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1章 私心为国仇(还没打,只想看打架的(2/3)

尊都且不说,那忘我剑君太叔白,高歌狂饮剑横空,光耀青冥几万里,是震动了他们这些老骨头的

    今辰燕寻口舌如簧,言必切害,趁着中央谋超脱的大好时机,也算是在风云汇聚的观河台,走出一条似险实夷的铁索桥……奈何黄河裁判压根不跟他对话,不受他蒙蔽

    简直是……甚合吾心!

    他现在是越看姜望越觉得顺眼抱紧这条大腿,退则高枕无忧,进则让其冲锋陷阵,则天下何事不能成?

    听说姜真君在找神侠,回头未尝不可以谋划一番,助其功成,以得其心

    若不是怕引人注意,乐极则悲,他真想振臂一呼,为姜君响应——对付这等邪魔外道,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大伙并肩子上啊!

    “真以为我怕你吗姜望?!”

    辰燕寻现在已经不指望和平解决姜望了,但要把公愤化为私怨,避免对方群起而殴:“主持一届黄河之会,你就能执法天下?你比三刑宫还要高高在上,比中央帝国还要权势滔天!人魔的事情早就翻篇,宋国的事情与你何干!?”

    “那……与我相干吗?”台下这时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

    一个全身覆在青铜战甲里的人,正好这时走过六合之柱,走进场内

    他揭开自己的青铜头盔,露出一张端正而又深邃的脸

    只是这时眼角有血,裂唇见伤,一竖刀痕将他的嘴唇裂成了四瓣

    那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生不辞颜,死不改色”的辰巳午!

    观战席上早就惶惶不安的明伦书院院长慎希元,猝然起身,惊色不去

    他在宋国只是起个名士作用,用以交结书山,并不交托大事不清楚自家皇帝和燕春回的合作,只是在燕春回的身份暴露后,隐隐有些猜测

    而辰巳午的出现,将一切都推向最恶劣的结局

    他不明白天子为何如此不智,这么多年韬光养晦,不鸣则已,一鸣犯蠢

    跟人魔合作,能得到什么?

    “辰巳午?”辰燕寻在台上看他

    辰巳午也看着台上:“或许你应该叫我一声……‘父亲’?”

    “父亲!”辰燕寻毫不犹豫地改口:“前尘既往,新躯已生此身受你之血,是你嫡亲咱们同为宋人,同出辰氏,应当以国以家为重!”

    宋皇真是个成事不足的玩什么垂拱而治,说什么圣皇之行,还讲什么“众正盈朝”,结果一个蒸蒸日上的大宋,拿了那么多书山的资源,被魏国甩得马蹄都看不见

    现在玩一手毁尸灭迹,屠一个辰家,还能让辰巳午逃了!

    他起先听到辰巳午生死不知,还以为是宋皇故布疑阵,以此迷惑他人,还觉得此君擅长演戏不成想宋皇只是在说实话!

    当初怎么会选中这么一个废物?

    他关切地问:“您此为何来?”

    辰巳午仰看台上,风采更胜的姜真君,令他仿佛回到了三九一九年的夏天

    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曾经衣冠楚楚,好洁修仪的他,今日是这么丑陋地站在这里

    他抬起手来,指着台上:“当年太虞真君就是站在那里,一剑横魁,天下无声我在台下,想要以死为国争,是涂相劝住了我”

    他咬住牙:“我好恨他劝住了我,让我没有光荣地死去!”

    他瞧着辰燕寻:“今日你在台上,输给了齐国的天骄,却还是被揪出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往事不可谏,来者当可追”辰燕寻眼神深邃:“您已洞真,往前还有路走我在绝巅,数千年眺望更高修行路漫漫,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看已经失去了的,要着眼于未来能够得到的”

    他又问:“谁送你来?”

    辰巳午丧家之人,不足为虑真正危险的是他出现在观河台上,所代表的意义

    他在辰巳午的脸上没有看到太多表情,但听得又一个声音,在其人身后响起——

    “我巡法多年,第一次有人这么急着见我!”

    六合之柱外的风,竟然吹到了天下台凛凛而寒,刺人神意

    从辰巳午身后走进来一个冷肃的身影,是高冠博带,面沉如水的吴病已

    其人负手看高台:“燕春回,你在无回谷培养人魔,凌辱百姓,草芥人命,不可计数如今在宋国为了隐藏身份,又灭辰氏满门——你可知罪?!”

    辰燕寻眉头一跳!

    但吴病已的目光却从他身上移开了,落到公孙不害身上:“公孙先生,何以你法剑在手,獬豸在眸,却如此彷徨?”

    公孙不害看着他,一时没有说话

    吴病已又道:“昔日你游走江湖,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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