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何惧之有(2/3)
可以顺便抬一抬盛国天骄,说江离梦太强,以至余伤难愈
&;否则的话……
&;在现场这一百多个国家的代表面前,庄国的脸就丢了又丢!
&;在景帝动怒的情况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低调,努力降低庄国的存在感,尽可能淡化这件事
&;抗辩是无用的,解释更是徒劳
&;惩罚……只能受着
&;谁叫他杜如晦老眼昏花,黄河之会选错了人!
&;整个天下之台内,在景帝出声之后,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很多人不知内情,并不明白景帝为何会开口,竟然关心区区一个弱小道属国的内府天骄是因为道属一脉在内府场全军覆没吗?
&;另一部分人眼观鼻鼻观心,诚惶诚恐不敢多想毕竟天恩难测
&;但聪明人也绝非少数
&;戴着厚重青铜面具的牧国天骄“邓旗”,望向杜如晦背影的眼神,就很有些深意
&;他当然认识林正仁
&;当初在三城论道上,这个林正仁可是威风得紧,技压同阶道院学子脚踩傅抱松,虐打张临川,临阵推开天地门,打得三山城的孙小蛮吐血
&;后来姜三哥去望江城林氏一剑横门时,他都做好了另外的预案
&;结果一杆薪尽枪,就压得这人哑然无声
&;那时他就觉得,此人谨慎是够谨慎,城府确然不缺,但未免太过惜身而显无胆,前途有限得很
&;他是在看正赛参与名单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人也混上了观河台,还颇有些惊讶
&;齐国天骄为什么挑上庄国的参战天骄,他是心知肚明的
&;但他的的确确没有想到,在这种“列国天骄相争,人人必得一先”的场合,这林正仁还能表演出一番吐血弃赛来
&;与其他看破伎俩后满心鄙视的人不同,他反倒因此高看了其人一眼
&;不是谁都有这种果决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
&;对于庄国,他并不关心林正仁什么的,他也压根不会在意
&;更令他重新审视的是……
&;那位姜三哥,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拥有这样恐怖的威慑力了么?
&;能在战斗开始之前,就逼得对手不惜自残来退赛!
&;“邓旗”似不经意地瞥了那位齐国天骄一眼,便转回视线,看向自己的对手,已经踏上台来的宋国天骄,殷文华
&;现在,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黄河之会,他不再只是旁观者的角色
&;余徙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庚字号演武台,胜者齐国姜望!”
&;“恭喜你啊”他看着姜望,淡声说道:“你是有史以来,以最快速度获胜的天骄这记录前无古人,后也很难有来者”
&;身为真君,余徙这话里,已是带了怨气
&;当然不是针对姜望
&;在他看来,庄国这个林正仁,简直是胆怯到了世上少有的境界
&;尤其是用这种胆怯,侮辱了他余徙
&;难道我堂堂一位真君,还不足以护住你的性命吗?需要你用自残来避战?
&;你就那么害怕这个叫姜望的对手,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本来作为玉京山一脉的真君,他对林正仁先前决战江离梦的表现,是持欣赏态度的
&;现在则像是吞了苍蝇般恶心
&;面对余徙的“表扬”,姜望从容行礼,不卑不亢:“有劳真君大人宣布”
&;便此一句,站定不再说话
&;其人手按长剑,独自立在演武台上,那种宁定自信、可以在任何时候面对任何事情的姿态,向现场所有人诠释着,何为真正“天骄”
&;另一侧看台上,拖着尚未恢复的身体、坚持前来观战的江离梦,几乎咬碎银牙,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屈辱——我居然输给了这种人?
&;她今天本是来好好观察林正仁,认真找一找自己战败的原因
&;勇敢面对失败,本是强者心态
&;但在林正仁这做作的弃赛之中,她的心态全然崩溃
&;旁人或许不知道,亲身感受过的她,还能不知道林正仁对那几只鬼的掌控能力么?
&;若真会存在轻易反噬的问题,她江离梦就算再大意,又何至于输得那样惨?
&;这个林正仁,对着第一道属国天骄,机关算尽、百折不挠她虽输了,却也承认,其人也算得上个人物
&;转头对上了霸主国天骄,就连台都不敢上,宁可自残以避战!
&;你不敢上,你之前老老实实认输,让我上去啊
&;我死都要死在台上!
&;此等怯懦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