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会用对待薇娅小姐的方法来对待，你死定了雅莉丝（4K）(2/3)
我看着她，“那天在记忆回廊，我抱你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接受这份力量，是不是就意味着有一天我会变成天上的一道光，再也摸不到你的脸？可我也知道，如果你一个人背负这一切，迟早会被压垮。就像你在大殿里跪下的那一刻，我以为你死了。”
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
“所以我决定了。”我微笑，“既然结局注定，那就让我走得值一点。至少在消失之前，教会你怎么做溏心蛋。”
她终于哭出来，扑进我怀里，像普通女人那样抽泣、哽咽、语无伦次地说着“对不起”“我不该瞒你”“我可以放弃第八印”。
我拍着她的背：“别傻了。你不是为了权力才创造它的，是为了让人还能相信善意。而我呢，刚好是个死脑筋的家伙，总觉得只要坚持做对的事，结局就不会太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转移印记呢？”
“什么？”
“第八印的本质是"信念具象化"。”她急促地说，“它依附于承载者的情感与意志。理论上，只要找到另一个足够纯粹的灵魂容器，就能进行剥离??虽然成功率不到三成，且可能引发空间坍缩。”
“谁？”我立刻明白她在想什么，“你自己？你当我看不出你现在身体越来越弱？每次使用神力都在透支生命。”
“可我还撑得住！”她抓住我手腕，“至少撑到找到替代者！全球已有数百人因裂隙产生共鸣，其中三个孩子展现出潜在适配性??我们可以训练他们，培养他们，让他们接替你！”
“然后让他们代替我去死？”我冷笑，“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这不是牺牲！这是传承！”她声音拔高，“你不能既要求我放下执念，自己却又一头撞向命运！”
我们对视着，彼此眼中都有怒火、恐惧、还有深不见底的爱。
最终我叹了口气，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晚秋，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
她怔住，点头。
“那天暴雨倾盆，图书馆快关门了，你站在屋檐下没带伞。我本来可以直接走过去的，但我绕了半圈，假装偶遇，才鼓起勇气借伞给你。”我苦笑，“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聪明、冷静、仿佛永远掌控一切的林晚秋，怎么会看上一个只会写烂俗剧情的宅男？”
“因为你真实。”她低声说。
“而现在，轮到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握住她的手，直视她的眼睛，“第八印之所以选择我，不是因为我是"好人"，而是因为??我从来不信命。”
她瞳孔微缩。
“你说它是例外？好啊。”我嘴角扬起，“那我就做个更大的例外。我不接受消散，不接受转移，更不接受你为我流泪。我要活着，陪你变老，哪怕这意味着要和整个宇宙的法则对抗。”
“可你做不到！”她几乎是喊了出来，“这是神性规律！不是写小说，改个结局就行！”
“那我们就一起改。”我说，“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被动承受印记的人。我要研究它、理解它、重塑它。你要教我所有关于圣座的知识，每一卷古籍，每一段祷言，每一个禁术。我要成为第八印真正的主人??而不是祭品。”
她怔住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掀动她未束的长发。阳光洒在桌面上，映出两人的影子，交叠如一。
许久，她缓缓点头：“好。”
***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忙碌。我们搬到了一处隐秘山谷中的小屋，四周布满符文结界，隔绝外界窥探。林晚秋开始系统性地传授我关于圣座的一切：七印的起源、教会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