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难解难分(2/3)

城南挖出了传国玉玺袁绍猛地转身,玄色锦袍扫过地上的铜锈:“文台竟有这等奇遇?”

    正说着,孙坚提着个锦囊匆匆赶来,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盟主请看!”锦囊解开,一枚四寸见方的玉印滚落在案上,螭龙纽上缺了一角,以黄金镶嵌,正是秦代传国玉玺

    帐内诸侯顿时哗然袁术眼冒精光,往前凑了半步:“文台兄,此等国之重器,当由盟主妥为保管才是”孙坚把玉玺往怀里一揣,粗声道:“玉玺乃天赐于我,自当由我带回江东供奉”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来:“讨董联军尚未功成,文台怎可私藏玉玺?”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帐幕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诸侯们的呼吸都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的长安城里,李傕府中的酒气正浓郭汜将酒爵往案上一掼,溅出的酒液在地图上晕开:“那刘备带了多少人马?”探马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不过二十余骑,说是来迎接陛下还都”

    李傕冷笑一声,指节敲着案上的青铜灯台:“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也敢来捋虎须”他忽然凑近郭汜耳边,“不如将计就计,假意应允送陛下东归,半路设伏拿下刘备,再挟天子迁都郿坞如何?”

    郭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计甚妙!只是那老狐狸王允怕是会碍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两人狰狞的脸上,廊下的甲士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

    洛阳城里,曹操正在帐中擦拭着倚天剑许褚捧着一叠竹简进来:“主公,各地流民涌入洛阳的已有三千余人,粮秣快不够了”曹操用剑鞘拨开竹简,看到上面记载着每日消耗的粟米数量,眉头越皱越紧:“传我将令,开仓放粮”

    “可是主公,”许褚急道,“咱们的存粮本就不多,若是接济流民,弟兄们怕是要饿肚子”曹操将剑插入鞘中,剑穗上的玉佩相撞发出清响:“流民便是未来的兵卒、耕夫,若连他们都活不成,咱们收复洛阳还有何意义?”

    七日后,刘备抵达长安城外的霸桥护城河的冰面刚解冻,泛着墨绿色的水光城门楼上忽然竖起一面黄旗,李傕的副将崔勇提着大刀走下吊桥:“刘皇叔远道而来,我家将军已备下酒宴”

    关羽按住腰间的刀柄,低声道:“大哥,此乃鸿门宴”刘备勒住马缰,望着城楼上密布的弓箭手,朗声道:“我奉关东诸侯之命迎接陛下,不必劳烦将军破费,只需请陛下登车即可”

    崔勇脸色一变,猛地挥刀砍来:“放肆!”刀锋尚未及身,一道红光已如闪电般掠过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还回鞘中,崔勇的人头已滚落在冰面上,鲜血溅起的冰花瞬间染红了桥面

    城楼上的乱箭顿时如雨点般射下张飞怒吼一声,丈八蛇矛舞得如铜墙铁壁,护住刘备往城门冲去二十余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冰面的脆响混着兵刃交击声,在长安城头炸开一片混乱

    此时的未央宫偏殿里,汉献帝正对着铜镜整理冠冕镜中少年面色苍白,颔下刚生出的绒毛被侍女细心地梳理着“陛下,刘备将军已在宫门外候旨”小黄门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献帝猛地转身,铜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真的来了?”三年来,从洛阳到长安,銮驾所过之处皆是白骨累累,他早已不信会有人真心来迎直到看见刘备一身征尘跪在阶下,玄色战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献帝才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汹涌而出

    返程的队伍行至函谷关时,忽然遇上了曹操派来的援军夏侯惇提着两颗首级纵马而来,铁眼罩下的独目闪着寒光:“李傕、郭汜已被我斩杀,沿途乱兵皆已肃清”他翻身下马,将首级呈在刘备面前,“孟德公有言,请皇叔护陛下速归洛阳,他已在孟津备好渡船”

    刘备望着函谷关外绵延的春色,忽然想起临行前曹操塞给他的那卷地图当时只当是寻常馈赠,此刻才明白,那密密麻麻的朱砂标记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算计与期许

    洛阳城的重建已初见雏形袁绍站在新修的南门城楼上,望着远处驶来的銮驾仪仗,忽然问身边的曹操:“孟德,你说这天下,何时才能真正太平?”曹操正低头擦拭着倚天剑,闻言抬头一笑,剑身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或许就在陛下回宫的那一刻”

    銮驾驶入洛阳城时,街道两侧的百姓纷纷跪伏在地孩童们扒着断墙的缝隙向外张望,他们的衣衫上还沾着未褪尽的泥垢,却在看到明黄色的车驾时,眼里迸发出细碎的光献帝撩开轿帘的手微微颤抖,三年前逃离时的火光仿佛还在眼前跳动,如今脚下的青石板路虽新铺不久,却已能看出工匠们刻意打磨的痕迹

    “陛下,许昌送来的贡品已在太庙清点完毕”内侍尖细的嗓音打断了献帝的思绪,他回头望见刘备正站在不远处的廊下,玄色战袍已换成素色锦袍,只是鬓角仍沾着些许风尘昨夜在偏殿议事时,这位皇叔捧着屯田策跪在地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沟壑,倒比战场上的刀疤更显沧桑

    曹操的府邸设在旧宫西侧的武库旧址,此刻正有二十名工匠在院中锻造甲胄夏侯惇光着膀子抡着铁锤,铁砧上的火星溅在他裸露的臂膀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燎泡也浑然不觉曹操坐在廊下翻看着各地送来的军报,忽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抬头便见程昱掀帘而入,手里攥着一封火漆印的密信

    “袁绍在河北召集了七路诸侯”程昱将密信拍在案上,蜡封裂开的声响在寂静的院中格外刺耳,“韩馥已将冀州牧印信交给他,公孙瓒在易水河畔陈兵五万,据说还派使者去了荆州”

    曹操捏着信纸的手指渐渐泛白,纸上袁绍的字迹张扬如烈火,字里行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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