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四天宫的审判！(2/3)
千百道锁链缠绕周曜四肢。同时，铭心照魄天宫发出尖锐警报：
>【检测到高维意志干涉！正在尝试剥离宿主记忆！】
>【警告：目标欲清除"查世钧"人格认知，请立即反击！】
周曜闷哼一声，识海剧痛。刹那间，他看见自己童年母亲惨死的画面被无限放大，看见谢必安将他推入孽镜台的那一瞬被反复回放，甚至看见“周曜”这个名字从他的命格面板中一点点剥落……
“想用记忆反噬我？”他在意识风暴中冷笑，“可惜……你忘了我现在掌控的，正是记忆本身。”
心念一动，恬昭罪气天宫轰然运转，将所有负面记忆打上“罪录永存”印记，转化为可供审判的证据；紧接着，纣绝阴天宫切断情感共鸣，使他脱离情绪操控；最后，铭心照魄天宫反向入侵，顺着因果锁链逆向追溯，直接打入秦广王残魂内部！
“啊??！”秦广王首次发出痛苦嘶吼。
在他的灵魂深处，一幅幅被刻意封存的记忆浮现出来：
那是数百年前的地府全盛时期，六天宫完整，十二功曹齐列，百城归附。然而就在那时，一场来自天庭的密令降临??**裁撤地府编制，削弱幽冥权柄，以防其坐大反噬阳间秩序**。
为了保全大局，时任酆都小帝联合五位天君，主动拆解罗酆八天体系，将其降格为“六天”，并将多余权柄封印于历史夹缝之中。而秦广王，正是当年执行这项计划的核心人物之一。
换句话说??
**地府，并非自然崩塌，而是被人亲手dismantled（拆解）的。**
“所以……你们才是始作俑者？”周曜冷冷注视着这些画面，“你们为了顺应天庭意志，主动瓦解了自己的力量体系，然后现在又指望有人凭空重建它？”
秦广王低头，声音沙哑：“我们……也是无奈之举。天庭之上，有更高存在监视一切。任何试图恢复八天体制的行为，都会触发"九幽禁制"，引来雷霆诛杀。我们只能等待……等待一个既不属于旧体系，也不被天庭记录的"变数"出现。”
“比如我？”周曜眯起眼。
“比如你。”秦广王点头，“你本不该存在。你的身份是伪造的，命格是拼凑的，连踏入野史俱乐部的资格都是漏洞产物。可正因为如此，你才是唯一可能绕过九幽禁制的人。”
周曜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所以你们把我当成工具？等我替你们扫清障碍、重聚八天，然后再由你们这些"正统"接手？”
“不。”秦广王摇头，“只要你愿意承担那份牺牲，我们就承认你为新一代酆都代理者。不只是名义上的，而是真正的……地府共主。”
“牺牲？”周曜挑眉，“说吧，要我付出什么？”
“一名至亲之人的性命。”秦广王缓缓道，“唯有以血亲之魂祭奠罗酆山根，第六天宫才能真正稳固，八天体系方可激活最终协议。这是自古以来的铁律，无人能免。”
周曜瞳孔骤缩。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他现有的人际关系中，能被称为“至亲”的，只有一个人??**林素娥**，那个从小将他养大的盲眼老妪，也是唯一知晓他真实出身的女人。
她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你们让我杀她？”周曜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让你杀。”秦广王纠正，“是让她自愿献祭。真正的牺牲，必须出于本心。”
周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素娥坐在破庙门前晒太阳的模样。她看不见世界，却总说“心亮的人，不需要眼睛”。他曾发誓，有朝一日要带她走出贫民窟，看看真正的玉京城灯火。
而现在，命运逼他做出选择。
良久，他睁开眼，目光如刀：“我可以答应。但有条件。”
“你说。”
“第一，她的灵魂不得消散，必须封存于铭心照魄天宫核心，永享安宁；第二，从今往后，任何关于她的记忆，不得被任何人篡改或窥探；第三??”他盯着秦广王，“若我发现你们有任何欺骗，哪怕一丝隐瞒，我会亲手将你们这些残魂，全部拖入十四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秦广王凝视着他，终于缓缓跪下，行了一个属于旧时代臣属的大礼：“谨遵……主上之命。”
契约达成。
忘川恢复平静，倒悬宫殿缓缓沉入河底。临别前，秦广王留下一枚刻有“赦”字的玉符：“持此符者，可在九幽禁制启动时获得三次豁免机会。好好利用它，因为你面对的，将是比鬼曹可怕千倍的存在。”
周曜接过玉符，转身离去。
当他重回罗酆山顶时，天际已泛起血色晨曦??那是幽冥界特有的黎明，预示着新一轮轮回即将开启。
他立刻召集野史俱乐部全体成员，发布紧急通告：
>“即日起，封锁所有通往外界的通道，暂停一切非必要行动。天庭已有察觉，预计三日内将派遣"清道夫"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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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清除非法复苏的地府权柄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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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等级：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