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周牧の阴谋(1/3)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叹息,刃的声音最终淹没在周遭的灰烬里

    一旁,白珩和镜流凝视着那两位在灰烬中闭目盘坐的少年,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丝悲伤

    “也就是说……这两个孩子,直到此刻,依然沉沦在彼此最痛苦的记忆回响之中……永无休止地承受着折磨……对吗?”

    白珩沉默良久,才声音干涩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忍

    “没错”刃沉重地点头,“正如镜流之前所言,「烬父」的规则级力量,绝非提瓦特的寻常生灵能够抵抗”

    “这种通过交换核心记忆、利用「黑铁法典」强行刷新职业与因果联系,从而制造逻辑悖论来困住神明的方法……或许,已经是他们在绝望之中,唯一的抵抗手段了”

    镜流幽幽叹息一声,

    “但这法子,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早晚会失效”

    “凡人的意志和灵魂,如何能经受住永恒的消磨?”

    “而且,用过一次,必然会引起「烬父」更高的警惕”白珩补充道,眉头紧锁,

    “下次再想用类似的方法,恐怕就不会奏效了”

    刃环顾四周那仿佛无边无际的灰烬之海,表情充满了无奈:

    “所以,提瓦特的众神,将这个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方法,称为「延缓毁灭」的方式,而非解决之道”

    “祂们……在对待深渊神明这件事上,似乎从一开始,就抱有一种近乎悲观的消极态度”

    “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将最终的结局,推迟那么……一点点”

    白珩和镜流闻言,相顾无言,一时间都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感

    即便她们身为不朽不灭的大罗金仙,面对这种源自深渊、近乎“概念”本身的造物,也感到束手无策,找不到任何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

    深渊的本质,实在太高了

    那是周牧在神性状态下,肆意挥洒自身意志、结合三种神权所衍生的产物

    别说她们,就算是诸天万界中那些早已超脱时空、逍遥自在的古老存在,面对完整形态的深渊及其神明,若无特殊手段或根源克制,恐怕也只有败亡被同化一途

    想到此,白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她不动声色地向镜流传去一道神念:

    「镜流,我不想再演了!」

    镜流闻言一怔,随即心中泛起一丝苦笑,传音回应:

    「莫要冲动,白珩」

    「此间种种,牵扯甚广,已非我等能够轻易左右」

    「即便我等此刻显露全部实力,拼尽一切,或许能暂时拖住一位深渊之神,但也绝无可能庇护此界众生,更会平白暴露夫君的布局,打乱他的谋划」

    「我的意思是,」白珩的神念带着一丝急躁,「我想直接联系牧子!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些孩子受这种罪?!」

    「……不必」镜流的神念依旧冷静,

    「夫君对此间之事,必然了如指掌他若觉得需要干预,早已出手」

    白珩心中惊愕:「你怎么如此肯定?」

    「……牧萤」镜流只回了两个字

    「!!!对啊!牧子的意志碎片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白珩瞬间恍然

    「所以我才说,不必联系夫君」

    「若我等真遇到无法抵御的致命危险,夫君定会出手干预」

    「既然牧萤一直安静,说明目前一切,尚在他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原来如此!」白珩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新的不满,

    「话说回来,牧子现在到底在干嘛?出这么大的事儿,寰宇都可能面临浩劫,他也不来看看我们?」

    「不知」镜流如实回应,「但夫君既然没有过多关注,说明此事在他眼中,或许……并不算‘大事’」

    「离了谱了……」白珩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这可是可能横跨多元的灾难!他是真不怕咱俩被哪个路过的深渊神明抓去当苗床啊!」

    「……即便被抓,」镜流的神念顿了一下,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本质上,也只是与夫君的意志……云雨」

    白珩一愣,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靠!我才反应过来!咱俩就算在这里不幸噶了,也只是去死境溜达一圈!要是真被抓了,那过程也不过是……挨牧子一顿……那个……而已!」

    「反正……最后爽到的也是我!」

    「那还害怕什么?!大不了直接跟深渊爆了!」

    镜流直接就是一个无语,神念带着训诫的意味:

    「白珩,这般依赖后台、有恃无恐的心态要不得!」

    「怎么要不得?咱俩有后台诶!坚实可靠的大后台!」

    「……我等修道之人,需自强不息!当以自身意志披荆斩棘,登临更高峰!岂能一味依附于他人之力?」镜流试图灌输正能量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白珩反驳,

    「我这一身大罗力量,可都是依姐给的,跟牧子完全没有直接关系」

    「他之前色心大发,把我……嗯……了一顿,我还不能找他要点儿精神损失费和心理补偿了?」

    「夫君他……自然不会亏待你……」镜流的神念有些无奈

    「我当然知道他不小气」白珩的神念带着一丝复杂,

    「要不是当初牧子救我,我现在估计还死着呢」

    「给他玩玩……我也乐意,就当报恩了」

    「但问题是,咱又不是什么不检点的人,他招惹了我,怎么也得负点儿责吧?」

    「放心,夫君绝非那种不负责任之人!」镜流声音确信

    「那不就得了!那我更要去深渊看看了!」

    「……你会被抓去当苗床的……」

    「要的就是被抓去当……」白珩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赶忙捂住了嘴

    「嗯????」镜流懵了

    白珩小脸一红,自知失言,赶忙找补:

    「我的意思是!只有被俘了,陷入险境,才能看出牧子对我是真心维护,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你……」镜流一时语塞,算是彻底明白了白珩这拐弯抹角的小心思

    她语重心长地传音道:

    「白珩,莫要成为自身感官欲望的俘虏云雨之事,固然欢愉,但需立于真挚感情与相互尊重之下,方得长久」

    「我等虽得夫君宠爱,但切莫因此便懈怠了自身心性的修持与力量的提升」

    「夫君心中自然有一杆标尺,你可曾想过,你若不求上进,只知依赖与索取,天长日久,夫君又该如何自处?如何看待你?」

    白珩闻言,不由得一怔,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她站在原地,垂眸沉思了良久,脸上的嬉笑渐渐褪去

    最终,她将视线投向不远处正在两位少年身边试图寻找更多线索的刃,犹豫着,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

    “应星,本圣女与你等同行时间也不算短了”

    “这期间……你可曾觉得,本圣女有什么……怪异的举动?”

    刃:“?”

    他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向白珩,完全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白珩见状,以为他没理解,又补充解释道:

    “就是……有没有做出一些,与我等初相识之时,性格、行为迥异的事情?”

    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我审视

    他下意识地开始回想云上五骁时期的白珩

    那时的她明媚活泼、热爱冒险和自由、虽然喜欢恶作剧,但举止有度

    包括这次在云城首见,也是如此

    自己等人毁了她亲手种下的树林,她也只是让自己等人打工还债,未曾做其他过分之事

    而现在……

    他仔细打量着白珩

    如果自己没看错,她此刻身上这件看似纯洁的白色衣裙,还有那包裹着修长双腿的白色丝袜……材质似乎异常独特,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带着不易察觉的蠕动感

    甚至某些隐秘部位的衣料,似乎……产生着某种……震颤?

    而且,她的脸颊上,似乎从很久之前开始,就一直带着一抹近乎病态的潮红,从未真正褪去,与她此刻略显低落的神情形成一种矛盾的感觉

    “你……”刃犹豫了半天,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最终只能选择一种相对委婉的说法,

    “你比之以往……在……在某些方面,似乎……随性了些许……”

    他顿了顿,又立刻补充道: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无论你如何选择,只要是你心中所愿,我必支持”

    其实刃内心并未觉得白珩的做法有什么不正常

    在他看来,白珩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都有她自己的理由和考量

    他会无条件地去支持、去追随

    这本就是他身为“罪人”,对过往亏欠的一种弥补

    然而,一旁的镜流在听到刃这番委婉的评价后,却像是被瞬间点醒,捕捉到了某个关键信息,表情直接变得无比凝重!

    她不再等待白珩回话,直接上前一步,出手如电,精准地抓住了白珩的裙角,然后猛地一撕!

    “刺啦——”

    一声像是某种血肉或活体组织被强行扯开的诡异声响,在死寂的空间中逐渐传开!

    白珩惊愕地看着自己裙角出现的裂痕,以及镜流手中那一截正在不断扭动、挣扎、甚至渗出些许不明黏液的“裙角”活体组织,瞳孔骤然收缩!

    她不笨,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这……这触手服……有问题?!”

    “不止是有问题”镜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手中那截散发着微弱深渊气息的诡异造物,语气无比笃定,

    “这东西,绝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共生体那么简单”

    “它身上……缠绕着属于「极乐天」本源的力量气息!”

    白珩闻言,脸色瞬间大变!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