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成语大师素裳(1/3)

    “这样,才像一个家嘛。”

    正当周牧感慨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略显迷茫的声音:

    “像什么家?离家司命,您在说什么呢?”

    周牧:“……”

    好不容易升起的感怀,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滋啦一声,连烟都没冒就灭了。

    他回过头,看向座位上坐着的少女。

    一身凤披霞冠,红得刺眼。以及少女身旁一脸“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桂乃芬。

    “素裳,你以后尽量不要在我思考的时候打扰我。”

    素裳:(°ー°〃

    “好……好的。”

    她是真不知道周牧刚才在思考。

    明明他刚才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评价自己和小桂子的衣装,眼神飘忽,嘴角还挂着那种“涩涩”的笑容——那是思考吗?

    她一直以为那叫“发呆”。

    是的。

    与外面那群争芳斗艳、恨不得把“今夜谁最得宠”写在脑门上的女人不同,桂乃芬和素裳此刻的衣装,可称得上是相当“喜庆”了。

    凤披霞冠,字面意义上的。

    艳红的凤冠,缀着细密的金珠流苏;艳红的霞帔,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艳红的裙摆层层叠叠;艳红的绣花鞋,鞋尖还缀着两颗颤巍巍的绒球。

    家庭聚餐你穿婚纱。

    看到这一幕能绷住不笑的,基本可以确诊为死人了。

    周牧就没绷住,这才把这两个“小祖宗”请到了屋里。

    不是他不懂欣赏,而是这俩活宝穿着这身行头往人堆里一戳,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那些本就心思活络的“家眷”们还不得当场翻醋坛子?

    “行了。”周牧没有再理会两人,一边推门一边吩咐,

    “母亲那边应该准备好了晚宴,你俩躲着点空间波动,一会儿一起过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闻言,桂乃芬和素裳脸上一喜。

    按理说,两女是没有资格参加周牧的家宴的。

    她们去的应该是会客宴,和其他忘川员工们一起。

    但因为「忘川」集团里的朝夕相处,再加上「罗浮书匠周牧」着实不是个正经人的关系,格尼薇儿不知怎的就跟周牧勾搭上了。

    她这才有了资格。

    为防止格尼薇儿一个人尴尬,素裳这个明面上的“CP”,自然也被周牧一并邀请了过来。

    不过周牧并没心思理会两女心里的小九九。

    此刻的他,更想看看屋外的风景究竟有多旖旎。

    然而,就在他在踏出房门的一瞬,他的表情突然就凝固了。

    感知和视觉,终究是不同的感官体验。

    你在神念里“看到”她们在庭院里坐着,和你一脚踏进院子、被几十双精心描画过的眼睛齐刷刷盯住,那完全是两码事。

    月光如纱,烛光如豆,两种光交织在一起,将那些平日里各据一方的身影,此刻竟不约而同地聚在了廊下。

    也不知是谁第一个起的头,又或者根本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巧合”。

    月光与烛光交织,将她们纤细的身形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却在某些刻意露出的肌肤上烫出惊心动魄的白皙。

    那白不是苍白的白,是玉的白、雪的白、月光的白,白得让人昂首挺胸,忍不住想要插花弄玉。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他忽然想起这样一句旧诗。

    眼前的景象,怕是连那位马嵬坡下的杨妃见了,也要自惭形秽。

    就见。

    古槐树下,星斜倚着树干。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袜口勒出一小截白皙的腿根,在月光下晃得人膨胀。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要是李白见了这一幕,大约会把诗改成“云想丝袜花想胸”。

    廊柱旁,符玄踩着双白色高跟鞋,亭亭而立。淡紫色旗袍的开叉,不知比方才又高了几寸,白丝包裹的腿几乎从大腿根便开始暴露,紧紧裹着纤细圆润的线条。

    偏偏她面上还端着一副清冷端庄的神情,手里捧着那本厚厚古籍,仿佛只是恰好站在那里看书。

    “输给谁也不能输给那只有尾巴的小狐狸!”

    三月七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浅蓝色的吊带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裙摆被吹得贴在大腿上,勾勒出一截纤细得不像话的轮廓,风一吹,裙摆就往上卷,卷起来又落下去。一副欲语还休、等人先开口的模样。

    至于哪来的风?

    那你别管!

    「七罪之涩欲」,全展开!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少女怀春,大概就是这般光景。

    秋千上的知更鸟停下了拨弦的手指,抱着吉他站起身,不经意撩起裙子。

    花火不知何时换了个位置,坐在廊下的栏杆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白色蕾丝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时隐时现。

    她也不看周牧,就是晃腿。

    黑天鹅从阴影中走出来,紫色渔网袜包裹的长腿,勒进白皙的皮肉里,朦朦胧胧的,比不穿还撩人。

    黄泉依旧安静,坐在石凳上不曾起身,却缓缓睁开了眼睛。素色的和服浴衣不知何时松了腰封,领口微微敞开。

    银狼从树上跳下来,帽子不知什么时候摘了,露出精致的小脸。

    她面无表情地从周牧面前走过,路过时“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另一边去了,棒棒糖还叼在嘴里,耳朵尖却红了一小片。

    希露瓦靠在那棵古槐树另一侧,嘴角带着三分醉意般的笑。她没站起来,只是用一种极夸张的动作幅度,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丝袜的纹理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娜塔莎放下手中的毛线,从廊下的竹椅上站起来。卡其色棉麻长裤的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勾勒出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的线条。

    可可利亚也放下了织针,深灰色阔腿裤的裤腰也低了几分,隐约可见腰窝的轮廓。她垂着眼没有看周牧,却在紧张地抿着嘴,指节不停摩挲着织针。

    青雀从那本小说后面露出了整张脸。T恤的领口大敞,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恰好”暴露在空气中,也不知道是领口本来就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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