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鲜节目(2/3)
中一拥而上再度动围攻。小仙大概玩够了突然记起闯进来是为了找小天的哪能跟她们没完没了在这里浪费时间。只见她身法突地加快出手如电疾点三个女郎同一穴道部位使她们措手不及以不同的姿势被定在当场。看上去如同三座裸女石膏像。几个保镖眼见花大姐跟三个女郎在眨眼之间便被小仙摆平哪还能在一旁看热闹喝叱声中各自亮出匕短刀齐向小仙攻去。小仙懒得取出墨竹对待这几个小角色她实在犯不着小题大做虽然自麻袋里取出墨竹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也不愿杀鸡而用牛刀。尽管她本身也是个少女对那风骚女人和三个女郎仍然怜香惜玉地手下留情。对这些穷凶极恶盛气凌人的看门狗她却毫不客气决心让他们吃些苦头。沾衣十八跌再现小仙大显身手只见她如同喝醉酒似的身形一阵东倒西歪接着是惨叫声连起几个保镖已跌向墙边一个个撞得头破血流。小仙一个箭步上前当胸一把提起老马厉声喝问道:“被几个女人拖进来的小夥子呢?”老马连连摇头道:“我我不知道……”小仙怒道:“他爷爷的你们分明看着人被强拖进来的还敢说不知道大概非把你满嘴的牙打掉让你变成。无齿你才知道小爷的厉害吧!”老马一见小仙紧握拳头在他面前一扬吓得魂飞天外道:“带……带到后院去了……。小仙喝令道:“那你就带路吧!”老马哭丧着脸道:“咱们不能去后院……”小仙原想将老马一把提起像老鹰抓小鸡似的。可是身高不够只得放弃改将拳头一扬问道:“那么谁能去?”老马道:“只有花大姐和少数几位姑娘才可以进出后院啊!”说着向昏倒地上的胡丽青一指。“他爷爷的没人带路小爷自己去找!”小仙一气之下顺手将老马抛开。老马身不由己一头撞上墙壁顿时头破血流晕倒在墙角。其他几个保镖则是连滚带爬争先恐后夺门而出逃之夭夭了。小仙追出房外己不见一个人影连那赶来未及传娘娘之令的少女也不知去向了。走道里静寂无声。两旁的房间门已敞开寻芳客和姑娘们儿大概是被小仙等大打出手所惊谁想遭到池鱼之殃早就溜之大吉了。小仙懒得去前厅查看心想老马既说人被带往后院便径自从走道赶往后面去。冲出走道又是一个后厅厅外一个大天井便见一道朱色圆门门上一对耀目生辉的大铜环衔在铜制的狮头门饰口中。”一道粉红色矮墙分隔前后那大概就是后院错不了吧1”小仙身形一掠飞越矮墙飘身落足在后院中。院内花木扶疏并设有假山、鱼池、凉亭及拱桥称得上美轮美奂。与院墙圆门相对的则是一座雕梁画栋红墙绿瓦的精致楼阁看上去像藏宝楼。小仙察看一下四周未见丝毫动静便大声叫道:“古小天你在哪里?”半晌没有声息小仙不禁火大了:“他爷爷的!古小天你被这里的娘儿们迷住了不想走啦?”骂声甫落使听楼阁里传出个女子声音道:“娘娘有请玉小长老!”小仙不由地暗地一怔她虽不知道娘娘是谁对方却已知她的来历看来并不简单。”“什么娘娘?”她不屑地哼二声道:“滚出来让小爷瞧瞧!”对方并未答话楼阁的下门却开了。小仙仗着艺高胆大毫不犹豫昂然阔步向楼阁走去。来至阶前突然身形疾掠直射五厅。同时墨竹已在手以防对方突袭。但她估计错误对方并未采取行动。定神一看却使她面红耳赤。原来这厅内空汤汤的没有任何陈设壁上竟画满栩栩如生各种不同姿势活色生香的春宫!小仙窘愤交迸刚骂出一声:“下流……”冷不防脚下地板整个向下分开使她措手不及直直跌落下去。小仙大惊身在下坠中一提真气欲向上冲哪知上面的地板已合拢恢复原状使她几乎一头撞上。真气一泄身形再度向下直坠落至一片漆黑的洞底;洞底伸手不见五指但从跌落的高度估计距上面足有好几丈。小仙不禁惊怒交加破口大骂道:“他爷爷的用这种见不得人的鬼蜮伎俩简直卑鄙无耻混蛋加三级!”生平第一次遭人计算尝到虎落平阳受犬欺的滋味那份气恼可想而知。刚要摸出火折子察看周围信势突闻右方出一阵轧轧声响。小仙转身一看一整块大铁板正缓缓升起光线便从下面透进来逐渐扩大。她不敢贸然冲出定神看时原来铁板后尚有铁栅幸好末冲否则非撞得头破血流不可。铁板终于停止上升露出的部分有两丈见方。她隔着铁栅看去栅后是个小房间上方有通气孔道光线亦来自上面\使房间情景一目了然。小仙不看犹可这一看几乎暂时停止呼吸!铁栅后的小房间内没有任何家具只在地上铺了一方长毛地毯躺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女郎。她们正互相拥吻照着上面壁画的春宫图依样画葫芦表演活生生的双人秀。小仙吓得急忙转过头去。不料又响起一阵轧轧之声另一面的铁板也缓缓升起现出铁栅后同样大小的一个房间。房间内跟先前那间完全一样不同的是四个光溜溜的女郎各自为政互不侵犯。有的搔弄姿有的扭腰摆臀也有自行抚摸全身的或是躺在地毯上作出欲火难禁情态的。总而言之。她们是极尽挑逗之能事表演着不堪人目的动作。观众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小仙。她不知尚未露面的娘娘究竟是何方神圣更不明白对方如此大费周章所为何来?小仙一气之下干脆视若无睹怒哼一声道:“他爷爷的你们表演这么卖力小爷可没有赏钱!。轧轧声中又一面铁板缓缓升起。出现在铁栅后房间里的这回是八个女郎不消说她们也像刚出娘胎一样全身**裸的一丝不挂。小仙心想:“反正一时也出不去不如看看你们究竟搞啥花样吧!”这一来她反而毫不气恼处之泰然了。尽管她童心未泯仍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毕竟她已到了似懂非懂的尴尬年龄难免对男女之间的事充满好奇。尤其打从出娘胎到如今她也未见过这种场面今天总算让她大开了一次眼界。只见那八个袒惕裸程的女郎分成两组各四人每组均由三名女郎手势皮鞭向一名女郎全身猛抽猛打。“啪!啪!”之声连响每一鞭抽下那女郎的身上便留下一道深红鞭痕。连小仙都看得于心不忍只见女郎的细皮白肉被抽打得周身一条条鞭痕她们居然连眉头都末皱一下更末哼一声反而放荡形骸地狂笑不已。怪哉!莫非这两个女郎天生皮肉作贱要让人抽打才舒服?小仙眼见她们被抽打得满地乱滚仍然狂笑不止。小仙心想:“你们是在用苦肉计想博取我的同情?哼!门儿都没有那是你家的事打死了也跟我毫不相干!”轧轧之声再度响近最后一面的铁板又缓缓向上升起。这回又是什么新鲜节目?小仙不想再看却又禁不住好奇心驱使仍然向铁栅后看去。不料看到的竟是一片漆黑换句话说那就是什么也看不见就在这时三面铁板一齐落下表演结束了。突然一道惨绿灯光自顶上射下这才隐约可以看出铁棚后面似乎是个深遂的洞穴。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就在这时像幽灵般出现飘飘忽忽地从黑暗中现身出来。小仙定神一看只见惨绿的光线下站著个鬼魂似的女人身上穿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华服。年纪至多不过二十来岁但冷艳的神情却使人不寒而栗。不消说这女人八成就是那什么鬼娘娘了!”只听她冷森森道:“你就是顽丐玉小仙?”小仙诧异道“咱们好像从未见过你怎么认识我?”那子仍然冷若冰霜道:“以你的年纪、身手加上身背九只麻袋丐帮好像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吧?”小仙得意笑道:“如此说来我这招牌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那女子冷声道:“可惜从今以后顽丐将成为历史人物了!”小仙道“听你的口气我大概铁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搂?”那女子冷冷一哼道:“恐怕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到!”小仙愤声叫道:“过份!过份!太过份了!就算是杀头的犯人临刑前也得吃喝一番你怎么可以克扣囚粮?想贪污啊!”那女子道:“我己经招待你过了!。”“招待过我?”小仙记不起有这回事。那女子面罩寒霜道:“秀色可餐你已好比吃了大鱼大内酒足饭饱还有什么好报怨的!”小仙又骂开了:“你爷爷的谁稀罕看她们简直寡廉鲜耻伤风败俗外带下流不要脸!”那女子一口咬定她:“没有人强迫你是你自己要看的你可以不看呀!”小仙没好气地道:“不看白不看!。”那女子道:“那你就没话可说应该死而无撼了这是我对每一个将死的人安排的特别招待对你也一视同仁。现在由你自己决定选择哪一样死法吧!”小仙强自一笑道:“有很多人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总算不错还能自己决定选择哪种死法!那你就说说看死法有哪几种让我来比较一下哪一种死最适合九袋长老的身份。”那女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意阴森森道:“好马上有人为你示范!”顶上灯光突灭那女子正待隐没黑暗中小仙急叫道:“慢着慢着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急个什么劲又不要去赶火车!”黑暗中那女子问道“你不家什么话要说?”小仙道:“既然我己经死定了那么我总得知道你是谁吧?否则阎王老哥可问起谁要我死的我怎么回答?”那女子冷声道“你记住我就是冷面观音杜梅音!”小仙暗自一怔:“原来----------”一听杜梅音脚步有在移动急叫道:“慢着!慢着!我还有一件事---------”杜梅音冷哼一声道:“你的事情倒真不少!。小仙道:“不多不多只有这最后一件你把我的朋友怎样了?”杜梅音问道:“谁是你的朋友?”小仙愤声道:“爷爷的你倒真会装蒜既然知道小爷是丐帮九袋长老还会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