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优化了(2/3)
所以问题来了。”路明非端起酒杯,将最后一点酒液含在口中,没咽,“你们加图索家,什么时候开始偷偷养活龙了?还让它……穿西装打领带,坐在这儿喝波尔多?”
话音落,客厅空调出风口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咔哒声,像是某个继电器烧毁。紧接着,整面落地窗外的光线诡异地暗了半度——不是云遮日,是玻璃本身在变色,由透明渐成雾灰,再转为幽蓝,最终凝成一片流动的液态金属膜。室内灯光随之频闪,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墙上投出扭曲的树影,枝杈分明,却每根末端都分叉成三只利爪。
路梁晶终于站起身。
他没看任何人,只是缓步走到窗前,抬起手,掌心贴向那层幽蓝金属膜。膜面涟漪般荡开一圈波纹,随即浮现无数细密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重组,最终拼成一行燃烧的古诺尔斯文字:
【Níeh?ggrstirer.】
——尼德霍格在动。
曹丕脸色骤白,下意识按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一把镀银匕首,此刻却空空如也。帕西则猛地后退半步,右手迅速探入内袋,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青铜铃铛,铃舌却是半截断裂的犬齿。
唯有路明非仍坐着,甚至翘起了二郎腿。他吐掉口中酒液,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极淡的硫磺气。
来了。
不是凯撒安排的试探,不是加图索家的权术游戏,更不是什么校董会例行聚会。
是尼伯龙根的锚点,正在这栋波涛菲诺的别墅里,悄然苏醒。
而路梁晶,就是那个被钉在锚点正中心的……活体罗盘。
“原来如此。”路明非忽然笑了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地,“你们根本不是在等明天的盛会。你们是在等他。”
他看向路梁晶的背影:“你身上有东西,正在和这座房子共振。不是炼金阵,是更老的东西——比黑王陨落还老,比青铜与火之王撕咬还要早。你们管它叫"世界树根须",我们那边……叫它"地脉脐带"。”
路梁晶没回头,只低声问:“你见过脐带么?”
“见过。”路明非答得极快,“赤壁之战前夜,我在长江水底摸到过一根。漆黑,冰冷,粗如山岳,上面缠着半截断裂的青铜锁链。链环内侧,刻的也是这种符文。”
空气凝滞。
帕西喉结剧烈滚动,终于哑声道:“……那场战役,史书记载,周瑜火烧连环,曹操败走华容。可卡塞尔学院秘档记载,那一夜长江断流三刻钟,水底升起九座青铜祭坛,坛顶……空无一物。”
“空的?”曹丕冷笑,“不,是被搬走了。搬去哪了?”
路明非没回答。他盯着路梁晶贴在金属膜上的手掌,忽然发现对方无名指第二指节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形如衔尾蛇,首尾相咬,蛇眼位置嵌着两粒微不可察的星砂。
那是“归墟之印”。
传说中,只有亲手埋葬过龙王尸骸的人,才会在血脉深处烙下此印。而整个已知历史里,被确认拥有此印的……仅有一人。
——昂热。
路明非呼吸微滞。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是昂热的……儿子?可昂热从未结婚,更未留下子嗣。学院档案写得清清楚楚:昂热·冯·施耐德,生于1870年,父母死于黑死病,终身未婚,无子女,唯收养一名混血种少女为义女……
等等。
义女。
路明非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想起三个月前在卡塞尔学院地下冰窖见到的那一幕:昂热独自站在零号冰柜前,柜门半开,里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