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2/3)

求东家做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眼中含着泪,却不敢出声。

    李牧点点头,让人把几人扶起来,动手的理由有了。

    黄昏时分,天色擦黑,李牧带了两百名护卫,悄无声息地出了太平巷,一路来到凤凰山。

    两百人分成几路,把古桐观围了个水泄不通。出山的几条路都被堵死,周边巡逻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无声无息地放倒了。

    然后,李牧独自一人,提剑进了道观。

    他今晚特意穿了一身白衣,拿着苏檀儿送他的那把样式古朴,却锋锐异常的剑,一人一剑,白衣胜雪,李牧想到了西门吹雪,不知道谁的剑法更厉害一点。

    道观外围虽然有人巡逻,内部却没什么守卫。一个穿道袍的江湖人坐在门边低头打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见一道寒光闪过。剑尖从他喉间掠过,轻轻巧巧,像是拂去一片落叶。那人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下。

    李牧没有看他,继续往里走。

    穿过几道门,经过几处院落,他一路走,一路杀。那些巡逻的、守夜的、喝酒赌钱的,见一个杀一个。

    剑光起落间,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声音。那些人甚至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便已经倒下了。

    白衣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幽灵,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尸体。

    走到第三进院子时,他听见了更大的喧闹声。

    那是一个宽阔的大厅,门大开着,里面的灯火通明。李牧站在门口,也看见了里面的情形。

    大厅四周摆着案几,上摆满了酒肉。几十个江湖人聚在一起,有的赤着上身,有的衣衫不整,正喝得面红耳赤。有人划拳,有人笑骂,有人搂着女子,肆无忌惮地作乐。那些女子被按在桌上、地上、角落里,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已经发不出声音。

    大厅尽头,摆着一张太师椅,包道乙正坐在上面。他五十来岁年纪,身形瘦削,留着一把花白的胡须,穿着一身道袍,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满屋的污秽,谁会想到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竟是这般禽兽不如的东西。

    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正笑吟吟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旁边还坐着两个衣不蔽体的女子,瑟瑟发抖。

    李牧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人却慢慢的动了,剑也动了。

    有人看见了他,愣了一瞬,张嘴要喊。剑光闪过,便倒了下去。旁边的人察觉不对,纷纷站起来,有人去摸刀,有人往后躲。

    李牧仿若未见,如闲庭信步般走进大厅,剑尖垂在身侧,脚步从容,像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散步。每一次剑光闪烁,便有一人倒在血泊里。

    包道乙被眼前的变故吓了一跳,又震惊于眼前之人所展示出来的武功,脸色变了变,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你是谁?」他厉声喝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又强撑着威严,「敢闯到这里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牧没有回答,只是提着剑,一步一剑,收割着人命。

    包道乙越发的胆寒,他从未见过有人武功高到这个地步,所有人在他手下,就如待宰的羔羊,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撞在太师椅上,强作镇定道:「你到底是谁?我乃是摩尼教的天师,方腊的结拜兄弟,杭州城如今都是我们的地盘,你敢在我们的地盘杀人?」

    李牧依旧没有回答,一步步地往前走着。

    包道乙无奈,只能一边退,一边招呼人手。

    别说,他招揽的这些人手,虽说都是江湖中的无恶不作之辈,倒也有一些不怕死的。

    几个汉子冲过来挡在前面,手里握着刀,吼叫着冲上来。李牧淡淡一笑,侧身让过,剑尖在他们喉间轻轻一点,便有一人倒下。他脚步不停,剑光如匹练,在灯火下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每一次出剑,都有一人倒下;每一道弧线,都带起一抹鲜血。

    一时间,大厅里乱成一团。有人往门口跑,被剑光追上,扑倒在地。有人跪下来求饶,剑尖从头顶落下,便再没了声音。有人缩在角落里发抖,连动都不敢动,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动了。

    半盏茶的功夫,大厅里便再也没有站着的人了。

    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流成河,浸透了地上的砖缝。油灯还在燃着,灯火在血光中摇曳,将整座大厅照得一片惨红。

    包道乙躲无可躲,脸色惨白如纸,腿抖得厉害,扶着椅背才没有倒下去。他张着嘴,想喊,却喊不出声;想跑,腿却不听使唤。却是早已经吓破了胆。

    李牧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听说你最喜欢淫人妻女,以此取乐,越忠贞,越反抗的,你越喜欢。」

    包道乙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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