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0章 岁月之远,自有后来(2/3)

掉的

    并非决道胜利就万事大吉,立碑立言是另一场道争

    所以燕春回那时说“君之道犹高远!”

    对于这一点,姜望自己也是清醒的,所以有“三论生死”之言

    洪君琰只是把问题撕开来,让现实更清晰交情是没法再聊了,但可以聊合作——要实现的理想,黎国或者可以是沃土 ◎cc需不需要黎皇的帮助呢?

    无论是燕春回的无所不用其极,还是姜望的“肆意为恶者,不可以走在白日之下”,对洪君琰这样的君王来说,其实没有区别

    并不在乎善恶的定义,只在乎成功的可能

    “吾皇仁德,岂容在这里污蔑!”慎希元气得手抖,指头颤出残影:“大宋社稷正统,传承有序,皇是正朔成德天子!怎么可能是神侠,宋国又如何会牵扯平等国?!”

    “按理来说,国家体制里的君王,不可能是国家体制最大的反对者”

    洪君琰慢吞吞地道:“但平等国的首领,有没有可能并不真的反对国家体制呢?”

    “而是以反对国家体制为名,先反对那些在之上的国家和君王!”

    “六大霸国若除名,黎、魏必争,盛国难逃关注,日渐名衰的宋国可不就脱颖而出?”

    “作为平等国的首领,在天下定鼎之时,回过头来扫灭平等国,也比其它霸国要方便得多”

    的食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响:“宋皇垂拱多年,在时间上也更从容嘛!”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思路!

    身为一国天子,以身入局平等国,确然非常危险,也非堂皇正道但也收益之高,清晰可见!

    很多在国家层面不方便推动的事情,都可以通过平等国来做还可以左右平等国的方向,将之对本国的损害降到最低

    “不,不是这样的……”辰巳午自被带到观河台来,指证燕春回后,就再未言语

    此时悲怆出声:“朝国君——”

    “辰巳午,是个可怜人!”洪君琰打断了 ⊕cc

    “这世界,恶人可以颠倒黑白,奸人可以文过饰非,蠢人可以不管不顾……”

    的声音并不严厉,可异常残酷:“就是没有可怜人说话的份”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这一点,可以选择来黎国若是永远想不明白,就永远可怜下去”

    辰巳午沉默了

    世人都说是端方君子,但洪君琰说是一个可怜人

    明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以的身份和立场,在观河台上说任何话都没有意义不会让宋皇失去嫌疑,也不会让宋皇更有嫌疑

    姜望道:“黎皇的猜测并非无由,至于为何会是辰巳午孤零零来台上……想三刑宫会查清楚”

    洪君琰毫不客气:“如果宋皇没有问题,那朕就要怀疑吴宗师了!”

    ‘略懂拳脚’的吴病已,面无表情:“法无二门,自当避嫌疑”

    并不搬弄口角,反攻洪君琰,而是严格按照法的秩序,将自己也置于法的监察,这真是一个严格到苛刻的人,于人于己,皆是如此

    吴病已要避嫌,公孙不害亦然如此,那这件事情还是要落到姜望身上

    “姜君现在后悔了么?”洪君琰看着姜望:“若不立这块白日碑,不将其挪来观河台,找不找神侠,什么时候找神侠,都是的自由——现在要说声不管,很多人就要骂了”

    洪君琰是一个随时随地能跟推心置腹的人哪怕前一刻还跟刀剑相向,这一刻仍能感觉到的真诚

    很容易觉得过往的一切都是误会——倘若不是误会了很多次

    “世间事就是这样,要做事,就别怪别人对有要求 ⊙cc理解,也接受”姜望淡声道:“燕春回之事,辰燕寻之名,黄河之会的确需要宋国的交代——将亲往商丘”

    洪君琰悠然道:“姜君这样一心求道的人,也在乎别人的看法吗?”

    姜望道:“在乎自己的事情做得怎么样”

    “这块碑立得很好,但早晚有一天碰上管不了的事情……此燕春回之所言,星汉非乘槎可上”

    洪君琰叹息一声:“朕不免为感伤”

    “阁下不必为忧虑山河之阔,鱼龙不绝;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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