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魔法少女景元(3/3)
得这是符合实际的猜想。
而此刻，自在天界。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周牧……
正一脸悠闲地，用手指绕着停云那毛茸茸的狐狸大尾巴打转，rua得不亦乐乎。
小狐狸都快被他rua炸毛了，“夫君！夫君！你快清醒一点！寰宇！寰宇要没了啊！”
周牧这才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瞥了眼光幕上那贯穿虚实、射向寰宇的弑神枪，挑眉道，
“谁跟你说寰宇会没的？”
“那可是完全体小三月的全力一击！蕴含着她千万次轮回的怨念和毁灭意志！”停云急得都快跳起来了，
“就算…就算是夫君，硬接也不会好受吧？”
“噗嗤。”周牧见状，终于不再逗她，伸手熟练地给她顺毛，
“放心吧，就算你夫君我没了，寰宇都没不了。”
停云：“？？？”
“什…什么意思？”狐耳少女一脸懵。
“就是字面意思。”周牧语气淡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么跟你说吧，即便是某位位格极高、彻底超然于凡尘之上的所谓‘存在’，想要在寰宇之内更迭基础概念，都需要事先费劲巴拉地屏蔽掉「虚数」和「量子」的观测。”
“就像我以前给你讲过的那些‘故事’，某些古老到难以想象的「真界」，或者说那些本源雄厚到变态的「源诸天」，它们本身的存在，就根本不是单个或多个「超脱者」能够撼动的。”
“即便这些世界内部一个抵达「彼岸」境的生灵都没有，但其存在的‘体量’和‘规则深度’，就决定了它们几乎免疫一切外来性的概念攻击。”
停云似懂非懂地眨眨眼，“夫君的意思是……小三月她……会失败？”
“何止是失败。”周牧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怜悯，
“怕是要栽个大跟头啊！”
仿佛就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语。
画面之中，就在那柄弑神枪即将跨越通道，闯入星铁寰宇的刹那——
嗡！！！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浩瀚无边、仿佛蕴含着宇宙终极“存在”意义的灿金色「虚数」能量，骤然自寰宇的规则底层涌现，如同无形的巨手，一把将那弑神枪牢牢攥住！
紧接着，另一股缥缈不定、仿佛由无穷可能性凝聚而成的「量子」能量，也悄无声息地浮现于弑神枪周围。
然而，让所有能观测到这一层面的存在都感到震惊甚至荒谬的是——
那「量子」能量，非但没有协助「虚数」能量抵御这次入侵，反而像是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侵蚀、撕咬、吞噬起「虚数」能量来！
看那架势，竟是巴不得「虚数」能量赶紧崩溃，好让那柄弑神枪彻底在寰宇内爆发开来！
「虚数」能量似乎对「量子」的这种行为早已习惯，一边分出大部分力量死死抵挡着「量子」的疯狂蚕食，一边用边角料般的能量，攥住即将触碰道寰宇物质的弑神枪。
僵持了约千分之一刹那。
「虚数」能量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间隙，猛地发力！
嗖——！
那柄弑神枪，竟是以比去时更快上数倍的速度，被强行调转了枪头，沿着原路，狠狠地甩回了墟界！直奔魔祖而去！
“噗嗤——！”
利器贯穿躯体的沉闷声响，清晰地传遍四方。
魔祖竟是没有闪避，只是微微蹙着眉头，任由那被强行反弹回来的弑神枪，精准地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下一刻，「虚数」能量那残留的、充满“存在”特性的法则之力轰然爆发！
魔祖的魔躯，在刹那间如同风沙般消散，化为虚无。
但紧接着，无穷无尽的漆黑魔气自虚空涌现，如同归巢般凝聚！
「进化：每次死亡/受伤/吸收负面情绪时，肉体将分解为“概念黑雾”后重组，重生后力量翻倍(无上限)」
「不灭：存在锚点已超脱“常理”束缚，独立于常规生死轮回与因果律之外。」
魔祖的身影再次凝聚而出，气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深邃莫测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又抬头望向通道另一端那逐渐平复下去的寰宇规则波动，冰冷淡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虚数……量子……”她喃喃自语，仿佛明白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下方严阵以待、同样一脸懵逼的星宝，
“原来……如此……”
“怪不得……你如此有恃无恐……”
“那方世界……居然自行孕育出了两种……无穷多元宇宙中……近乎‘唯一’的概念本源……甚至还彼此对立……”
星宝：“？？？”
有恃无恐？我？？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连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没看懂啊喂！
她刚想张嘴吐槽，魔祖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魔祖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的人间界，又看了一眼星宝，突然抬手捂住心口，咳出了一小团不断扭曲、试图侵蚀她神魂的灿金色能量雾气。
“这次……算你赢了。”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是我……小看了概念层面的本源侵蚀之力。”
“但，记住——”
她猛地抬头，死寂的眼眸中再次燃起冰冷，
“既然你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站在了墟界一边……”
“那就莫要怪我……日后无所不用其极！”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瞬间模糊，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了人间界之外，显然是急需寻找一个安全之地，全力祛除体内那难缠的「虚数」残留。
“喂！小三月——！”
星宝这才反应过来，冲着魔祖消失的方向大喊，
“至少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然而，她的呼喊注定得不到任何回应。
星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满目疮痍的人间界（主要是她自己召唤极乐天造成的），散去了深渊形态，准备收回极乐天，以免造成不可逆的污染。
而大罗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星宝位格下降、力量收敛、心神放松的这一瞬间——
嗡！
熟悉的时空凝滞感再次降临！
太清的太极图无声无息地展开，阴阳二气流转，瞬间刷过星宝的身体！
她此次轮回的关键记忆，再次被强行剥离、镇压！
轮回，重启！
……
大罗议会紧急备忘录更新：
「计划通！」
「大获全胜！」
「只要保持现状，持续引导，美好的明天必将属于我们！」
……
第851次重启。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观光→旅行→吃妖怪
然后……
女儿国幻境→景元沉沦→“自裁”破局→血压执教→记忆清洗→穿越
这一次，他成了一名优雅长寿的精灵王。
凭借远超族人的智慧、远见和……一点点必要时的铁血手腕。
他硬是带领着人口稀少、热爱自然的精灵族，在这片广袤的西幻大陆上，挫败了人族帝国、兽人部落、深海娜迦等众多强敌，最终达成了不可思议的统治地位，建立了以精灵为主导的和平秩序。
随后，记忆回归，轮回再启。
……
接下来的轮回，模式大同小异。
狼人景元、吸血鬼景元、魅魔景元、机械生命体景元、赛博坦汽车人景元、女皇景元、EVA初号机驾驶员景元……
世界各异，身份万千。
但在每一次轮回中，景元都清晰地意识到一点——
他使用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取代、或者说“覆盖”了某个世界的某个原住民的存在。
这让他一方面稍稍安心，另一方面，却又不可避免地对那些被自己“覆盖”了人生的原主，产生了一丝深切的愧疚与负罪感。
但他的聪慧、他的选择，总能让“他”所扮演的角色，比原主过上更好、更精彩的生活。
即便是最不熟悉的宫斗，他也能把高高在上的皇后拉下马，然后自己上位。
这也让他在记忆恢复后稍微放下了一点点心。
……
轮回罔替，光阴飞逝。
转眼间，已是百余次重启悄然划过。
……
第次重启。
这一次，景元降临的世界，画风颇为……清新？
这是一个现代都市背景，却充斥着某种可爱幻想色彩的世界。
他的身份，是一名……魔法少女。
更准确地说，是某个被称为“二宫市”的地方，一名刚刚与邪恶势力战斗完毕、正在休整的魔法少女。
然后……他便被卷入了无比混乱、堪称精神污染的“战斗”日常之中——
对手往往是各种奇奇怪怪、意图散播“侵蚀”的怪人。
在历经无数“艰苦”战斗后，他（她）终于找到了幕后黑手，并最终艰难地达成了“侵蚀通关”的条件。
站在最终消散的光影中，「满身大汉」的景元，望着这片终于恢复平静、却仿佛什么都没改变的城市，突然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她）抬起头，仿佛对着冥冥中的虚空，轻声说道，
“莎布冕下……”
“请停止这一切吧。”
“景元……真的……不想再继续掠夺他人的人生了……”
这句话话音刚落，仿佛瞬间触及了某个早已预设好的开关。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和却浩瀚无边的意志，悄然降临。
并非声音，而是一串直接烙印于他灵魂深处的、蕴含着磅礴力量的「信息流」！
「人间道神技——剥魂箓(存在)」
紧接着，便是一道无比温暖的意念。
……
「孩子，」
「这便是剥离‘存在’的力量。」
「是我那任性又骄傲的儿子，以自身位格，于墟界过往无穷时光中，亲手提炼出的六道本源能力之一。」
「它近乎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手段去抵抗、去豁免。一旦动用，被锁定者于此方天地间的一切痕迹、一切因果、一切联系，都将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存在。」
「我本不愿将此技，交予墟界之外的生灵。」
「这力量太过危险，若心术不正，或许……会酿成波及万千世界的滔天祸事。」
「但……」
「你在无数次轮回中所展现的意志、智慧，与那份始终未曾泯灭的悲悯与底线……打动了我。」
「我……愿意相信你一次。」
「善用它。」
……
信息的洪流席卷而过，景元瞬间明悟了这道神技的使用方法与可怕威力。
紧接着，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时空变换。
女儿国外围那熟悉的风景，再次映入眼帘。
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回归。
但这一次，他无视了轮回中的光怪陆离，甚至暂未深思莎布留言。
第一时间，他便审视自身神魂，将先前刻下的印记逐一修改、增添：
「欲望」→「欲」
「因果」→「衡」
「掠夺」→「无」
而后又添加上了，
「女儿国」
「去地狱界」
以及最后，郑重刻下——
「可尽信莎布」
这是他历经百次轮回，以自身存在为赌注，试探出的最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