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5章 魁于绝巅(1/3)

    第章魁于绝巅

    大齐天子开口的意义,和所有人都不相同

    作为后六强时代,唯一一尊只手举国的霸格天子,结束自旸之后千年纷争的乱局,击强夏、霸东国、匡近海……

    他才真正一锤定音,决定这个世界要如何对待姜望的路!

    大楚国公加国师,再加上大楚第一天骄,的确能够代表楚国但楚帝终究是新君,重臣接连为姜望而起,反而会让人生出几分他能否掌控国势的疑问

    赫连云云的国格人格论,诚然有贤天子之气,但她毕竟还没有真正证明过自己,不免为人所轻

    但姜述不同

    洪君琰敢第一时间质问赫连云云是否将国事作儿戏

    姜述哪怕只是开口说一句“你们太虚阁的事情”……

    他又岂能质询!

    万里东国,尽于一柄论功论德,洪君琰虽是先代人,却为后来者

    姜述可是天子倾国,连姬凤洲都要抓着放对的人物,说打你就打你

    重玄胜宝贝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明白虚渊之的故事不会在姜望身上发生

    但风云还未止,黄河激湍,仍咆哮于九镇之下

    在那白衣之后,又有法冠一角,如山而起

    法家大宗师吴病已,站在众人最后,仍是铁面无情:“以众凌寡,义所不取以刑格罪,法之所循”

    他提了提大袖:“既然不限人数,老夫也……略懂拳脚”

    “什么以众凌寡?黎国人多着呢!咱们东家才是势单力孤!”白玉京的掌柜在台下高声:“泱泱雪原,远人复今人,今人复可为远人不怕他又冰封千载,再去逐鹿后代,尔等就上台去!”

    祝唯我淡淡地看他一眼:“你不上去吗?”

    “我不去!”白玉瑕摆了摆手:“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又帮不了什么忙我岳父也不是什么道主”

    连玉婵也只是搭着剑柄

    他们这些人,还有凌霄阁那边,确实没什么上台站队的必要

    只看生死相决时,他们做什么就行

    容国的镇国上将林羡,腰间挂着柴刀,一声不吭地坐了过来

    他这次亲自带了一个少年来观河台,可惜没有杀进正赛

    白玉瑕瞥他一眼:“楼里可没有你的柴房了”

    林羡只是取下柴刀,慢慢地用布带缠刀柄:“容国太小,经不起风浪但东家如果不在了,再大的船我也站不安稳”

    他抬起眼睛,便见得一袭黑衣,脚步笃重,慢慢走上台去

    “我朝太祖成道,于雪原成全天下秦黎有修罗之盟,遂有虞渊长城!所以我谨代表我自己”

    秦至臻还没想好说什么

    有比较精彩的句子,比如“我才是山”,被人抢先说了

    但稳重谨慎如他……先撇清与国事的干系,总归是没错的整个太虚阁一起出动,也断然错不了

    所以有这一步,又这一句

    他提着那柄以‘横竖’为名的墨刀

    此刀取义‘横竖都是一个死’,颇有死活不顾埋头冲的莽撞,但他其实最不鲁莽

    这么慢地登台……怎么不算稳重呢?

    “所有人都上来了,我不来,显得不合群”

    “还有——”

    他边想边开口:“您怎么冻住了我斩开的空间虽然并不影响比赛……但这对我多不尊重啊?”

    观河台上,天风自流各路目光复杂地交错

    李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似乎在琢磨,什么叫“所有人都上来了”

    下一刻他抬起尚有疑问的眼睛

    便有一点剑光,似银河挂夜,刺于洪君琰之面!

    执掌最初与最终,剑光先有,继而有剑,最后才是白衣素简的李一,纵剑体现在台上!

    他先于所有人出手,比今天当事的姜望都要先出剑!

    没有话语,剑即语言

    他觉得应该出剑了,那他的剑就在这里

    洪君琰眸中结冰棱,大袖卷霜风,掌中似有冰河流转,迟滞了最初之剑

    “且住!!!”

    辰燕寻蓦然抬眸,铿然作剑鸣

    “黎皇心怀天下,意括黎庶他知我所前行,必为人族战神霄,必然剑出荡孽海心切万邦之安,而失一时之法乃求人道之永昌,却疏汹汹之物议”

    “过往种种,燕春回的确错深孽重”

    他第一次在台上以燕春回自承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他有半分藏敛,面对这样炽盛,从今往后广阔无拘的姜望,他也必须要归他的名,取他的剑,立起他的一生!

    唯有以道击道,他才有那薄如剑锋唯一线的渺茫生机

    “姜君逐我有其因,刑宫惩我是履其责”

    “黎皇庇护,是为人族公心”

    “他们自行其道,无有疚言”

    “但诸方罪我,黎皇救之,的确容易使天下误解此非智者所为,却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君王,心括寰宇,过于博爱的选择请诸君莫要苛待!”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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