套说辞里的漏洞
或许潜意识里,他也不愿让自己去深想
就是做出实际的行动,把人捆在自己身边
祁薄言收集了他的所有戏服,在自己手腕上纹下那段藏着他名字的乐谱,大胆直白地说着想念,不顾一切地追求,包括手上这枚14年的戒指
原来六年前不止他一个人准备了戒指
还是另有隐瞒,又或者说……最糟糕的一种情况,就是祁薄言在说谎
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
所以不管是给祁薄言买来同居用品,还是把六年前的戒指赠送出去,包括今晚,陪祁薄言度过易感期,都是纪望解决不安的办法
不是不爱,只是有顾虑和害怕
相信祁薄言爱他,并不比他爱得少
纪望看着那些湿透的戏服,就像他无法忘记祁薄言一样,祁薄言也一直在注视着他,所以将他每一部戏的戏服,一件不落地集齐了
祁薄言说十八岁时就想结婚,那个对象是他
这些都是让纪望一点一滴找回对祁薄言信任的因素,这才是真正的,让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
他终于相信祁薄言的说辞,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敢来找
祁薄言突然伸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力道颇重,按着他酸疼的地方微微发麻
逐渐地,连挨着纪望脸颊的耳垂都红透了
明明在床上什么下流话都敢说,却总是在令人意外的地方展现纯情
他背对着祁薄言:“你易感期的时候该抱着我,而不是可惜这些衣服”
“所以下次易感期,哥哥会陪我过?”祁薄言惊讶道
纪望没有否认
纪望有点嫌弃地把人推开,换上了来时穿的衣服,走之前看了眼房间
着重在翻倒的沙发、移了位梳妆台、以及满是手指印的落地镜前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