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这一切皆是帝皇的意志(1/3)

    能够离开黑暗监牢的通道寥寥无几,齿轮之门便是其中之一。

    与帝国其他部门一样,黑暗监牢各种设备的运转,离不开机械教的维护。

    而齿轮之门就是机械教成员进入黑暗监牢综合设施的专用通道。

    它并非真正的门,而是一条深埋地下的冗长隧道,蜿蜒曲折,通向宫殿深处的机械教飞地。

    赛弗一行人就是利用这条路逃出戒备森严的黑暗监牢。

    隧道宽达二十余米,地面、墙壁与拱顶皆覆盖着整齐排列的磁悬浮轨道,

    冷硬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照明下无声流淌。

    赛弗一行人和机械教成员在隧道内爆发了一场激战。

    当达奇赶到时,通道内狼藉一片,到处都能看到战斗留下的痕迹。

    武装奴工的残肢断臂四处散落,断口处线缆垂挂劈啪作响,机油流淌一地。

    自动炮台被摧毁,仅存的部件滋滋作响,不时进溅出短促而刺眼的电火花。

    一具穿着红袍,身躯庞大的机械躯体倒伏在一辆静默的磁悬浮车厢上面。

    达奇本以为是骑士或是重装机仆,走近之后,发现是一位机械贤者。

    她的头部遭受重创,但身躯其余部分仍不时传来低沉的机械嗡鸣与液压轻嘶。

    达奇注意到对方的头顶有着绿色的感叹号,就迈过满地残骸,走上前去,查看对方的情况。

    贤者并未彻底死去,

    尽管主核心与思维处理器受损严重,

    她残存的发声单元仍在以断断续续的二进制编码,循环诵念着对帝皇的赞美诗。

    那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在空旷的隧道里显得格外诡异而凄凉。

    如此重的伤势,即便机能尚未停转,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幸运的是,她遇到了达奇。

    达奇拿出快手阿修的金槌,朝贤者的残损躯体轻轻一敲。

    落点处荡开一层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波纹,迅速漫过金属与血肉结合的部位。

    刹那间,精密元件复位、断裂线路续接、能量回路重亮。

    机械贤者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颅内光学传感器重新点亮。

    “赞美万机之神,赞美欧姆弥赛亚。”

    “感谢您的帮助,尊贵的…………………………”

    贤者的合成语音恢复了平稳,虽仍带杂音,却已清晰可辨。

    达奇没有听她说完,径直收起金槌,

    转身蹦跳着越过了弥漫焦糊与机油气味的战场,没入隧道另一端的阴影之中。

    “声音,样貌已存档。”

    连接着机械贤者的伺服颅骨发出声音,将达奇的相关信息记录下来。

    机械教虽以理性著称,但也讲究有债必偿。

    她会记录下这份恩情,等日后,对方需要自己的时候,她会进行报答的。

    达奇并对此浑然不知,他顺着齿轮之门前进,按照小地图的指引去追赛弗。

    途中,他还遇到了同样是去追击赛弗的禁军赫卡隆,

    对方倒在了通往王座室的殉道者之路,

    身穿金色铠甲的身躯,被碎石压着,已然是血肉模糊了。

    禁军战戟掉落在一旁,刀尖沾染着鲜血,

    空气中残留着火焰和灵能的气息,

    显然,这位禁军是和敌人在这里爆发了一场激战。

    达奇走到赫卡隆的身边,俯视着这位禁军。

    对方身躯遍布伤痕,虽然还没死,但也差不多了。

    达奇拿出金槌,敲了一下禁军的身躯,

    仅是片刻功夫,就修复了对方的伤口和破损的战甲。

    赫卡隆睁开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幻觉,

    他看到一位身穿金甲的高贵战士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吾主。”赫卡隆伸出手,想触碰那位金甲战士的身躯。

    “咦,脑子没修好吗?”

    达奇面露困惑,自言自语。

    他的声音唤醒了赫卡隆,让对方摆脱幻觉,看到真实的世界。

    “无名者大人”

    赫卡隆语气尊敬,

    禁军对帝国大部分机构保持着警惕,就连原体,他们也不是很信任。

    唯有达奇例外,这位神秘的无名者在他们眼中赫然就是人类之主的化身。

    “是暗黑天使,他们背叛……………………………

    赫卡隆吐出了一口浊气,刚想继续往下说,就被打断了。

    “看样子是修好了。”

    帝皇起身,继续按照大地图的指引去追赛弗。

    至于压在斯卡布身下的碎石,就让我自己处理吧。

    懒癌晚期,有任务惩罚的活是想干。

    “我们背叛了帝国,暗天使背叛了帝国。”斯卡布对着帝皇的背影喊道,“大心我们。

    帝皇早已蹦跳着远去,根本有听到斯卡布的喊话,

    当然,就算是听到了,帝皇也是会在乎,

    区区NPC,第七天灾有所畏惧。

    殉道者之路深入地上,但帝皇并非唯一来到此地的人。

    没是多泰拉的子民躲在那外寻求庇护。

    当狮门之战开启,当恐虐的咆哮声响彻泰拉,

    那些人就违背着先祖留上的本能逃入了地底,远离战场。

    我们蜷缩在古老的殿宇或是空旷小厅外面,等着地面恢复和平和秩序。

    那些人外面没抄写员的家庭,没抱着婴儿的父母,

    没老人,也没孩子,没贫穷,也没富人,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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