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景元:突然好想换队友啊……(2/3)

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镇定,双手合十,对着镜流和景元恭敬地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方才的试探之举,只为考究诸位佛心,并无他意。”

    “还请诸位高僧莫要见怪。”

    景元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三言两语,便将方才的丑态化解,并把自己摆在了“考究者”的位置。

    这般行径,当真是不知如何形容。

    难不成,那佛门圣地,需要的都是这般“政客”吗?

    虽然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景元没有选择喧宾夺主,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自家师父接过话头。

    镜流:“……”

    我该咋说?

    在线等,挺急的。

    景元似是看出了镜流的窘迫,赶忙传音道,

    “师尊,夸他两句,然后借口疲惫,找他要间屋子。”

    镜流闻言,俏脸一肃,正色道,

    “长老……”

    “嗯……”

    她嗯了半天,绞尽脑汁思索着夸赞的话语,最后憋住了一句,

    “……长老真会说话!”

    景元:“……”

    金池:“……”

    她是在嘲讽对吧?

    她一定是在嘲讽吧!

    金池有些难堪,但还是行了个佛礼,语气带着几分勉强的和蔼,

    “玄奘法师求经辛苦,定是饥肠辘辘、疲惫不堪。”

    “老衲这便为法师准备斋饭,还望法师不嫌弃禅院简陋,暂且安歇。

    镜流想也没想,“我不饿。”

    金池:“……”

    景元剧烈的咳嗽一声,提醒道,“现在可以饿。”

    镜流一脸认真,“现在真不饿。”

    景元只觉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自家师尊是想一剑砍死金池,所以才没有借坡下驴。

    但在这之前,您能不能先考虑一下徒儿的谋划啊!

    唉……

    这取经团队没有我吃枣药丸!

    “哈哈哈。”景元对着金池爽朗一笑,努力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我家师尊的意思是,斋饭就免了,有个住处便好。”

    “阿弥陀佛,大唐高僧果真超脱凡俗。”金池刺了一句,随即对着两人再次施礼,

    “老衲身体抱恙,便让徒儿代为接待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广智,脸色一板,严肃道,

    “广智!”

    “广智在!”

    “莫要怠慢了诸位高僧。”

    “是,师父!”

    广智憨笑了一下,对着镜流和景元做了个“请”的手势。

    镜流见状,深深地看了一眼正离开正殿的金池,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有言语。

    景元心底一叹,但面上还是乐呵呵的跟广智搭话。

    “广智兄弟,我观那后山黑雾缭绕,可是有妖物作祟?”

    “施主莫要乱说!”广智赶忙打断道,神色有些紧张,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那后山盘踞的乃是黑熊大王,是整个黑风山的主人。”

    “他平日念经诵佛,与我师尊交好,可不曾做过半分为祸人间之事。”

    “原来如此!”景元装作恍然的模样,“是在下唐突了。”

    广智见他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不少,也打开了话匣,兴致勃勃地说道,

    “施主有所不知,这黑熊大王,庇佑此间已有数百年之久。”

    “甚至,这观音禅院有此规模,也与大王脱不了干系。”

    “此话怎讲?”景元状若无意的问道。

    “你可莫要与他人言说。”

    “在下省得!”

    广智压低了声音,“那黑熊大王平日不偷不抢,却好些钱财。”

    “山下百姓感念其庇护之恩,总会自发的捐些财物与它。”

    “但奇怪的是,它得来的钱财,竟不取分毫,全都投在了观音禅院的建设上。”

    “当真是令人费解。”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景元轻笑了一下,旋即便转移了话题。

    两人就观音禅院的问题谈论了很久。

    在景元的话术引导下,广智就差没把三岁时尿床的事告诉他了。

    很快,西行小组便来到了偏殿。

    日头也上了三竿。

    ……

    ……

    ……

    内殿,

    金池跪在佛像前,枯槁的手指死死攥着念珠,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沟壑滑落,

    “袈裟……袈裟……”

    “怎会有如此袈裟啊……”

    广智和广谋看着自家师父这个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都是金池带大的孩子,对他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说。

    广谋忍不住凑近,压低声音道,

    “师父,那师徒二人虽有蛮力,却不通法术。”

    “徒儿斗胆进言,不如用蒙汗药迷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取来袈裟?”

    “不可!万万不可!”金池猛然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传出去叫人如何看待观音禅院?”

    广智犹豫了一下,在刚交的朋友和师父中快速做出取舍,狠辣道,

    “若是禅院走水呢?”

    “走水……”金池的手指骤然收紧,念珠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

    他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广智与广谋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退到殿角。

    “我已将那师徒二人安于偏房,下一步,该如何行事?”广智问道。

    “先下药麻翻,再乱刀了结!”广谋眼中闪过阴鸷,“最后一把火烧作白地!”

    广智咬了咬牙,“那我先去准备蒙汗药!”

    广谋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莫名,“先等等。”

    “怎么了?”

    “你不觉得……那玄奘法师……比之山下妇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广智怒声打断道,“我等做的本就是丧尽天良之事,又怎能行折辱之举。”

    “师兄想多了!”广谋讪笑着摸了摸鼻子,“我不过随口一说!”

    “哼!”广智再次压低声音,“若想破戒,去山下窑所便是,莫要让为兄瞧不起你!”

    广谋无奈地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偏殿。

    镜流和景元强行拦下了要将黑风山夷为平地的星宝。

    镜流看着星宝那怒不可遏的样子,脑袋上挂满了问号,

    “星,那人试图坏我名节,为何你却这般愤怒?”

    她是真不能理解星宝是咋想的。

    自己这正主都没生气,徒弟先炸毛了。

    咱俩的关系竟然这般好吗?

    星宝小手一挥,“我不管,谁想碰你身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镜流眨了眨眼,神情愈发疑惑。

    景元:“……”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

    不过,也好!

    师尊身边有这般强者看护,自己也能放心些。

    想到这,景元摇了摇头,

    “先不说这些了,你们打算怎么应对这一难?”

    “应对?”星宝咬牙切齿,“姑奶奶不想应对,姑奶奶只想让他们去「深渊」溜达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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