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经者甲辛(2/3)
陆元松踏入此厅堂后第四次摆宴了!
又是一些女婢收拾了一番,端来酒菜,刚才僵硬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随后,方应浩又一一为在座所有人做了一番介绍。陆元松笑着朝新进来的两人点点头,心中却在嘀咕,似乎自己是这群人中身份最低的一个,他没有爵位,没有官职,也没有军职,唯一的一个身份是荆林侯陆鸿的第三子,人家客气称呼他一句小世子,而若不客气的话,只是一个嫡子不是嫡子、庶出不算庶出的富家公子罢了,可他连富贵都算不上。
但陆元松坐在了距离方应浩最近的地方,所凭借的,居然是儿时一同玩过的缘分!
小康王方应龙是这样,小焱明王方应浩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儿时玩过一场,恐怕陆元松连与这两个小王爷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些,陆元松不禁心中一叹。
之后,以方应浩为主导,厅堂中众人有说有笑,即便如辰都侯杨奕与夜升有芥蒂,都暗藏在心底,至少表面笑脸相对。
酒宴持续到子时初,桂宫高悬正空,王府中动静小了许多,除了必要的巡逻护卫和随时照顾惊醒主人的奴才、女婢,基本上都睡了,王府陷入沉寂中。
明日方应浩终究有事要忙,所以,到了此时,宴席就散了,方应浩吩咐下人将陆元松等人一一安置好,将众人送下明月阁,自己便率先离去。
“小世子请!”陆元松被两个下人掌灯引领着前往自己的厢房,索性距离明月阁不过四五条长廊,并不算远。
从立骇关到大明城,陆元松奔波了三天三夜,休息时间非常短,再饮了一顿酒,倦意上涌,洗簌一番,便安安稳稳地睡下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陆元松睁眼醒来,只觉得通体舒畅,洗簌过后,陆元松只穿着一条亵裤,在厢房所在的院落里打了一套罗汉拳,皮肤变得通红,体内血气奔涌,无比舒适,直欲仰天长啸,强忍了呼啸的冲动,陆元松吩咐了候在院外的王府奴才,打了两桶热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穿好衣物出来时,恰好一个青年跨入院门。
这青年背着灰布包袱,一身青衣,与王府奴才的打扮相差不大,但气质却全然不同,有股超尘的气息,虽然衣服灰尘仆仆,却遮掩不住灵秀。一头黑发披在肩头,细眉大眼,鼻挺嘴小,有几分女人的相貌,但喉结突出,竟是男生女相,一位俊俏青年。
那青年一眼也看到了刚出房门的陆元松,眉头一皱,不悦道:“这位兄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不爱惜,偏偏做出这等自残之事。”
自残?什么情况!
陆元松把脸一沉:“你是何人?冒然闯进来我还未说你什么,你怎么就说我自残?我是习武之人,把身体健康看得很重,如何又不爱惜了?”
“就是说你习武乃是自残行径!”青年抖手就从袖中抛出来一个金属筒。
陆元松伸手一探,接入手中,一打量,看出这是一个类似于器趣阁制作的望远镜,但又有不同,他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此乃显微镜,是器趣阁转为我们经修者制作的器具,你将显微镜对着自己的手臂,看一看是否有无数痕迹!”青年昂头自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