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床上的三起冲动(3/3)
晚上都不行吗?”她的声音有些激动,积聚了太多的孤独委屈,今夜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我知道他很忙,他担着太多的责任,我不应该怪他。可他是我的丈夫啊,我除了他还有谁?我除了怪他,还能怪谁?”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听得剑遥心痛。“大嫂,我会陪你的。”“你不一样的。我知道他爱我,可是……”“我也爱你啊!”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心被她的哀愁拧痛,“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那么只要她快乐就好”,可是她不快乐啊。“你别开大嫂的玩笑。”无垠尴尬一笑,想要掩饰错愕,自己听错了吧。“我没开玩笑!”久已在心底盘亘的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索性说清楚吧。今夜,在这个只有他和她的河滩,把一切都告诉她。即使将来无颜见他们,可错过了今夜也许就再也不敢说出口了。无垠愣住了。“我爱你,很早以前就爱你。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实话。”剑遥直视着无垠,神情是少有的认真。“说什么胡话?”无垠别开头,一步步不自觉地向后退。虽是结义,但论名分亦是叔嫂,他怎么能这样说。“大嫂!”为什么一定要叫她大嫂?看着她想逃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肩。“放手!”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怒意。她在厌恶他吗?就因为他把心意告诉了她?并没有要她回应什么,只是想让她知道啊。止不住心底泛起的委屈,他突然紧紧抱住她,狠狠吻上她的唇。湿热的舌头强行侵入口腔,那久已淡忘的记忆又回来了,痛苦的,无比屈辱的……无垠用尽全力争开剑遥,一甩手,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理智终于回来了,自己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说出来,现在连默默陪在她身边的权力都没有了。剑遥喘息着低下头,避开无垠羞愤的目光。猛得他转过身,逃似得跑开……发生了什么?头好晕,抬手支住额角,却发现脸上湿湿的,哭了吗?风,我要的人只有你啊……“郁夫人。”身后忽然有人唤道。无垠连忙拭干眼泪,回过身。“谢公子?”他为什么在这儿?刚才的事……“大嫂纤纤弱质,深夜一个人在这儿,不怕有什么意外吗?”小谢淡淡道。无垠一惊,他分明话中有话。“的确是晚了,妾身先回去了。”强自镇定地转过身,想要快点离开。不知为什么小谢的那双眼睛让她害怕。“大嫂何必要象逃一样。”小谢的语气带着轻蔑。逃?自己并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啊。无垠凛然回身,刹那间却惊得面无血色。暗淡的月光下,眼前的人突然换了一张脸,苍白的脸色,英气的双眉,阴寒的眸子,挺直的鼻梁,带着冷笑的唇,分明是完美的几乎慑人的五官,却让她胆战心惊。她见过他,那个曾将她拉上山崖的少年,只是那一脸温和谦恭已换成了冰一般的邪美。“青玄……”她喃喃道,来不及反应,胸口一麻,人已没了知觉。重新带上那张卓寒特制的面具,恢复那谁见了都不会有太深印象的平常容貌,将那瘫软的身体抱在怀中,身形急掠入河滩边上幽暗的树林……回到房间已过了半夜了。“无垠。”没有回音,大概先睡了吧。走进内室,却突然住步。“什么人?”窗口一个身影静立着。几声轻笑传来,那人转过身来,却无法看见容貌。“不知阁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崎风沉声道。那人没有杀气,却透着寒意。“大哥,何必这么客气呢?”那人笑道。不是剑遥的声音,那是……“玄……”暗自心焦,无垠不在房中。“大哥,好久不见了。”玄一步一步走近。“我妻子呢?”暴露弱点是兵家大忌,但玄如何会不知道无垠对他的重要。“唉,”玄作态轻叹:“你那么在乎她,又怎能让她独守空闺?”“她人呢?”崎风低吼。“在我那儿啊。你尽可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怎么说她也是我大嫂。”她活着才能要挟他,怎么会让她有事?“你是怎么来的?”他在岛上竟无人察觉。玄笑了笑:“我是丁剑遥的朋友啊。”“你骗了他。”崎风竭力克制。他居然利用了剑遥的热情,而剑遥说起他时却是那样信任。“你为什么不认为是我和他合谋呢?”“不可能!”“这么相信他。可是,如果你死了,你的爱妻就是他的了。”“你胡说什么?”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不容他污蔑他们。“信不信随你。”玄笃定地淡然道。“你想怎么样?”放开了他,崎风冷冷问道。不知道他的底细,而无垠又在他手中,这让崎风非常被动。玄并不急着回答,反而慢慢踱了两步。“我要你……”他靠近他,邪笑着:“听我的。”崎风想退开,却被玄的手搂住了脖子。忽然那湿湿冷冷的嘴唇贴了上来,柔软的舌沿着他的脖子、下颚游走着,舔上他的唇。“你想干什么?”崎风猛得把头别开。“我说过要你听我的,现在证明给我看。”玄的声音哑哑的,气息吐在崎风脸上。“你无耻!”厌恶,却因为无垠不敢把他推开。“这是你第二次这么骂我了。”玄凑近他的脸颊,轻舔他的耳垂,却突然重重咬了一口。崎风吃痛,转过头看着玄。眼前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透着让人心悸的怨毒。“这个身体很脏,很下贱,而且淫乱,但今晚,我要你抱它!”一字一句地说完,再一次覆上他的唇,探入舌头,霸道的纠缠。玄的话让崎风震惊,他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他的吻不带温柔,却含着让人窒息的疯狂……衣带被解开,那双冰冷的手蛇一般的滑入,抚过他的胸口、他的腰,探向他欲望的本源……手因他的体温而变热,渐渐撩起了火……床上,玄跨坐在崎风身上,扭动着腰肢,手被崎风反扣着,压在背后,头后仰着,满是汗水的脸上混合着痛苦和迷乱……崎风埋首与玄的颈项和胸口,吮吸着,啃咬着……玄,这就是你要的吗?给你,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不同与女体的柔软丰润,那平滑的身体是消瘦而柔韧的……不知为何,早就湮没的记忆忽然清晰起来……十五岁时,那天看着玄沉睡的小脸,忍不住偷偷啄上那微启的精巧红唇……但,无垠仍是无可代替的。搂着无垠,心中充溢的是怜惜、欣喜……而此刻,肉体享受着快感,心中却充斥着践踏、惩罚……对他,亦对自己……是这样吗?是自己想要的吗?原以为性爱只是技巧的问题,但为什么不觉得快乐?处心积虑得到的东西竟是如此索然无味……是对他的惩罚吗?就象当初对寒一样,因为他厌恶,就偏要他接受?但丝毫不感到得意……“寒……”一声轻喊,混在呻吟中溢了出来,让自己心惊。好象已经习惯一个人的怀抱了,只有那儿有温暖和平静……天际微明,崎风坐在床上,玄躺在一边。一夜欢爱,却好似一场刑罚。“你还想怎么样?”崎风问道。心中满是自责,觉得是对无垠的背叛。“召集的人昨天已经到齐了,你该正式开始了。”玄支起身,靠坐在床背上。“纵使你劫持了无垠,你也只有一个人。”“你怎么知道我只有一个人?”他何时会如此冒失。“你……”分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却无法阻止。无垠,他的命门握在他手中。“要大开杀戒吗?”深深觉得自己无能。成大事者不能拘于儿女情长,但无垠……要他如何舍得下?“我会尽力克制。”玄的声音象在开玩笑。“为什么不索性杀了我?”崎风忽然回头怒道。觉得自己象被猫耍的老鼠。“我还没玩够呢?”看着崎风想要掐死他的样子,玄的笑意更浓了:“你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