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大筒木辉夜的《恩爱夫妻日常》(3/3)
的经络系统正在崩溃，生命力被某种外力强行抽取，用于维持一个不稳定的精神链接。”
“她在做梦。”小筒木羽村突然说。
“什么？”
“她在持续接收我的影像。”小筒木羽村闭上眼，额头第三只眼缓缓睁开，轮回写轮眼的纹路流转，“我能感觉到……她的意识正试图连接我。不是恶意，而是渴望……一种近乎朝圣的渴求。”
清司神色凝重：“也就是说，她不是被你吓疯，而是……想见你？”
“或许。”小筒木羽村睁开眼，“她梦见我，是因为她内心深处相信我是救世主。她的灵魂在呼唤我，而我的查克拉回应了这份信念，形成了闭环。”
“信仰之力……”清司喃喃，“原来如此。这不是污染，是共鸣。”
他忽然笑了：“辉夜，你可能要成神了。”
小筒木羽村冷冷看他一眼：“我不想当神。”
“可惜，有时候命运不由你选。”
这时，老人忽然剧烈抽搐起来，口中吐出白沫，双眼翻白。紧接着，她的身体竟缓缓离地悬浮，离地寸许，四肢僵直。
“开始了！”羽织扑过去想扶，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
清司一把拉住他：“别碰！这是精神剥离现象，贸然接触会被拖入她的梦境世界！”
小筒木羽村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掌心凝聚一团柔和的白光。
“让我试试切断链接。”
她将手掌贴在老人额心，轮回写轮眼全速运转。刹那间，两人意识同时坠入一片虚无空间。
那里，一轮血月悬挂天际，下方是一片枯萎的森林。老人跪伏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小筒木羽村本人，身披白袍，长发飞扬，脚下盛开黑色莲花。
“神啊……”老人颤抖着，“请您赐予我解脱……”
幻象中的“小筒木羽村”缓缓转身，嘴角勾起诡异微笑：“你要的，是永生。”
“不！”现实中的小筒木羽村猛然睁眼，厉声喝道，“我不是她！”
她一拳轰出，虚空炸裂，整个梦境世界轰然崩塌。
老人惨叫一声，重重摔回床上，浑身冷汗淋漓，但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清司迅速检查：“脱离危险了。经络稳定，意识回归。”
羽织扑到床边，泪流满面：“祖母！祖母你醒了吗？！”
片刻后，老人眼皮颤动，缓缓睁开眼，第一句话竟是：“……我见到神了。”
清司与小筒木羽村对视一眼。
“她说的"神"，是我。”小筒木羽村冷静道，“但我不是那个给她承诺的人。那是我查克拉衍生出的"伪我"，在利用她的信仰索取代价。”
“典型的神格分裂现象。”清司分析，“当一个概念被过度崇拜，就会脱离本体，形成独立意志。你现在有两个"你"：一个是真实的你，一个是被信仰塑造的"神"。”
“我要杀了它。”小筒木羽村语气冰冷。
“不行。”清司摇头，“那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斩断它，等于否定你存在的影响力。而且……”他顿了顿，“说不定有一天，你会需要那个"神"。”
小筒木羽村沉默良久，最终收回目光。
“我会调整查克拉频率，屏蔽低层次共鸣。但这村子……必须搬离。”
“为什么？”羽织不解。
“因为你们已经"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清司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一旦开启灵视，就再也无法回到盲目的幸福。留在这里，只会让更多人发疯。”
当晚，清司与小筒木羽村暂住村中祠堂。
夜深人静，月光洒落庭院。小筒木羽村独自坐在廊下，望着天空中的圆月。
清司走来，坐到她身旁。
“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如果我真的成了神，会是什么模样。”她低声说，“他们会给我建庙宇，献上祭品，向我祈祷。可我并不在乎他们的生死。”
“但现在你在乎了。”清司侧头看她，“否则你不会亲自来这一趟。”
她转头看他，纯白的眼眸映着月光：“是你让我在乎的。”
清司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那就够了。神性从来不是天生的，而是由无数个"在乎"堆砌而成。”
她靠在他肩上，许久未语。
远处，祠堂内的石像静静伫立，白布随风轻扬。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尊石像的眼眶中，竟缓缓流出两行血泪。