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无毒不丈夫(1/3)

    夜静了人已入睡。

在自已家里睡觉没什么不放心所以小天睡的很快、很熟。

但是当深夜人静的大街上传起急骤的马蹄声时他立刻清醒过来同时直觉的感觉到这一阵马蹄声会为自己带来一些烦恼。

他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在他思绪如飞的脑中他衷心地希望自己的猜测失灵。

没多久马蹄声嘎然而止但是小天听得出马匹正是停在归来住门口。他叹口气翻坐而起开始着衣。

他才刚穿好衣服便听到戊大海在门外谨慎地轻叩门扉禀道:“少爷裴大脑有急事求见。”

小天剔亮桌上的油灯坐在桌边虚手往门上一招喀一声门栓被他隔空抬起他淡然道:“请裴大脑进来吧!”

门咿呀地被人轻轻推开来人仔细地反身将门关好等他转过身小天对着这位身如元宝胖如弥勒年约四旬的渝州大百脑裴忌招呼道:“裴大脑好久不见。”

他们俩在昔日翔龙社魂厅所召开的大会中见过一面。

裴忌正要答话却看见小天已然着装完备不由楞道:“少爷还没休息?”

小天轻笑道:“睡了可是听到你的马蹄声就知道睡不安稳干脆先起来等你。”

裴忌惊讶道:“少爷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你可是已经听到消息?”

小天故做神秘道:“我捏指一算可知过去、未来当然算得出你要来。”

裴忌一张嘴张得大大的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天呆。

小天看他的模样不禁呵呵直笑。

但是为怕耽误正事他收起嬉戏的态度正经道:“裴大脑刚刚我相你开玩笑你可别信以为真。其实我是因为听到有人深夜急行而马匹又是停在客栈门口故而推测是社里有事才派人连夜赶来。”

裴忌恍然大悟却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觉得惭愧没想到江湖混老的自己竟如此容易被人唬住。

而他更是打心眼里佩服小天的功力因为从客栈门口到小天休息的房间之间最少有二十来丈的距离小天竟能清楚地听出马匹在门外停留。

这种耳力堪为天下少有。

小天见他一个劲儿站着楞遂出声道:“裴大脑你不坐下来休息、休息顺便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使你亲自连夜自渝州赶来了!”

裴忌悚然惊觉连忙拱手谢坐坐定之后他面呈忧色严肃地道:“少爷大事不好!”

小天诧异道:“什么事不好竟然使你如此紧张?”

裴忌正色道:“根据咱们社里派在江湖之中的眼线报告紫微宫已和黑衣蒙面人正式联手想要称霸江湖。”

小天淡笑道:“这是预料中的事毕竟我和小仙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他们双方若不联手那才叫笨。”

裴忌苦笑道:“可是少爷可知道他们联手后的第一个目标是哪里?”

小天奇道:“难道他们不是要对付我和小仙?”

裴忌沉重道:“根据消息来源他们先要消灭的敌人就是咱们的翔龙社。”

“什么?"小天赫然一惊砰地一掌将那张坚硬结实的檀木圆桌震得粉碎。

他起身大怒道:“他姥姥的他们竟然如此可恶竟敢打翔龙社的主意?不行我得赶回总堂口去?”

裴忌连忙陪站而起禀道:“少爷魁正是此意他知道你目前行踪于是传谕属下特地前来请少爷赶回社里以应大敌。”

小天心急如焚举步就往房门走去匆匆道:“我马上就上路。”

裴忌在他身后忙叫道:“少爷你不收拾行李?”

小天霍然拉开房门头也不回道:“家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行李。”

在他门口一顿扭头对裴忌扮个鬼脸道:“何况我除了身上穿的以外根本没啥行李。”

他踏出门外只见小仙和符龙飞已经打点完毕正在花园的假山旁等他。

他皱眉道:“你们干嘛?你们不是明天早上才走?”

“干嘛?”小仙瞪他一眼不悦道:“刚刚是谁提到我名字。说我是紫微宫和黑衣蒙面人的共同敌人?现在你问干嘛?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竟然想丢下我自已溜回翔龙社去和他们演全本铁公鸡正传我交到你这种弃友脱逃的朋友真是不幸。”

小天苦笑道:“可是翔龙社和丐帮一南一北如果你和我回翔龙社那谁陪符老大到洞庭湖君山?”

符龙飞重重一咳怨责道:“小天你实在不够意思难道你认为咱们交情不够所以不请我去你家坐坐?”

小天怪叫道:“什么话如果现在埔你到我家可不光让你坐坐就能了事你到盘龙岭可是要玩命的呐!”

符龙飞衣袖一摆潇洒道:“那又如何?你以为我无命可玩?”

小天气馁道:“可是如此一来神龙宫不就和翔龙社扯上关系不就违反我的意愿。”

小仙顿足道:“你真是笨呐还不是普通的笨你当初不愿意让神龙宫搅和进来是因为怕会破坏势力均衡如今人家都已经联上手准备吃掉你家你还顾虑什么?莫不成等翔龙社完蛋大吉你才要找人帮手?”

小天撇撇嘴道:“你别忘了还有你呢!你一人身系两家势力如此一来咱们不成了四打二的局面?”

小仙狂道:“是又如何?谁叫他们光找碴反正这种人通通该杀!"小仙右手犹自狠狠一切以示决心。

她接着:“否则只怕下一个日标他们就要找到黄山把我家给摆平。”

她反过手背指着小天胸膛谑道:“我是利用你为我家解难你懂不懂?你怎么可以不给我利用一下太不给我面子。”

小天看着小仙和符龙飞两人眼中坚定的神情心窝深处漾着一股暖暖的热流令人好烫贴、好窝心。

他蓦地伸手重重捶向面前两人肩膀豁出去道:“好利用就利用看看到底谁利用谁走!”

小仙龇牙列嘴揉着肩头笑骂道:“他爷爷的走就走你打那么用力干嘛万一被你打伤你就得自己回翔龙社去玩命。”

小天嘿嘿笑道:“正合我意!”

符龙飞反应迅道:“少来我是跟定你你可别想甩开我小仙不去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小仙埋怨道:“符老大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小天截口道:“是呀你又不是女孩子跟定我又如何我也不可能娶你何况咱们都是男的你若跟太紧人家会以为咱们俩是玻璃圈里的人万一某人误会我是同性恋不肯嫁给我那是会妨害我一生的幸福呐!”

“去你的!"小仙和符龙飞异口同声啐骂着同时双双飞起右脚踹向小天。

小天哈哈大笑身形倏晃已然掠上客栈的墙头他眨眨眼扬声道:“我要走啦!你们到底来不来?裴大脑麻烦你传个话给我老爹就说我尽快回去。"他人影再闪已经消失于墙外。

小仙电射追去符龙飞礼数周全地向裴忌急急拱手道别。

就在他掠空而去的同时丢下一句话:“戊头儿烦请将我房中的骨灰缸先行送往君山丐帮总舵谢谢……”

话言犹在空中飘荡他的人影早已鸿飞冥冥不知所踪其轻功之佳度之快却也只比小仙稍逊半筹。

裴忌目送三人相继离去口中喃喃道:“希望他们能赶得及。”

他回头对戊大海交待一番便也急着赶回渝州传送小天行踪之事戊大海等人在他离开后亦是各自散去----。

夜再次恢复原有的宁静。

但是人呢?

人已达江边乘着夜舟连夜渡江而去奔向心悬意念的家园------

小天一行三人连夜渡江之后半夜的时间赶出百余里外纵贯四川盆地狠命往翔龙社飞驰。

但是天亮之后路上、野外渐有人迹再以三人经过半夜的奔驰耗力颇巨已经有些疲乏。

故而小天便雇了一辆双辕马车往北行去三人便趁着白天的时间赶路晚上亦养足体力可以施展轻功全力地纵掠飞行。

以如此日夜兼程的赶路方式小天估计最迟五天便可以回到翔龙社。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小天的算盘打得虽精老天爷却似乎有意和他作对偏偏不让他如愿。

巴山夜雨、西南漏天便是小天他们三人此时的遭遇。

其实春早、夏热、秋雨、冬暖正是四川典型气候状况只是小天他们不知而已所以落得三人在夜中被滂沱大雨淋成落汤鸡。

遮天的雨幕漆黑的四野小天他们三人根本无法赶路不幸的是此时三人早已错过宿头更别提有地方休息。

于是他们只好一脚高一脚低踩着夺流如溪的积水在大雨中摸黑前进。

突然----

“哎唷!”走在最后面的符龙飞惨叫一声。

小天急忙停身探问:“符老大怎么回事?”

雨中再次传来"哎唷"、"哗啦"的响声。

换成符龙飞问:“我没事你们怎么啦?”

小天透过雨幕瘪笑道:“呵呵有人撞倒我。”

小仙在黑暗中骂道:“谁叫你挡在我走的路上是你绊倒我才对。”

符龙飞方才在黑夜中撞上一棵大树如今闻言大概猜得出是怎么一个景象。

他无奈地苦笑几声一步一停小心翼翼地朝着二人出声的地方接近。

“小心!"小天的警告刚响起却已经慢上了一步。

哎唷、哎唷、哎唷!

出自三个人口中声调各异的惨叫同时响起。

符龙飞呵笑着抱歉:“对不起我以为我已经很小心谁知道----”

小天呻吟道:“我知道我知道能不能请你的尊臀先离开我的排仔骨?”

符龙飞楞道:“排仔骨?什么是排仔骨?”

“就是我的肋骨。你正坐在我的肋骨上。"小天气苦地大声吼着接着他半真半假地哎唷呻吟一下。

符龙飞恍然大悟连忙翻身而起呵可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自己运气好坐在海绵沙。”

“哇!"小仙高声惨叫啪的一声黑暗之中搞不清楚到底谁打谁。

“你的头符老大你要死啦!干嘛踩我!"小仙恨恨地埋怨着。

结果雨中竟是小天回答:“是他踩你你干嘛打我?”

“喔……”

接着三个人忍不住在雨中放声大笑。

良久-----

小天笑喘着道:“唉老天真是无眼明知咱们要赶路竞然故意下这种雨这么乌漆嘛黑我看就是孙悟空的火眼金晴一样不管用一样看不见。”

小仙哀声叹气道:“我十二万分认真地宣布:我放弃在这种不是人赶路的夜里赶路。”

符龙飞道:“我心有戚戚焉在这种夜里赶路的都不是人。”

小天道:“好嘛我知道自已不是普通的笨可不可以?”

小仙哼口恶声道:“总算有人知道自已实在不是东西竟然你先认错我只好省去那些仁慈的批评。”

符龙飞呵呵轻笑他心想:“小仙说话真有学问不是东西这种恶毒的话先骂再省去仁慈的批评她可真是仁慈!”

小天已经叹道:“骂郡给你骂去你不用故意装好人贼精!”

小仙嘻嘻贼笑感到得意无比。

符龙飞插嘴问:“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躲雨等天亮再赶路?”

“躲雨?”小天反问:“还有必要躲吗?而且……你往哪里躲?”

符龙飞苦笑道:“说的也是那么咱们就坐在这里淋雨等天亮?万一咱们恰好坐在洪水道上那怎么办?”

小仙嘿笑道:“不怎么办这种雨差多啦和上次在苗疆风雷奇阵里面遇上的雨比起来这像小孩子在洒尿根本不值得一提。”

“风雷奇阵?”符龙飞好奇问:“就是你们找到爷爷尸骨的地方?那里的雨怎么样?说来听听如何?”

提起这段光荣的历史小天和小仙两人特别来劲当下坐在夜雨之中开始细诉二人的苗疆之行……

天亮了。

连夜的雨就像见不得光似的在天色由黑转灰由灰渐白的时候悄然停止只留下地上一滩滩的浅水洼和自叶尖的滴落的水珠。

小天他们仍旧一身湿透却已经在清新无尘的空气中顶着凉风上路。

小仙耙耙湿乱如杂草的兴抬头看着四周有如剑峰般相对的相连崖峰惊噫道:“咱们已经到了剑门山耶!”

小天睨眼问:“那又如何?”

小仙懒懒道:“不知如何只是突然想到再过去没多远的剑门关人称剑门天下险不知险到如何?”

符龙飞笑道:“我听说剑门山上有处剑阁是凿通山壁建成沿着石阶上去经过剑阁时一边是石壁另一边便是万丈深崖地势惊险万分。”

小天突兀道:“那倒是设下埋伏的好地方。”

小仙瞄他一眼啐道:“你别那么神经质好不好才提到地势惊险就想到埋伏你还怕没人陷害你是不是?”

小天正经道:“不是神经质!”

他见小仙和符龙飞被他严肃的口气钓上这才嬉皮笑脸得意道:“是职业病!”

“去你的!"小仙笑谑道:“我看是神经病你又不是职业杀手哪有什么职业病!”

小天正色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你想想看咱们现在是不是在闯江湖?闯江湖是不是要处处小心?”

“是又如何?”

“既然是那么闯江湖便是咱们从事的职业我会想到埋伏当然算是职业病。”

符龙飞呵笑着不予置评因为就算是歪理也占着个理字何况想和小天斗嘴他还差的远。

小仙哼了一哼骂道:“贼人我懒得理你。”

小天得意的呵呵直笑屈指算来他沦落江湖已近年余回想一年前他刚出道时还被小仙笑他是少林寺木人巷出身一副木木呆呆的德性如今小仙和他斗十次有八次要吃大甲鱼(鳖)。

这将近一年的磨练可真是使他脱胎换骨叫人刮目相看。

剑阁牌坊虽称剑只是指的是形势如在剑口而非壮似乎剑刃。

一道绵沿的石阶迤俪而上不下数百级由下向上仰望剑阁像是凭空多出来的牌坊石阶在牌坊后失去踪影好像到达剑阁便到达虚无飘渺的南大门。

小天他们三人都是次经过剑阁。

对这半山开凿的剑阁不禁啧啧称奇。

由于石道甚窄只容一人通行所以三人鱼贯而上。

走在中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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