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诸天万界的来历(2/3)
她指尖轻叩虚空，那层坚不可摧的叙事壁垒发出清脆的嗡鸣，光影流转间尽显稳固。
“你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你亲手修改寰宇的剧情，扭转诸界的走向。上层叙事的人，不也对你毫无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翻涌着某种近乎炽烈的东西：
“既然守得住，稳得住，活得真实，那又何必非要去往所谓的‘更高真实’？”
虚空之中，三幅图景依旧悬停。
高维的崩塌、归无的永续、当下的稳固——直观地砸在众人眼底，像三颗被同时点燃的信号弹。
所有人都真切看懂了黑塔所言的道理，并表示信服。
「叙事」之说，根本不需要去对抗。
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就得了？
但很可惜，周牧只用了一句话，便彻底打破了众人的幻想。
“……如果关机了呢？”
“什么？”
黑塔明显一愣，脸上的笃定凝固了一瞬。
“我说……如果崩坏星穹铁道的服务器，关机了呢？”
“你再说些什么胡……”
黑塔下意识开口反驳，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她的瞳孔仿若地震一般开始剧烈收缩。
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闻听此言的众人也是面露骇然之色，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了。
是啊。
如果关机了呢？
一个“故事”或者“游戏”的传唱度或许经久不衰——被改编成动画、漫画、小说，被刻进一代人的记忆里——但官方的运营，终究是有期限的。
十年？
百年？
千年？
也许在某个不起眼的午后，在某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那台承载着无数人喜怒哀乐的服务器——「崩坏星穹铁道」的数据存储服务器——就会在一声轻响后彻底熄灭。
内里的数据、代码、程序、模型都会不复存在。
到那时，反馈在当前叙事里的场景，就是一切归零。
一旦跳出当前叙事，即便周牧想尽一切办法恢复，黑塔也不会是现在的黑塔。
她的记忆、她的性格、她与周牧之间那些不可复刻的瞬间，都会像被格式化过的硬盘，只剩下一片空白。
星宝也不会是现在的星宝，流萤也不会是现在的流萤。
那将是周牧也无法挽回的、真正的「结局」。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像一根被绷紧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片刻后，黑塔落寞地垂下头，语气苦涩而自嘲：
“是我们想当然了。”
她们只考虑了自己一行人在这层叙事有多强，可以无视上层叙事的侵扰。
却从未想过，这层“叙事”本身的寿命有多久。
至于在“下叙”中迁徙？
周牧的确可以凭借自身力量，让众人一同转渡到其他“叙事”——就像从“崩坏星穹铁道”这个故事转移到“火影忍者”这个故事一样——来确保所有人都能活下去。
可转移之后呢？
寰宇的平民怎么办？
那些在仙舟市井里讨生活的贩夫走卒，那些在贝洛伯格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底层矿工，那些在咸粥铺子里吃着廉价早点的普通老人——他们怎么办？
火影世界的普通生灵又怎么办？
那些连查克拉都无法凝聚的普通人，那些在忍者村、五大国夹缝中求生存的小村落——他们凭什么要为了一群“外来者”让出自己的世界？
真当他们是一串数据吗，说丢弃就丢弃？
那根本就不是自救。
那叫毁灭！
那叫侵略！
那叫战争！
那叫屠杀！
所以，在考虑了一切可行性方案后，最终方案便只剩下了周牧的「剧本」。
他将成为「零」，融合「一」，以一己之力容纳「有」与「无」的界限，对整个“叙事”完成一次不可能完成的“升格”。
不是把一群人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而是把整个笼子，变成可以自由飞翔的天空。
这才是真正能够救世的方法。
而在这个过程中，「生死之王」、「织命者」、「死亡之死」这三者，就需要除周牧以外的人去抗衡了。
“还有别的疑问吗？”
周牧无意识地捏了捏怀里可可利亚的脸蛋，再次问道，目光扫过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沉默，没了下文。
这段时间所接收的信息，已经足够他们消化一阵了。
“既然没有，那就开席……”
“等等！”
一道干练的女声突然打断了周牧的话语。
奥托。
只见她站起身，先是整了整黑色丝袜上被酒液洇湿的褶皱，然后对着餐桌上的画面施了一礼，姿态优雅从容：
“敢问神主，那所谓的「诸天万界」，可是神主所筑？”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纷纷看向周牧。
这问题他们也很感兴趣。
毕竟在之前的分析里，他们都认为是周牧在给他们“开挂”。
所谓诸天万界，应该就是周牧为了强化他们而创造的无尽世界。这说得通，甚至可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