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梦(2/3)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成就大罗,实力今非昔比,那就要把以前不敢碰的、看着就流口水的‘硬茬子’,统统碰一遍!把以前没薅到的羊毛,加倍薅回来!要不然……”

    她顿了顿,小脸一垮,带着点委屈,“我总觉得念头不通达,心里像有小虫子在爬!”

    周牧:“……”

    (╯°Д°)╯︵┻━┻

    好家伙!

    堂堂新晋大罗,秩序之神的伟大神力拥有者,成就伟业后的第一个宏伟目标,居然是重操旧业,升级碰瓷?!

    你这秩序之神当得也太抽象了吧?!

    我这真魔之躯真该给你才对味!

    “打住!打住!”周牧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碰瓷的事儿……容后再议!”

    “先看看我们升华后的能力具体变成什么样了,也好心里有个底,知道以后出去……咳,出去‘行侠仗义’的底气在哪”

    蚊蚊觉得周牧说得有道理,暂时压下了“碰瓷宏图”,乖巧地点点头

    她伸出小手,轻轻搭在周牧的肩膀上,掌心泛起莹白的秩序之光,

    “别抵抗,让我看看”

    周牧行善如流,卸下所有防御,坦然接受这份源自秩序权柄的洞察

    瞬间,两道由纯粹光质构成、散发着各自本源气息的“属性面板”,清晰地浮现在两人的意识视野之中

    ……

    【真魔之躯:混沌之神(永恒)】

    【进化:每次死亡/受伤/吸收负面情绪时,肉体将分解为“概念黑雾”后重组,重生后力量翻倍(无上限)】

    【不灭:存在锚点已超脱“常理”束缚,独立于常规生死轮回与因果律之外】

    【绝响:死亡瞬间,可将导致自身死亡的致命伤害,以指数级倍率增幅后,强制返还于攻击者本源】

    【深渊:累计死亡七次后,附加攻击特效“存在侵蚀”】

    【存在侵蚀:从根源信息层面彻底抹消受术者存在痕迹(不可豁免)】

    ……

    【仙灵之躯:秩序之神(不朽)】

    【进化:每次守护/共鸣/吸收正面信念时,躯体将分解为“法则光粒”后重铸,重生后力量翻倍(无上限)】

    【不灭:存在锚点完美嵌合于“常理”运转之中,与秩序共生共存】

    【回响:守护目标时,可将自身承受的伤害,以指数级倍率转化为无视防御的“真实伤害”,回赠于攻击者】

    【圣域:累计完成七次重生后,附加攻击特效“存在编织”】

    【存在编织:从根源信息层面彻底重塑受术者存在形态与定义(不可抗拒)】

    ……

    “这……”两人看完自己和新获得的恐怖能力,都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她们有想过升华后的能力会很强,但绝对没想到会强到这种匪夷所思、近乎耍赖的地步!

    “我……我这是……无敌了?”蚊蚊低头看看自己白皙的手掌,又抬头看看周牧,一脸的不可置信

    “好像……是的……”周牧也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在他的预想中,只有达到创世级神力,才能真正无敌于墟界

    却不曾想,仅仅是刚刚踏入“伟大神力”层次的她们,在规则层面的运用就已经达到了普通大罗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进化”带来的无限力量叠加潜力,更是意味着只要她们“死”得够多或者“守护”得够多,其纯粹力量甚至能无限逼近、乃至匹敌真正的Lv.99!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力量体系的认知!

    这一刻,周牧对自己那源自本体的“神性”本质,有了更深刻也更惊悚的认识

    仅仅是一个被他用神性扭曲强化后“泄露”出来的法门,竟然能催化出如此不可思议、几乎能打破常规逻辑的恐怖存在!

    那若是不计代价地“捏造”呢?

    会诞生何等怪物?

    要不要……去「翁法罗斯」试试?

    “喂!!!”蚊蚊不满的声音将周牧从危险的畅想中拉了回来

    她看着周牧那又陷入呆愣、神游天外的表情,头顶瞬间浮现出一个(╬◣д◢),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说着说着就又愣住了!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了?!”

    周牧瞬间回神,求生欲爆棚,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想!”

    他赶紧指了指意识中还未消散的面板,“我只是在震惊于这能力的强度,顺便……稍微发散联想了一下下未来可能的应用场景……”

    蚊蚊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头顶的愤怒表情包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哼了一声,

    “有啥好想的?不就是无敌了吗?无敌了我们也得去碰瓷!”

    周牧:“……”

    合着您老人家这碰瓷执念是刻进DNA里了是吧?

    简直离了个大谱!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教育之路任重道远

    随即双手用力按在蚊蚊的肩膀上,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试图将话题引向“正途”,

    “蚊蚊,你听我说”

    “我们现在已经是站在墟界顶点的大能了!”

    “拥有了如此伟力,一定要做些更有意义、更符合我们身份地位的事情!”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使命感,

    “比如,你看这洪荒大地,巫妖争锋,生灵涂炭,秩序崩坏”

    “我们完全可以运用你的‘秩序’权柄,去帮助那些在战火中挣扎求存的弱小生灵,重建家园,重塑秩序,给他们一个真正能够安心栖息、远离纷争的港湾!”

    “这才是大罗神圣应有的担当啊!”

    蚊蚊:“???”

    她用一种看史前怪物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着周牧,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不是,你脑子是不是被那魔气冲坏了?”

    蚊蚊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感,

    “我是谁?我是嗜血黑蚊啊!天地间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成了大罗的黑蚊蚊!”

    “你居然想让我去当什么救苦救难的秩序守护者?去给那些生灵当保姆?”

    她激动地挥舞着小拳头:“我不把他们统统抓起来关在一起当长期储备血食,就已经是我蚊蚊大人心地善良、法外开恩了好吗?!你还指望我去重构秩序?!”

    周牧被怼得一怔,下意识反驳,

    “可……可你之前不是说,想建造一个‘完全平等,没有尔虞我诈’的世界吗?”

    蚊蚊闻言,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周牧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智障,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不是我的后半句吗!我的原话是——”

    她深吸一口气,叉着腰,一字一顿地大声复述,

    “‘建造一个完全平等,没有尔虞我诈,任我肆意挥霍的世界!”

    “核心是‘任我肆意挥霍’!肆意!挥霍!懂吗?!”

    “平等和没有尔虞我诈,那只是为了让‘挥霍’更爽、更没负担的背景板!”

    周牧:“……”

    焯!

    原来是我阅读理解出了问题!

    这姑娘骨子里根本他妈一点儿都不“秩序”!

    她就像一只被关押了无数年、终于挣脱牢笼获得自由的小鸟,只想在这广阔天地间尽情撒欢、肆意妄为!

    所谓的“平等世界”,不过是她为自己打造的、可以随心所欲玩耍的超大游乐场!

    之前的善良,也只是天性未泯,不至于太过出格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周牧的表情从错愕转为彻底的无奈,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算了……你开心就好”

    他认命地摆摆手,“反正墟界自有其运转的命数,我们不去强行干涉,或许对它本身也是件好事”

    “只要……”他顿了顿,看着蚊蚊,“别玩得太过火,把自己玩进去了就行”

    “嘻……”蚊蚊听了这话,立刻眉开眼笑,头顶的符号瞬间变成了一个开心的(づ??????)づ

    她眼珠转了转,似乎想到了什么,摸着光洁的小下巴,带着点商量的口吻说道,

    “不过……虽然我们不打算直接插手去管洪荒的闲事,但要是这里真变得乌烟瘴气、到处都是战火和废墟,那咱们俩住着也不舒服,玩着也不痛快,对吧?”

    周牧点点头,这倒是实在话

    蚊蚊继续说道,“所以呢……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去……嗯,稍微帮帮那位‘盘古遗孀’?就是那个总在洪荒大地上到处奔波、缝缝补补、抢救世界的女子她好像一个人撑得很辛苦的样子……”

    周牧闻言,心头猛地一跳,脸上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僵硬,他立刻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咳……她?她也是大罗啊,实力不弱,或许……根本不需要我们多管闲事去帮忙吧?”他试图打消蚊蚊这个危险的念头

    蚊蚊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周牧,

    “你在说什么屁话?”

    “大罗怎么了?大罗就不是人……哦不是,就不是生灵了?”

    “你以为大罗就能一个人孤零零地、没完没了地在废墟里徘徊无数元会吗?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都怕她哪天承受不住,彻底黑化了呀!”

    周牧被怼得哑口无言,只感觉额角有冷汗渗出

    我的小祖宗!

    这要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让你去跟三月七碰面,那我精心编造的剧本不就彻底露馅儿了吗?

    虽然现在已经崩的差不多了……但那不还有没崩的地方吗!

    我周牧也是要面子的啊!

    想到可能的社死场面,周牧瞬间头皮发麻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蚊蚊拉进怀里紧紧抱住,用一种语重心长、仿佛饱含人生哲理的口吻说道:

    “蚊蚊啊!你听我说!”

    “这世间万物,每一个生灵,都有其既定的命运轨迹”

    “若你真心看她顺眼,想要拉她一把,这并非什么坏事,反而说明你心地纯善”

    他捧起蚊蚊的小脸,眼神无比“真诚”,

    “但是!你要记住!在想要伸手拉一个人的同时,必须算清楚,自己将要为此背负何等沉重的因果!”

    “有些生灵的命运之线,其牵扯的因果业力,沉重到……”他刻意停顿,加重语气,“……或许倾尽你我这新晋大罗的全部所有,都无法填补其万分之一!甚至会引火烧身,万劫不复!你……明白了吗?”

    他希望这番“危言耸听”能让蚊蚊知难而退

    蚊蚊静静地听着周牧这番语重心长、仿佛为她着想的话语,澄澈的眼眸中倒映着周牧有些紧张的脸庞

    蓦地,她眼底深处那丝狡黠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的声音变得轻如呢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你这人呀……”

    “一直都是这么嘴硬心软,口是心非”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周牧有些僵硬的脸颊,

    “你当初帮我改命的时候……”

    “……可曾在意过一丝一毫的因果?可曾计算过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周牧脸上的表情瞬间彻底僵住!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瞳孔猛地收缩到极致,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怀中少女那双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睛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掉马了?

    蚊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他震惊失措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点点促狭的笑意

    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眉心,轻轻抵上了周牧的眉心

    两人额头相贴,气息交融,意识仿佛在这一刻无限接近

    “一只能直呼‘天道鸿钧’之名而未被察觉、未被天谴的蜉蝣……”

    “一只能随手改造无上法门,将之转化为另一种通天大道的蜉蝣……”

    “一只近乎知晓洪荒过去未来一切秘密、动辄观测天机的蜉蝣……”

    她每说一句,周牧的心跳就漏跳一拍

    “你真觉得……我会把这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吗?会天真地以为,这一切都只是‘运气’或者‘天赋’吗?”

    她微微摇头,发丝拂过周牧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我从不愚蠢呀,我的蜉蝣先生”

    “我只是……”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终于解脱的释然和长久等待后的委屈

    “……一直在等着你,亲口对我摊牌罢了”

    “蜉蝣先生”这四个字,将周牧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戳破

    他知道,此刻任何狡辩都是徒劳,甚至是对眼前这个聪慧少女的侮辱

    再骗下去,就不礼貌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蚊蚊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狡黠,

    “知道你这具漂亮皮囊下,其实藏着一个雄性的灵魂吗?”

    她歪了歪头,小脸泛起一丝回忆的红晕,带着点娇嗔,

    “如果你单指这个的话……那大概是和你同行的第二年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周牧的胸口,

    “哪有雌性会像你这样,对其他雌性的那么痴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床榻上相拥而眠吗?你抱着我的腿,都快把我摸秃噜皮了!”

    蚊蚊模仿着周牧当时的样子,眼神迷离,语气夸张,

    “你那时的表情,啧啧,活脱脱一个被色欲冲昏了头的凡俗登徒子,哪还有半点你平时装出来的清冷仙子模样?”

    她顿了顿,脸上的促狭更浓,

    “当然,这只是其一,也是最明显的破绽”

    她的表情认真起来,目光扫过周牧全身,

    “最重要的是,你的生活习惯,走路姿势,战斗时的发力方式,甚至是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都和你此刻这具倾国倾城的‘雌性’皮囊格格不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男人在笨拙地操控着一具不属于他的女偶,很怪异,也很……抽象”

    周牧:“……”

    破案了!

    原来是习惯出卖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选择现在才摊牌?”

    蚊蚊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和脆弱,声音也轻了下来,

    “我……怕呀”

    她抬起头,直视着周牧的眼睛,那眼神清澈得让周牧心头一颤,

    “我怕我摊牌太早,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你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让我再也找不到你”

    她上前一步,紧紧抓住周牧的手臂,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霸道,

    “而现在,不一样了!”

    “你我同为大罗,拥有‘伟大神力’!就算你想躲,也躲不掉!”

    “上穷碧落下黄泉,无论你藏到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周牧彻底怔住,看着眼前少女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执着与依恋,心底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被看穿的窘迫,有秘密暴露的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如此深沉、如此纯粹地在意着的……悸动

    其实从最初相遇开始,他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蚊蚊对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怀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亲近与信任,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解释的爱意?

    那时他以为是自己的感知出错,或是对方天性使然

    但现在细想起来,那绝非错觉!

    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

    可这根本说不通!

    他降临洪荒的行踪,是绝对的机密,连母亲都未必完全知晓每一步细节

    他自信无人能窥视自己而不被察觉!

    就像此时此刻,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在无比遥远的未来时间线上,正有几道目光跨越时空长河投射而来,其中一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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