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真理、哲学与我的世界观》(下)(2/3)
分努力而难以忍受。我认为以血脉与族群而进行的简单区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后所凭借的是以暴力为根据。我也相信,简单的生活,无论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对每一个存在都是有益的。”
“我完全不相信巫师之间会存在那种在哲学意义上的自由……每一名巫师的行为不仅受着外界的强制,而且要适应内在的必然,大巫师阿瑟·叔本华说‘巫师能够做他所想做的,但不能要他所想要的’……我总觉得,拥有魔法而去追求的庸俗目标——金子、力量、荣誉与漫长的生命——都是可鄙的。”
“……我自己只求满足于真理永恒的奥秘,满足于觉察现存世界的神奇结构,窥见它的一鳞半爪,并且以诚挚的努力去领悟在自然界中显示出来的那个理性的一部分,倘若真能如此,即使只领悟其极小的一部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大巫师安东尼奥·葛兰西在《狱中札记》里写过,‘旧世界快死了,但新世界还没有诞生’……他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