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小浣熊的真实目的(2/3)

张泛着灰雾的羊皮纸。

    那纸张边缘诡异地蜷缩着,表面流转的纹路宛如无数细小的锁链,每道缝隙里都渗出雾霭般的灰芒。

    景元目光死死钉在羊皮纸上,瞳孔都缩成了针尖大小。

    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练就的直觉,让他瞬间如坠冰窖,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利刃正抵在后心,寒芒透骨,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这是……?”他有些惊悚的问道。

    镜流和符玄看着自己手臂上倒竖的寒毛,几乎同时抬头看向星宝。

    星宝没在意三人的反应,随口回复道,

    “我家家长怕我在外面吃亏,送了我三件神器。”

    “头一件,就是你们之前见到的开天斧。”

    “第二件藏在我背包夹层里,是个科技造物,启动后足以把整个人间界崩成尘埃。”

    “不过那玩意儿启动手续太繁琐,我还没捣鼓明白。”

    她晃了晃手中泛着灰雾的羊皮纸,

    “而这第三件,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星宝用炭笔轻轻敲了敲羊皮纸,灰雾顿时翻涌起来,开始在纸上缓缓凝聚出「红孩儿」的姓名,

    “这东西的功能非常简单,就四个字。”

    “——写谁谁死。”

    符玄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那这东西若是到了歹人手里……”

    “先别管这些。”景元神色凝重,抬手打断了她的话,随即将目光投向星宝,沉声道,

    你确定这神器能对半步大能者起效?

    星宝听闻,嘴角微勾,“小了!”

    “什么小了?”景元疑惑。

    “格局小了!”星宝用力拍了拍胸口,语气豪迈,

    “别说半步大罗,就是那些诸天万界的大罗强者,见了这张纸也得绕着走!”

    她顿了顿,用炭笔重重敲了敲泛着灰雾的羊皮纸,

    “我做个实验,你们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星宝便运笔如飞,「天道」二字即将在灰雾中显现。

    下一瞬,

    黑莲空间中,紫霄神雷骤然涌现,在星宝面前具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而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抹去了灰雾中即将生成的「天道」二字。

    星宝眨了眨眼睛,又试探着刻下「太清」二字。

    瞬间,阴阳二气汹涌而出,将那团灰雾搅得粉碎。

    看那急切的势头,仿佛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这超乎想象的景象,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大罗强者也有忌惮之物?

    这话说出去,恐怕都没人敢信!

    就在三人还沉浸在震撼中时,「红孩儿」三个字已经稳稳地显现在羊皮纸上。

    刹那间,黑莲之外的空间诡异地泛起涟漪,一朵碗口大的昏黄漩涡毫无征兆地浮现。

    红孩儿刚扯开嗓子要怒骂,那昏黄涟漪便如活物般缠住他的衣角。

    仅仅瞬息之间,他周身半步大罗的磅礴气息如同被刺破的气球,“嗤”地一声飞速消散。

    脖颈间狂舞的魔纹黯淡成灰,眼底翻涌的暴戾与疯狂瞬间被茫然取代。

    这个曾不可一世的圣婴大王,此刻如同被抽走魂魄的傀儡,机械地迈动步伐,缓缓踏入那团昏黄之中。

    随着涟漪轻轻一颤,红孩儿的身影彻底消融,只留下空荡荡的火尖枪当啷坠地,惊起满地火星。

    黑莲之内,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

    镜流眼睛猛地睁大,素来镇定的面容浮现出罕见的震惊,

    符玄唇角轻颤,喃喃道,“昏黄……死寂……无声无息……”

    “你们想到什么没有……?”

    景元咽了下口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寒意,

    “忘川……”

    三人自然知晓眼前的场景代表着什么。

    甚至可以说,整个寰宇地位稍高的生灵,都知道那抹昏黄的含义。

    “原来你没骗我们……”景元突然神色复杂地看向星宝,

    “死亡竟真的是一尊大罗。”

    星宝惊了,“合着你一点儿没信是吗?”

    景元:“……”

    正常人谁会相信那团逗比灰雾是大罗啊?

    谁家正经大罗还会小心眼的?

    “呃……”星宝似是感知到景元的情绪,赶忙替自家男人找补,

    “祂……祂有时候确实不太聪明……”

    “但你不能否认,祂是寰宇中最善良的神明!”

    这次景元道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目光少见地泛起敬重,

    “离尘司命以人心善念为引,渡万千苦厄。”

    “这般纯粹仁善,确是景元生平仅见。”

    “你知道就好!”星宝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忙不迭将羊皮纸塞回背包,却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抚摸袋口的亲昵动作。

    镜流垂眸盯着少女紧绷后又放松的肩线,眼底闪过一丝冷锐。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剑柄,素白剑穗在风中轻摆,

    “你……好像和离尘司命关系很近?”

    符玄的脸色也是微微一沉,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悄然握紧。

    星宝见状,刚露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片刻后,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要说和他不认识,你们能信吗?”

    镜流看着少女紧绷的脊背,唇角勾起温柔弧度,素手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按上星宝肩头。

    掌心下传来细微的颤抖,反倒让她笑意更盛,声线裹着化不开的温和,

    “不必惊慌,只是想问些问题罢了。”

    她屈指轻轻弹去星宝肩头不存在的灰尘,明明是亲昵的动作,却让空气泛起丝丝寒意,

    “你我相识许久,我又怎会不信你?”

    “不过是看你方才提起时眼含星光,想着若真有这般良善的故人,倒也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话音微顿,她俯身时鬓发扫过星宝泛红的耳尖,吐字轻得像是叹息,

    “至于某人明明心有所属,还在月下与我共饮交杯酒,说着「只此一人」的情话……”

    她忽然逼近,猩红的瞳孔死死锁住星宝骤然苍白的脸,一字一顿道,

    “这般承诺——”

    “我、真、的、毫、不、在、意!”

    星宝:“……”

    坏了!

    镜宝居然真的动感情了!

    这不芭比q了吗……

    她慌乱的思绪还没理出半点头绪,刺骨的寒意突然贴上脖颈。

    符玄不知何时欺身而来,三尖两刃刀泛着冷光的锋刃死死抵着她的动脉,冰凉的触感惊得她浑身一颤。

    “你已经和师父喝过交杯酒了吗?”

    声音里浸着化不开的委屈,星宝艰难转头,正对上符玄通红的双眼。

    少女平日里明亮的杏眼此刻蒙着层水光,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泪珠,像是被抛弃的幼兽,泫然欲泣,

    “你说过……和师父只是逢场作戏……”

    “你说过……只会喜欢我一个人……”

    “你说过……我是你心里最特别的存在……”

    符玄突然崩溃地大喊,泪水决堤般奔涌而出,

    “我把真心都掏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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