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这样,才像一个家嘛。”(2/3)
把一枚棋子拍在棋盘上,抬起头,对面坐着的是姬子。
姬子的穿着就“端庄”了许多。
如果那种衣服还能叫端庄的话。
一件黑色的丝绒吊带裙紧贴着身体,裙子的面料极薄,仿佛第二层皮肤一般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吊带细得几乎看不见,堪堪挂在肩头,像是随时会滑落。领口开得很低很低,低到胸前的沟壑一览无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枚暗红色的魅魔纹路,随着呼吸微微发亮。
她没有穿鞋子,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石凳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画出来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怕冷,又像是在勾引谁。
她一头红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黑塔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我认输。”姬子说,“你今天状态不错。”
黑塔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停云。
“哟。”
黑塔挥了挥手中的棋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不是后宫之主吗?巡视领地来了?”
停云知道她们都带着气,便也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笑了笑。
她的视线在庭院里扫了一圈。
古槐树的另一边,三月七正躺在一张藤编摇椅上,腿上摊着一本相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吊带裙,裙摆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碎花,两条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锁骨下方一片光洁。她的头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两个天蓝色的蝴蝶结,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果糖。
此刻她正盯着相册里某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忽然,一只手从摇椅后面伸过来,拍在三月七的肩膀上。
“呀!”三月七吓了一跳,手里的相册差点飞出去。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月七回头瞪她:“你才猥琐!我在看大家在「法则汇聚之地」的照片!”
星绕到摇椅前面,一把将三月七手里的相册抽走。
她今天的穿着……怎么说呢,停云看了都忍不住血压有些上升。
一件黑色的皮质短款上衣,堪堪遮住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腹部和平坦的小腹,肚脐上贴着一颗亮闪闪的水钻。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裙,裙摆短得令人发指,两条腿被包裹在黑色蕾丝边丝袜里,丝袜的顶端隐约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的皮肤,蕾丝边缘勒出一小道浅浅的肉痕。
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靴子的系带从脚踝一直缠绕到小腿,系得紧紧的,像某种不可言说的束缚。
她的银灰色长发散在身后,刘海被一个黑色发卡别到一边,露出额头和那双金色的眼瞳。
纯纯妈见打系列。
“星。”停云笑眯眯地开口,“你穿成这样,是打算勾引谁呀?”
她的语气是笑着的,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寒意。
星宝被停云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有点热。”
“这死境里四季如春,哪里热了?”
“心热。”
停云被她这句噎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这里的女子谁不是抱着那个心思?自己这么问,反倒是显得矫情了。
黑塔也在那边嗤嗤地笑,姬子端着咖啡杯摇了摇头。
星倒是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今晚老登要是不选自己,那她就直接把老登的老婆抱走几个。
无所屌谓!
她是这里面看的最开的那个。
随后,便翻开相册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三月七凑过去,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几声窃笑,像两只偷到鱼的小猫。
对她们而言,此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安禾了。
……
与此同时。
古槐树的另一边,流萤正蹲在花圃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认真地给一株不知名的花卉松土。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线条。
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工装裤,裤腿上沾了些许泥土,赤足踩在温热的泥土上,脚趾微微陷入松软的土中,脚踝处还沾着一片细小的绿叶,浑然不觉。
知更鸟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唱着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曲子。
「.」
「.」
「.」
「.」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本身,不刻意去听就会错过,但一旦听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棉质长裙,裙摆自然垂落到脚踝,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一朵云。
一双杏色的平底鞋整整齐齐地放在秋千架下,赤足在秋千上轻轻晃着,脚趾白白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像是从没有经历过风霜。
花瓣从天井上空飘落,有几瓣落在了她的发间、肩头,她也不去拂,就那么安静地哼着歌,眉眼低垂,唇角带笑。
秋千旁的石凳上,黄泉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杯茶,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知更鸟的曲子。
她的穿着是所有人中最朴素的一个。
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和服浴衣,腰封是墨黑色的,随意地系了个蝴蝶结,衣袖宽大,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一双木屐整齐地放在石凳下,赤足盘在石凳上,脚背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脚趾微微蜷缩,像是不习惯这样裸露在外。
茶杯的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整个人就像一幅水墨画,淡雅到了极致,却偏偏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黑天鹅坐在黄泉对面的石凳上。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永远是这样——
一个安静,一个更安静。
收束过所有可能性的她们,自然知道在其他世界线的她们都经历过什么。
黑天鹅:“已老实!”
但她今天穿得可不老实。
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吊带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裙子的面料薄得不可思议,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长腿,网眼很细,勒进白皙的皮肉。
她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石凳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甲油,趾甲修得很尖,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爪子。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缀着紫水晶的耳坠,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帕蒂沙兰(原神里的一种花)。
这幅盛装打扮,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黑天鹅女士。”停云走过去,用扇子掩着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您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呀?”
她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是笑着的。
毕竟,她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是修复关系的。
哪怕这些人前两天刚被她杀了一遍,现在也得端起笑脸,把这杯茶端稳了。
黑天鹅对这位后宫之主还是很尊敬的。
不管怎么说,停云是第一个跟了周牧的人,这个“大姐”的身份她得认。
“停云小姐不也穿得很好看么?”黑天鹅微微一笑,带着几分恭维。
停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红白宫装,又看了看黑天鹅身上的丝绒吊带裙,瞬间觉得自己的“杀手锏”好像也没那么杀。
算了。
就在这时,花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窜到了停云身后。
“嘿!”她蹦起来,双手在停云耳边拍了一下。
停云纹丝不动,甚至没有回头。
“……没意思。”花火撇了撇嘴,绕到停云面前吐槽,
“居然不是本体。”
花火今天的装扮和她的性格一样张扬。
一件粉白相间的娃娃裙,裙摆短得和星那条有得一拼,腰间系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一直垂到大腿。
她穿着白色的中筒袜,袜口有一圈蕾丝花边,脚上是一双粉色的玛丽珍鞋。
她倒是穿了鞋,大概是因为光着脚不好蹦跶。
最夸张的是她的头发。
原本的中短发被接长了一截,扎成两个高马尾,每个马尾上都系着好几个铃铛,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花火妹妹。”停云用扇子点了点她的鼻子,“你今天这是打算去唱戏?”
“唱什么戏!”花火叉着腰,“我这是参加派对!今天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停云看了一眼她身上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心想你对“正式”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但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
庭院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和一壶刚沏好的茶。
符玄正端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