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大筒木辉夜的吃醋（求月票呜呜呜）(2/3)
弱的精神波动。
小筒木辉夜子身穿特制符文衣袍，盘坐在阵眼之上，双眼闭合，呼吸均匀。她已被施加浅层催眠术，意识处于半游离状态，足以作为桥梁，却不至于完全失控。
清司立于北方，双手结印，维持结界稳定；小筒木羽村则位于南方，掌心浮现出螺旋契约印记，准备随时介入精神世界。
“开始吧。”她说。
清司点头，低声念诵启动咒语。刹那间，地面纹路亮起幽蓝光芒，碎石片腾空而起，悬浮于阵心上方。一股冰冷的气息自虚空中弥漫开来，仿佛有谁正从深渊缓缓睁眼。
辉夜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睫毛轻颤。
下一瞬，三人意识同步坠入一片灰白色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也没有地，只有无数漂浮的记忆碎片，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每一片上都映着不同的画面：山村老人跪拜、孩童哭泣、病者抽搐、鲜血滴落于石像唇边……
而在最中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与小筒木羽村长得一模一样，却更加柔和，眉宇间带着悲悯，长发如瀑，白衣胜雪。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模样的光影，轻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你们来了。”她转过身，微笑，“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
“放开她。”小筒木羽村冷冷道，“辉夜子不属于你。”
“她也不属于你。”白发女子轻叹，“她是"可能性"的孩子。是你不愿承认的未来，是我拼尽全力想要实现的愿望。你以为你在守护她？不，你在囚禁她。你害怕她变成神，所以宁愿她永远只是个凡人。”
“她可以选择！”小筒木羽村怒喝，“而不是被你强行塑造！”
“选择？”白发女子冷笑，“凡人何时真正拥有过选择？他们出生即注定衰老，相爱终将分离，努力未必有果，善良常遭践踏。我给他们的，是超越这一切的机会！我可以让她成为新世界的开端??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死亡、人人皆可永生的时代！”
“代价是什么？”清司的声音响起，冷静而锋利，“用千万人的血肉供养一位伪神？让所有孩子都成为容器？你以为这是救世？这只是把你自己的孤独，包装成慈悲罢了。”
女子脸色微变：“你不明白……我曾亲眼看着那些老人哭喊着求我救他们，可真正的她却转身离去！她说"生死有命"，她说"无需外求"??可他们需要！他们真的需要啊！”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只是想回应这份渴求……我只是不想再听见绝望的哭声……”
空间剧烈震荡，周围的记忆碎片纷纷炸裂，化作滚滚黑雾。那名婴儿光影也在她怀中扭曲变形，逐渐显露出小筒木辉夜子的脸。
“看看她。”女子伸手指向现实中的女儿，“她已经在抗拒宿命了。每当夜晚降临，她都会无意识地呼唤我。她在寻找另一个答案，一个不同于你们教给她的世界。”
小筒木羽村缓缓上前一步：“你说你想回应渴求，那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为此付出代价？你说你要赐予永生，可你有没有告诉他们，那样的生命将不再有人性？你说你是慈悲，可你所做的，不过是把恐惧换成了依赖！”
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纯净的银光：“真正的力量，不是让人跪下，而是让他们站起来。真正的神，不该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而是点燃火种后悄然退场的引路人。”
“我不需要信徒。”她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愿意成为希望。”
话音落下，银光爆发，照亮整个灰白空间。
白发女子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你会后悔的！当灾难降临，当战火重燃，当你保护不了他们的时候，他们会呼唤我的名字！他们会求我归来！”
“那就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