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我的死状,超乎你的想象(1/3)

    “砰砰砰——!!!”

    “轰轰轰——!!!”

    “咚咚咚——!!!”

    虚空震荡,规则扭曲,时空的经纬被狂暴的力量撕扯,呈现出能被肉眼观测到的镜面结构。

    短短一个系统时,这片本已残破的高维世界便在更加蛮横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其“高维”属性,沦为一片力量肆虐后的废墟。

    此刻。

    废墟中央。

    周牧仰面躺在破碎的规则镜片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彻底脱离了知觉,仿佛顶着的不是脑袋,而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肉球。

    他十分后悔。

    后悔为什么在母亲动手前,要说出“别打脸”三个字。

    但凡没说,以母亲的“教育”风格,火力或许会均匀分布。

    可现在……他毫不怀疑,自己这副尊容扔进猪圈里,猪都得犹豫一下该不该认亲。

    “怎么?支配者大人,这就不行了?”

    温柔的女声传来。

    莎布已经恢复了那身干练的黑色工装打扮,双手环抱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成烂泥的儿子。

    她那双漆黑的瞳孔中,先前翻涌的暴怒早已褪去,此刻闪烁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愉悦。

    念头通达,神清气爽。

    仿佛积压了许久的某种郁气,随着这一顿酣畅淋漓的“教育”,彻底烟消云散。

    这打孩子,真是一项有益的亲子活动!

    尤其是打这种皮实、抗揍、还总爱惹是生非的“熊孩子”!

    一旁的星宝和镜流,正慢吞吞地穿着自己的鞋袜,脸上也带着某种微妙的神色。

    当然,她们是在莎布明确“授意”下,才“不得不”用足底为周老爷的脸部进行了一番“深度按摩”的。

    要不然,以她们对周老爷那深沉(?)复杂(!)的感情,又怎么舍得让亲爱的周老爷受此“大辱”呢?

    瘫着的周牧,透过肿胀的眼皮缝隙,看着两女那“满足”的小表情,内心悲愤:

    你们就是乐在其中吧!

    绝对乐在其中吧!

    小浣熊你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

    镜流你别以为你面无表情我就看不出来你嘴角在抽动!

    他无声的控诉了半晌,才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力量,将自己那仿佛散了架的身体,从废墟平面上撑了起来:

    “你们……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吧……?”

    “哼!”莎布冷哼一声,美丽的脸庞上依旧余怒未消,但眼神已然柔和了许多,

    “这只是一个教训!让你记住,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要是再敢欺负我的儿媳们,就等着被我把屁股打成八瓣吧!”

    周牧:“……”

    您那是单纯为儿媳妇出头吗?!

    我都不好意思揭穿您!

    当然,这话周老爷是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漏出一个字,下一轮的“母爱教育”就会立刻开始,而且可能真的会动“家伙”。

    他只是讪笑了一声,连连点头附和,声音谄媚:

    “不敢了,不敢了,母亲大人息怒……保证下不为例!绝对没有下次!”

    “谅你也不敢!”莎布这才勾起嘴角。

    她将视线从不成器的儿子身上移开,重新投向已经穿好鞋袜、乖巧(?)站立一旁的镜流和星宝,声音再次变得温柔如水:

    “小家伙们,要不要跟妈妈先离开这里?去妈妈那儿坐坐,喝杯茶,压压惊?”

    星宝和镜流对视一眼,又同步瞥了瞥惨不忍睹的周老爷,同时摇了摇头。

    “我要回极乐天一趟!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星宝举起小手。

    “云城之事尚未了结,母亲。妾身需尽绵薄之力。”镜流微微欠身,声音清冷但坚定。

    “这样吗……”莎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儿子和两女之间流转了一圈,似乎明白了什么,也懒得再多问。

    她轻轻摆了摆手。

    “嘶啦——”

    一道边缘流淌着混沌光泽的空间裂隙,在她身旁被轻易地撕开。

    “那你们就先留在这儿吧,处理你们的事情。”莎布说着,一步迈出,身形开始逐渐没入裂隙之中。

    在身形即将完全消失的最后一刻,她回头,目光再次锁定周牧,最后的声音透过裂隙传来:

    “若是这兔崽子还敢欺负你们,或者再搞什么恶劣的试炼吓唬人……”

    她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斩钉截铁:

    “你们就直接呼唤我的真名!”

    “我立刻就来!”

    “不把这兔崽子的腿打断,让他趴着走三个月,我就不叫莎布·尼古拉丝!”

    话音落下,裂隙倏然闭合,莎布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这片废墟般的高维空间。

    镜流见状,赶忙上前一步,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宫廷礼——颔首、屈膝、双手交叠置于熊前,声音清越:

    “恭送母亲。”

    一旁的星宝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镜流那充满美感的行礼动作,感觉很有范儿,很优雅,很符合“好儿媳”的形象。

    于是,她也有样学样,努力回忆着镜流的动作,模仿起来——低头、屈膝、双手试图交叠……

    然后……

    “扑通——!”

    一声闷响。

    小浣熊直接双膝一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冰冷破碎的规则基石上,因为用力过猛,还往前微微踉跄了一下,差点来个五体投地。

    镜流:“……”

    正揉着脸试图消肿的周牧:“……”

    刚刚传送离开、但感知还残留一丝的莎布:“……”

    送个别……至于行这么大礼吗???

    星宝自己也有点儿怀疑人生。

    明明镜流做起来那么轻松,怎么轮到自己就这么难呢?

    是膝盖构造不同?还是平衡感有问题?

    但她毕竟是星宝。

    在经过千分之一秒的飞速思索后,她决定——将错就错,贯彻到底!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邪恶小浣熊直接挺直腰板,扬起小脑袋,对着莎布消失的方位,砰砰砰,极其响亮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用一种洪亮、清晰、充满“真挚”感情的嗓音,高呼道:

    “妈妈!一路走好——!!!”

    声音在废墟空间回荡,余音袅袅。

    已经身处其他位面的莎布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把手里刚泡好的花茶打翻。

    “这孩子……”她笑着叹了口气,对着眼前的虚空轻轻挥手。

    同一时间,高维废墟空间之外,那包裹一切的、属于莎布本体的庞大混沌网络,也随之缓缓消散。

    场面瞬间恢复了寂静。

    见此情形,周老爷瞬间支棱起来了!

    母亲走了!

    最大的“镇压者”离开了!

    他狞笑了一声,脸上肿胀变形的部位,如同时光倒流般快速消肿、褪去淤痕、恢复原本英俊的轮廓,眨眼间便恢复了平日的样貌。

    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阴仄仄”。

    他扭了扭脖子,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在镜流和星宝身上来回扫视,

    “你们俩……刚才……挺会玩儿啊……?”

    镜流见状,却一点没在怕的。

    不等星宝率先“整活”,她已然抬起眼眸,神情悲切哀婉,声音如泣如诉:

    “夫君……这是嫌弃妾身了吗?方才那般,实非妾身所愿……”

    “少来这套!”周老爷有点破防,方才的“按摩”着实触及了他一家之主的“尊严”,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跟你俩算算……”

    然而——

    还没等他说完自己的“惩罚宣言”。

    镜流动了。

    她猛地一抬手,一道皎白的丝绸状灵力从她袖中射出,瞬间在虚空中固化成了一根看起来结实无比的——白绫!

    然后,她不知从哪具现出了一个古朴的木凳,轻轻放在白绫下方。

    接着,在周牧和星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镜流表情凄美地,将纤细脆弱的脖颈,伸进了那个白绫结成的套索里!

    她站上木凳,目光“哀莫大于心死”地望着周牧,用尽最后力气般说道:

    “既然夫君……如此嫌弃妾身,认定妾身是累赘……那妾身……又有何颜面,再苟活于这世上,碍您的眼……”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了脚下的木凳!

    “咣当!”木凳倒地。

    镜流的身躯,顿时被白绫吊住,悬挂在了虚空之中!

    她双眼紧闭,面容安详(?)中带着痛苦,四肢无力地垂下。

    周牧:“!!!!!!”

    卧槽啊!!!又来?!

    他的脸瞬间又绿了!

    这特么的是连环计啊!

    刚走一个“物理镇压”的,又来一个“精神自毁”的!

    “唰——!”

    一道残影闪过!周牧瞬间闪身出现在吊着的镜流身旁,手忙脚乱地一手托住她的腰臀,另一手急切地去解那个白绫套索,嘴里还下意识地念叨:

    “胡闹!这像什么样子!”

    然而,这个“英雄救美”的动作刚做完,白绫套索甚至还没完全解开——

    “嘻嘻~”

    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笑意。

    周牧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

    就见——

    星宝不知何时,也已经挂在了另一根粉色能量白绫上!

    而且挂得极其标准,小脸蛋憋得通红,舌头微微吐出。

    “小浣熊!!!”周牧怒吼出声,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两个女人玩得神经衰弱了!

    “这里不准荡秋千!!!”

    他另一只手猛地一挥,直接将星宝挂着的那根粉色能量白绫撕成了最基础的能量粒子!

    “哎哟~!”

    星宝惊呼一声,从半空摔落,正好掉进周牧怀里。

    “嘻~”

    她得逞似的笑出声,顺势如八爪鱼般揽住周牧的腰身,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了上去,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舍不得个屁!”周牧脸色发黑,感觉血压在飙升。

    一个大罗,一个深渊神明,拿着两根廉价白绫,就说要上吊自杀?

    你们那是要自杀吗?!

    你们那分明是想把母亲再召唤回来!

    真就想看我再挨一顿揍呗?!

    镜流感知着身侧宽厚的臂膀,也轻轻将螓首靠在周牧胸膛,方才那决绝的戏码瞬间收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夫君,能告诉妾身……先前为何要那般行事,扮作那等冷酷模样吗?”

    她指的是周牧假扮“漆黑意志”、切断联系、甚至对她下重手试探的一幕。

    那真实不虚的绝望和恐惧,至今仍萦绕心头。

    周牧闻言,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他沉默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用力,揉了揉两女柔软的头发。

    “别多想。只是一次……临时的修行检验罢了。看看你们在绝境下的心志与反应。”

    他顿了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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