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次假性标记的情况下,之间的信息素交融,依然不是多让人愉悦的事情
就是他第一次接受祁薄言的信息素时,他就觉得非常不舒服
那时祁薄言应该同样不适,可是在他们来往的过程中,纪望已经无数次释放过信息素了,祁薄言都表现得很自然,自然得仿若他感受不到那股难受劲一样
纪望才那么坚信他是个
那时候祁薄言对他说了什么呢?
“看来我们都是变态呢,哥哥”
可不是变态吗,的关系,始终被人诟病
好比兵刃相接,信息素也有自己的脾气,一旦感受到外来者,就折磨着身体,叫嚣着不接受,不愿意
纪望被折磨得不轻,连身体的疼痛都无视了许多
可是随着时间过去,难受逐渐能忍受,如同形成一个临界点,在阈值之下,他依然对祁薄言有着强烈的反应
纪望没答,他直接中断课程,跟红姐联系,他要换一个地方和教练,选个教练给他
红姐在电话里说:“这个教练在业界很有名,好些明星都喜欢找他练呢?”
“他是个,味道太重了,我不喜欢”纪望说
在私教又一次触碰到纪望的腰身,纪望后退了几步,冷下脸:“口头指导就好”
教练惊讶地望着他:“我们都是啊?你完全没必要介意吧”
说完教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纪望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纪望白得一个假期,没有选择出去玩,前三天确实老老实实听红姐的话,窝在电影房里看了许多综艺,第四日时,宋格过来挖人:“你再在这个房子里待下去,就要长毛了”
这是纪望的毛病,他对事物容易过度沉迷,每次要演绎什么角色时,他都会有一个漫长的入戏阶段,反正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琢磨这个角色的一举一动,逐渐丰富,把一个虚空的人物,在自己身上变得有血有肉起来
纪望的演戏的方式有点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